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無垠。」霍英看著對方。點出其名,「我的時間不多,話只說一句:別來打擾路平。」
申無垠勉強擠了個笑容,正想說兩句,結果霍英竟不等他的回應,竟真只說了一句話。說完轉身便走,走出房間時還隨手帶上了房門。
「誒,霍英師兄……」申無垠這才回過神,跳起來便要去追。哪想到了門邊,伸手一拉,那門竟然紋絲不動。
「這……」申無垠一怔,第二次用了大力,門依然不動,施展力之魄,再加力,啪,門把被申無垠給拉了下來,那門卻依舊緊緊貼在門框內。
申無垠似有所悟,一個箭步衝到窗邊,順手一拉果不其然也和那門一樣死死緊閉。申無垠看到窗外霍英正走出院,慌忙又是大叫,結果霍英完全不為所動,就這樣徑直走出了四院。
房間裡的其他幾位申無垠的同伴,此時也各到門前試了試,察覺到狀況後也是面面相覷。
「搞什麼?」一人看申無垠從窗邊退回後,嘟囔著。
「閉合。一樣是閉合,簡單的一個定製異能,但經人家設下定製,合我們幾人之力也休想開啟。這什麼意思,還不明白嗎?」申無垠臉色難看地說道。
「他為什麼要護著路平?」又一人說道。
「人家想護就護了,需要什麼理由嗎?」申無垠心情煩躁地說道。
他們幾個在這裡,原本就是在合計怎麼對付路平。從劉五那裡,申無垠總算也是摸著了北斗學院的態度。為了顧全學院的顏面,北斗學院不能容忍他們在學院內對路平出手。但是他們也願意給玄軍帝國顏面,將路平逐出學院,再由得他們處置。
可這也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而眼下他們,就需要確保這個藉口的成立,如此才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但是路平住在五院,五院的其他幾位住客個個都不簡單,對路平又似有維護之意。申無垠這也正組織大家一起開動腦筋研究方案,結果對方對路平的維護,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積極,竟然主動找上門來。簡單的一個閉合,就將他們全部困在房間內,警告的意味已經明顯之極。
不過這還不足以打消申無垠的念頭。他本就已有要和五院幾位周旋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態度如此明確堅決。事情變得更加棘手,可這也無法阻止他。他針對路平,不是私怨,而是執行他的使命。
「有玉衡峰首徒給我們設下的定製,我們倒是可以踏踏實實地在這裡商量對策了。」申無垠重新坐定後,一句話,就表明了態度,並化解了一下霍英帶給大家的震撼。
「如果連這個定製都破不了,我們又憑什麼去和對方周旋?說實話,我覺得他要告訴我們的,就是這個意思。」一人沷了碗冷水,房間裡瞬間死一般沉默。
既使他們一開始就知道五院的人不好對付,即使他們從一開始就明確不會力敵。但是霍英這一趟,還是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