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路平問。
「那個韓離,鳴之魄特別厲害,可能會聽到我們的說話。」子牧說。
「這樣啊。」路平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傢伙大晚上都不睡覺的,如果我們想晚上行動,很難避過他的耳目。」子牧說。
「那就只能白天行動了。」路平倒是痛快。
「白天……白天很容易被人注意到吧?」子牧說。
「其實北斗學院現在的狀態,晚上也未必是好的選擇。」路平說。
子牧想了想,覺得似乎也有點道理。
「那我們就白天去吧,假作若無其事的出行就好了。」子牧建議。
路平點了點頭。
「現在就去?」子牧問道。
「還得等會。」路平說。
「怎麼?」
「早飯還沒有吃,兔子還沒有喂,還有……」路平看了子牧一眼,「你洗臉了嗎?」
「我……」子牧有點無語,兩人這是要去幹大事啊!說不定是將整個北斗學院從危機中解救出來的大事。這種時候,還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路平的口氣卻挺認真,認真得子牧無法拒絕。
「好吧,我去洗臉。」子牧妥協,回到院裡洗漱,再去找路平時,路平正抱著他的兔子等他,子牧說不得也只好回去把他的兔子也抱起,跟著路平一起去了飯堂。
一切和往常並無兩樣,吃過早飯,餵飽了兔子,回來的路上,子牧頓悟。
「對哦!就是要表現得和平常一樣,才會不被人留意,原來你早想到這點了。」子牧感慨著。
「你想多了。」路平看了子牧一眼,不以為然。再回五院安頓好兔子後,找上子牧,卻也記得韓離鳴之魄驚人可能聽到二人說話的情況,只是沉默著向子牧向著院外使了使眼色。
這次,是真的要去行動了。
子牧的心跳,再次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