「哦?還有甚事?且說來聽聽。」
這一聽弘晴還別有安排,老十四不由地便是一愣,狐疑地打量了弘晴一眼,緊趕著便追問了起來。
「不急,先喝茶,一會再說也不遲。」
弘晴笑著端起了茶碗,擺出了一副賣關子的架勢。
「就你小子事多,得,不說個清楚,爺可真要回了!」
一見弘晴這般作態,老十四的眉頭當即便皺了起來,隱約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妙,這便擱下了手中的茶碗,這就打算起身走人。
「稟王爺,事已辦妥。」
就在老十四將起未起之際,卻見丁松大步從外頭行了進來,疾步搶到了弘晴身前,一躬身,緊趕著便稟報了一句道。
「嗯。」
儘管丁松沒明說是啥事兒辦妥了,可弘晴卻是一聽便知其意,這是在說老十四的隨行衛隊已然被拿下了,緊繃著的心絃立馬便是一鬆,不過麼,卻也並未急著道破根底,而是一擺手,不動聲色地輕吭了一聲,示意丁松先退到一旁去。
「晴哥兒,你小子到底搞的甚名堂來著,爺可沒時間跟你胡鬧,告辭了!」
十四爺可是個機靈人,越想便越覺得事情不太妙,自不肯再多逗留,這便霍然起了身,丟下句場面話,便打算向外行了去。
「十四叔且慢,陛下有旨意在此,還請十四叔接了旨意再走也不遲。」
不等老十四抬腳,弘晴也已是站了起來,一抖手,從寬大的衣袖裡取出了份詔書,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嗯……」
這一見弘晴拿出了詔書,老十四心中的不詳之預感立馬便更濃了幾分,雖有心趕緊走人了事,可到了底兒還是不敢公然抗旨不遵,無奈之下,也只能是極之不悅地長出了口大氣,不甘不願地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先皇龍歸大海,孤處遵化,朕心實難安,又念十四弟允禵因事未能多在先皇靈前盡孝,特派其赴遵化,替朕守靈,欽此!」
弘晴並未理會老十四噴火的目光之凝視,抖手展開了詔書,一板一眼地便宣了起來,頓時便令老十四面色為之慘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