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璣峰下,三大學院的精英集結完畢。在互相交換情報後,程落燭一行方知他們離開後山谷竟發生了那樣慘烈的戰鬥。得知連壁宿都陣亡後,程落燭一行的玄武門人更是目呲盡裂。他們全是壁宿的門生,此時的心情和斗宿完全一樣。
「殺路平!!」玄武門人紛紛咬牙切齒。山谷血戰屬他們損失最為慘重,堂堂七宿竟然折了兩位。
其他兩家學院雖然沒死這樣的大人物,但心情也不輕鬆。陣亡的門人,每一位都是他們學院的精英。每死一位,都是學院不可估量的損失,更何況現在死了一大片。
「這個路平,很不簡單。」程落燭對南天院長周曉說道。
一個新人,再厲害又能強到哪去?
換是以往,每個人都不免要這樣想。可是現在,有血淋淋的事實在前,路平的實力已經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再被人等閒視之了。
「我們當時就差一點點,可惜最後還是讓他逃了。」南天學院的南小河和缺越學院的蒼海一同惋惜地說道。
「他就是藏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他揪出來。」斗宿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眼下還是先以大局為重吧。」程落燭說著,手向前方一指:「那邊就是七星樓了。」
天璣峰地處七星谷的東南角,西北方向可見七星樓。以這些人的目力自然已經看到北斗學院嚴陣以待。他們縱然三方聯手,實力佔優,這一戰也絕不輕鬆。
望著北斗學院佈下的陣勢。周曉點了點頭。環顧又看了看左右。
「這邊是南山橫院。那邊是東山居。」程落燭知道周曉這是第一次到北斗學院,順勢就給他介紹起了北斗學院的地形、佈局。
相比起北斗七峰,七星谷四面的東山居之類名頭要小不少。不過周曉還是很認真地留意了一下,看完左右,目光朝前落去時,又看到了北山坡腳下的一排房屋。
「那邊呢?」周曉問道。
「那是北山新院了。」程落燭說道。
北山新院本是最不值得關注的一處,規模最小,同時意味著北斗學院實力的谷底。可出了一個路平。北山新院頓時也變得吸引起眼球來。
「路平會不會逃那裡了?」斗宿忽然說道。
「現在先不要在意他了吧?」程落燭皺眉說道。
「程師姐。」同為南天學院門主的南小河開口了,對程落燭是以師姐相稱,「路平如此難對付,如果能趁虛而入,不失為上策啊!」
對付一個北斗新人,竟然也要「趁虛而入」,換是以往,只是這一個用詞就已經相當丟人現眼了。可此時所有人卻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