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姑娘,我再問你一件事。」楚敏忽又喚住她。
沛慈停步,等楚敏說話。
「我聽說現在的瑤光院士,是阮青竹?」楚敏問道。
停步的沛慈忙轉了身,打量向楚敏的目光又認真了許多。
「你認識我的老師?」沛慈說道。
「哦?這麼巧?」楚敏也意外了一下,「我是認識她,很多年前。」
不只是路平的故人,竟然還是老師的故人,沛慈欠了欠身,向楚敏施了一禮。隨後答了楚敏之前的問題:「老師四十歲起任瑤光院士,不過在今次七星會試之前,已被剝奪了院士身份。」
「這是為什麼?」楚敏問道。
「因為她把很重要的七殺堂神兵傳承的資格給了路平這個新人。」沛慈答道。她的話不偏不倚,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帶上任何感**彩。
楚敏頓時瞪大了眼。她雖沉寂了多年,可北斗學院的這許多規矩又不是一天兩天,七殺堂神兵傳承的規矩早有耳聞,自然很清楚阮青竹的這一舉動是多麼的膽大妄為。可她在驚訝的卻不是這個,因為以她對阮青竹的認識,做出這種事楚敏絲毫不覺得意外。她驚訝,只是因為阮青竹居然也是為路平。這個路平怎麼走哪都是這麼招惹是非啊?
在摘風學院,最後學院被平,院長掛掉。
去過天照學院,最終楚敏這個首席院士甩袖子走人,現在還被玄軍帝國通緝。和路平只是交集一下下的天照院長,最後自行卸職。
到現在,到了北斗學院,居然還是擋不住他的能量,堂堂瑤光院士,修界巔峰的人物,竟然也因為他被抹掉了院士身份。
這一個個的,真是丟人吶!
楚敏雖是這樣想著,臉上卻禁不住笑了出來。她當然愈發好奇路平是怎麼把阮青竹也給影響了的。當即又問了下去:「那她為什麼要把資格給路平?」
「恕晚輩失禮。晚輩現在必須要儘快找到老師,所以不能在這裡和前輩多做交流了。」沛慈卻不準備繼續在這聊下去了。
「哦?你是要去找她?她跑哪去了?」楚敏又問。
沛慈一看這不說明一下怕也不好走,連忙飛快將阮青竹被打下山崖的事給說了。
「找了三遍都沒找到?那當然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掉下來吧?」楚敏說道。
「沒有掉下來?」沛慈一愣,連忙抬頭望去,可這淵谷上方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什麼。同在抬頭看的楚敏,卻是一揮手,一股大風頓時直卷向上空,竟是硬將這不知多厚的雲層給撩開了許多。沛慈眼尖,一眼瞧到一株山壁上橫長出的蒼松枝頭,阮青竹果真掛在了那裡。
「老師。」沛慈失聲叫道,卻聽耳邊風聲又是一道,可比之前刮出的要凌厲得多。撩到那山壁蒼松身上,就聽咔一聲,碗口粗的枝幹頓時被切斷,掛在枝頭的阮青竹,頓時直落下來。
楚敏處理得如此豪邁可把沛慈嚇了一跳,她看準落點連忙要去接。楚敏卻扭頭對那少女道:「子嫣,接住。」
「是!」少女正是當初秦桑的背劍侍女凌子嫣。被郭有道偷天換日弄成假死帶摘風學院,學院變故後,就一直跟隨在楚敏左右了。
如今的她依然背劍,卻不再是為任何人而背。劍雖普通,卻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一把劍。
應了楚敏那一聲後,凌子嫣邁步衝上前。沛慈沒感知到她施展什麼異能,只是看到她以一種很古怪,一點也不好看的姿勢,邁步就踏上了山壁。
難看的姿勢,卻十分有效。
陡峭的山壁,她竟好像走在平川大地。幾步後便與落下的阮青竹相遇,雙手伸出,輕輕拖住,轉身,便又如履平川般地從峭壁走了地面。
「老師!」比起這古怪離奇的身法,沛慈還是更關心阮青竹一些,急忙就撲上來檢視阮青竹的傷勢。
「對方既然會讓她掛在樹上不想摔死她,所下的應該也不是會致命的重手吧?」楚敏說道。
是程門主嗎
沛慈有點惘然。
****************************************
你們一定以為又要斷更吧!其實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