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被送到了七星樓頂,他就在這裡用餐,這可是連青峰帝國的大皇子嚴鳴都未曾有的待遇。
當然,嚴鳴沒有享shòu到這待遇,不是因為北斗學院不允許他,只而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會像燕西澤這樣出格。
端著飯碗,就站在七星樓邊的燕西澤,對剛剛起的這場爭鬥毫無興趣,他還在注視著路平。
「喂!」嘴裡填著飯的他喊道,飯粒往外直噴。
樓上的人看他,樓下的人也看。但他的眼裡看來只有路平。
「你搞什麼?」他繼續噴著飯說道,「接著打啊!」
「打什麼呢?」樓下路平抬著頭問他。
「這麼多人,不夠你打嗎?」燕西澤操著筷子,對著二圈的北斗英傑們指指戳戳,似乎又有幾滴油花從筷頭飛出。
「我可是聽說,這次七星會試奪魁的,可是能夠成為七星院士的。是這樣吧院士們?」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噴著飯問那邊的五位院士。
「是這樣。」院長徐邁沒對燕西澤這些舉止流露出什麼不快,只是如實回答著。
「難道你不想當七院士嗎?」燕西澤又朝下面的路平喊道。
一個入月月餘的新人,成為七院士?
先不說這有沒有可能,只是這個念頭,這個可能性,就已經讓人覺得很可怕了。
結果路平的答案卻更可怕,他幾乎是以不假思索的速度十分肯定地回答:「不想。」
眾皆譁然。
北斗學院七院士,僅次於六大強者的修liàn界至高地位。對於太多修者來說,七院士,只有無法成為,或是不敢成為的。但是,不想成為?只是想想而言,這樣的夢,又有誰沒做過?但是路平,竟然如此幹cuì,如此決然地表示他並不想成為七院士?
有些人覺得他是口是心非,但是親眼看到路平回答時的速度和態度的,卻立馬就都信了。
這傢伙,還真是個奇葩啊?
七星樓頂,不少人都在面面相覷。
燕西澤對這個答案看來卻很興奮,很有些興趣。
「那又是為什麼?」他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問道。
「我還是比較喜歡摘風學院。」路平說。
「這個學院有什麼神奇?燕西凡在那平庸地過了三年,你這個傢伙也說喜歡,有點想去見識一下。」燕西澤說。
「那你得遲些時候,它暫shí不在。」路平說道,口氣沒有多黯然,有得只是一份決心。
七星樓頂眾人繼續面面相覷,摘風學院是什麼哪間學院,他們這裡大多數人都不清楚呢!就是玄軍帝國的人,也僅僅是因為那段舉國風雨的通緝風波,才記住了這間學院的名zì。
那,可是被院監會下令剷除的賊人學院啊!
來自玄軍帝國的諸位,多在看著院監會總長的神色。
至於其他方面的人,卻都在看著五位院士。
如果理解得沒錯的話,北斗學院,剛剛應該算是被嫌棄了吧?與一個名不見經傳,似乎也已經不在的小學院,給比下去了?
這可真是有點沒面子啊,和北斗學院頗有競爭關xì的其他三大學院,這時都不免覺得好笑。
「我說,你們是從哪裡招來的這麼一位啊?」代表四大學院之玄武學院而來,有武神之稱的危宿聲若洪鐘,哈哈笑道。
北斗七峰,玄武七宿。
玄武學院的七宿,是如北斗學院的七院士一樣,立於學院頂端的人物。
危宿是一個名號,屬於玄武七宿。
在玄武學院,繼承了七宿名號的人,從此就會割捨自己的名zì,以七宿名號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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