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阮青竹給他們四隻兔子,只是為了多給他們找點事來懲罰他們嗎?」周崇安說道。
這話一旁顏真聽著,心下頓都一跳。
阮青竹……
周崇安竟然直呼阮青竹的大名,可見他心中對阮青竹也是相當惱火,已經有了不敬的心態。顏真縱然因為路平讓李遙天對他有了不好的看法,可他對李遙天的敬意可是絲毫未減。
「周兄,這事,要怪我多事了,你就全當我沒來過,好嗎?」顏真慌忙對周崇安說著。周崇安這態度改觀讓他覺得有一些惶恐,隱隱覺得事情再這樣發展下怕是要大大的失控。
而顏真這話,卻讓周崇安有些上火。他豁然起身,身下那坐了數年都沒有半點鬆動的結實木椅,竟然譁一下,散碎在地了。
「顏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對顏真,他也開始真呼其名。
顏真大為尷尬,自己也知剛才那話著實不妥。是自己將原本相安無事的周崇安拖下了水,弄得人一身狼狽後,他卻又讓人當自己沒來過。這怎麼看很不厚道。
「是我說錯了。」顏真連忙道,「我的意思,這事可不能再這麼著急露骨了,院士那邊,恐怕還會盯著呢!」
「我知道。」周崇安說道,「她那四隻兔子,其實就是這個用意。她是給了那兩個小子一個月的保護傘。你動了那兩個小子,她的兔子就會出問題,她的兔子出了問題,她就會知道,那麼她就會過問。她就是在告訴我:那兩個小子,她會一直盯著,至少在這一個月裡,別想耍什麼花樣。」
「一個月後,那就是七星會試了。」顏真說。
「是啊,七星會試。」周崇安的臉上,殘酷的神色一閃而過。
「你們先回去吧!這一個月,你們也要好好修煉。」周崇安對蔣河和丁鳳說道。
「是……」兩人雖然好奇周崇安的打算,但老師這樣說了,也只好退出。
「你打算怎麼做?」顏真問道。
「可以告訴你嗎?」周崇安說。
「周兄你這話……」顏真也是霍然站起,「這原本就是我的事,我怎麼會退縮,先前也只是想讓你小心行事,既然你看得這麼清楚,那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好,既然這樣,就好。」周崇安點頭。
「只是……以我們兩個,要收拾兩個新人,竟然還要這樣機關算盡,直是……」顏真一臉無語的表情。
「說得是,所以,也根本不用太複雜。只要七星會試上,能有人把他們狠狠教訓一下,你我的目的,不就都能達到了嗎?」周崇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