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什麼?」易鋒還是沒反應過來。
「來五院。」路平說。
五人面面相覷,這路平,是不是傻了的?
而這一本正經的回答,也讓放嘲諷的易鋒很是難受,有種拳打到空處的感覺。
卓青卻對這樣的口舌之爭沒多大興趣,只是踏前一步,逼到了路平的面前。
「這二十五天,就是你的餘生了。離開北斗學院那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說道。這話絕非恐嚇,這就是他們的真實用意。在北斗學院裡下手終歸還是麻煩。但路平現在被趕到了五院,那麼他們一點也不介意等完這段時間再去北斗學院外處理了路平。
「你以為死亡才是最可怕的嗎?呵呵,好好體會等死的日子吧!」於然冷冷地說道,這正是他們的用意,發出死亡通知,讓路平在煎熬中度過這二十五天。
「呵呵。」路平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是真正的不以為然。
「早就等過了呢!」他說道,他從記事起,就是活在等死中呢。
「還嘴硬。」於然他們哪知道這些,自以為知道地繼續嘲笑著。
路平卻不理會他們,邁步就要從他們身邊繞過回院。
「你這小子!」於然有些惱怒。他們和路平,本沒什麼私怨,只是出於帝國的立場,一定要殺掉路平。但是路平對他們總是不以為然的無視態度,卻屢屢讓他們惱怒不已。否則何至於還要過來發什麼死亡通知來折磨人?就是不爽路平,想他多受些煎熬。
結果,對這路平也同樣不以為然了,而且不以為然地特別真實,讓他們都不由地信了。
然後,就是再度無視。
於然徹底忍不了了,盯著繞過他們身邊的路平,抬腿就是一腳。
「別!」卓青話出來時,已經遲了,於然這一腳準確地踹中了路平。沒有了魄之力的路平,自然是沒能力躲過,頓時直接撞開院門摔了進去,撲倒在地。
其他人驚慌失措地打量著四周,於然忍無可忍動手,雖然沒有直接取了路平的性命,但是這行為,不知放在北斗學院眼裡會怎樣。
「路平!」子牧叫著,已經追了進去,卓青他們五人對子牧是不理會的。此時四下掃了一圈,果然看到紀師兄在瞪著他們這邊。五人心裡頓時有些慌亂,踢出那一腳的於然更是後悔不已。誰想紀師兄突然神情一轉,盡然咧嘴朝他們笑了笑。
紀師兄也不爽那個小子。五人一看,這還有什麼不明白,頓時大喜過望。這一腳,看來就是白踢了,只是不知道追進去再狠揍路平一頓的話,會怎麼樣呢?如果也是這樣無視處理的話,那這二十五天可有得樂了啊!
五人心下正躊躇,不知道這樣得寸進尺有沒有問題,院裡面,摔在地上的路平卻是趴到了一人腳邊。路平撐起身,先抬頭看了眼,一名面色蒼白的青年,搬了個竹椅正坐在那,也正低頭看著他。手裡擺弄著一張紙,竟然是在……摺紙。
「這麼不【】啊老兄?被人飛進來?」那人看著路平說道。
「沒辦法啊,沒有魄之力。」路平起身。
「哦。那你有魄之力的話,敢不敢這樣。」那人說著,雙手將那手中的白紙一搓,頓時捲成細細一根紙管,抬手忽向外一甩。
正從門外跑進來的子牧,就覺得似有一道厲風從臉旁飛過,劃得他臉生疼。
院門外,於然睜大了眼,瞪著院內。
他正在為那一腳感到痛快,正在和兄弟們商量著要不要衝進去接著狠扁路平一頓。忽然就見一道白光飛來,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就覺得腦門一痛,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怎麼了?
於然想說話,張了嘴,卻沒能出聲,他發現眼前的景象,突然蒙上了一層殷紅。
搞什麼鬼?他還在想著,他的身旁,其他四人,卻都已經見鬼一樣吃驚地看著他。
於然的腦門,赫然多出來了一個洞,鮮血不斷湧出,瞬間已經浸過他整個臉龐。於然不解地看著他們四人,向後倒下。
「於然!」四人驚叫著,但卻沒人敢上前去扶,四人一致地向旁一躍,先躲開了那個門口。
這是什麼情況?
北斗學院裡啊!光天化日地,就這麼把一個新人給殺掉了?
四人面面相覷,心亂如麻,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廣而告之:老作者,老朋友,木牛流貓的老作品,戰神領主!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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