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臥底偽裝,實在沒邏輯假裝成這麼一個奇怪的人吧?
「就算像,我也不是。」路平說。
「無論你是不是,有關金庫或是傳送定製的資訊,我一個字都不會吐露。」孫送招說。
李依稍鬆了口氣,老師考慮得到底還是周詳的。只是這個路平聽到這樣的表態。如果真有問題,怕是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結果路平並沒有,只是點了點頭,對於孫送招的表態他看起來並不關心。
「那麼接下來。我得幫你把你的實力提升一下。」孫送招說道。
「孫師兄呢?」路平忽然問,孫迎升一直躺在一旁,但孫送招從醒過來,就只是關心著眼下北斗學院的危局,完全沒有理會她的這親弟弟。
「北斗學院過不了這一關,他也只會死在這。所以還需要去特別關心他嗎?」孫送招淡淡地道。
「為什麼不給他證明自己的機會?」路平問。
「因為他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證明自己,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天賦和潛力。」孫送招說。
「那為什麼不想他留在北斗學院修煉?」路平又問。
「因為我成為天璣首徒那天起,就只會將自己的身心完全奉獻給學院。但是孫家還需要人去繼續、去支撐,這個人必須是他,就算是趕,我也要把他趕下山。」孫送招說。
「那為什麼不是你去支撐家族,讓他在學院修煉?」
「因為他比我更優秀。」孫送招說。
把更優秀的,留給家族。
學院與家族,從這裡可以看得出孫送招的偏袒和嚮往。只是學院的培養與器重讓她無法徹底遵從自己的私心。她成為首徒,決心將一切投入學院。而她的弟弟,在她看來比她更加優秀的孫迎升,她希望他肩負起自己已經沒有餘力去承擔的職責,擔負起整個家族。
「現在我們可以言歸正傳了嗎?」孫送招道。
「可以。」
「說一下你的鳴之魄吧,你對它的控制是怎麼一回事?」孫送招問道。她本身就鳴之魄的專家,在這一魄之力的造詣,可說在大陸屈指可數,可是路平所施展出的鳴之魄,卻是他前所未見的。
路平如此這般一說,孫送招愣了。
「這不就是驅音吞嗎?」孫送招說道。路平向她描述他控制鳴之魄的節奏,孫送招一下就判斷出來了。對她來說驅音吞實在不算一個有難度的異能,可是在路平的施展下,竟然有這樣的效果?
「似乎是這個名字。」路平說。
「驅音吞的節奏,怎麼會是這樣的效果,你對它做了什麼?」孫送招很不解。
「沒做什麼,只是快了一些而已。」路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