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案,丁估量不出,這是一個需要實際動手才有可能有答案的問題,這也就是說,雙方平分秋色。
自己和一個學生平分秋色?
丁覺得這實在荒謬。自己可是四大學院的出身。學生時代就已經要比一般學院的學生不知道出色多少。而現在,從學院走出多年,竟然和一個山裡小學院的學生平分秋色?哪怕僅只是速度這一項,丁也覺得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
丁這才想感知一下路平的境界。這本是他覺得沒必要做的事,就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
但是感知之後,丁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竟然感知不出?
這種魄之力時斷時續的存在方式,讓他根本沒辦法捕捉,這是什麼異能?從來沒有聽說過。
丁眉頭緊鎖,考官穆永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來到了他身邊。
「這個少年很古怪。」穆永說道。
丁沒有表態,他等穆永把話說完。
「他現在在使用魄之力,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狀態,當他不使用的時候,他的魄之力就連一丁點都感知不到。」穆永說。
丁的眉頭鎖得更深了。
他的實力雖在穆永之上,但是穆永的異能「辯視」在感知方面卻更強。丁本已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知能力不夠,只是不好意思去旁人,但是現在,穆永給了他答案,即便是穆永,也感知不出。
但他沒有想到,這個答案,還不是最終極的。
「據說,連歌成都感知不到。」穆永說。
「哪個歌成?」
穆永一臉的瞭然。丁聽到這個的反應,和當時的他一模一樣,四個字概括:難以置信。
「就是哪個歌成。」但他還是回答了。
「這是誰說的?」丁跟著問道。
「那小自己。」穆永向路平那邊努了努嘴。
路平這時已經停下了。
流光落下,被命的人都想採取措施,只是其他人的措施都來不及,只有路平,真是憑藉速度閃過了流光。
而其他人,在意識到流光無礙的同步,也被路平給驚呆了,沒人記得去提醒,直至路平自己發現。
於是他停步,但是流光卻也在終於可以擊他腰牌的一瞬,幻滅了。
腰牌沒有亮起,路平真的徹底躲過了,所有人吃驚瞪眼,而後一起望向了點魄大會的考官們。
「你們應該事先說明的啊,這怎麼辦?」路平作為當事人,很無辜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