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的暗記節奏,其實是她在告訴我們她會一直這樣做。現在突然沒有,那就是給我們的預警了。」蘇唐說道。
「應該是很突然,讓她來不及做任何事。」許唯風說。
「也可能是不敢。」營嘯說。
蘇唐和許唯風一起嚴肅看向他,眼下並不是玩懟懟的時候。
「我不是在嘲笑,我的意思是有人讓她忌憚,讓她即使有機會也不敢輕易放下暗記。」營嘯急忙解釋了下。
「呂沉風?」三人立即猜到的當然是這個名字,再往山坳裡看去時,只覺得裡面充滿未知的兇險。
「繼續?」許唯風忽然變得更有興致起來。
「繼續。」營嘯大步流星。
「小心點繼續。」蘇唐強調精神。
……
……
雪谷之中,冷青和昏迷的路平一起被一隊人帶走,眼看著林天儀在和呂沉風說著什麼,卻也聽不到了。
這隊人將他們二人一直到拖到了雪谷里另一邊緣。一個山洞口,一名中年男子似乎已經等候多時。在二人被拖過來後,目光立即落到路平身上,唯恐認錯人似的看了好一會,才有幾分釋然的神情。然後才朝冷青望來。
「這就是一路的那個小魔女?」他問道。
「是的。」有人回答。
這位的好奇似乎也就到此為止了,點了點頭,朝旁略讓了讓,從山洞中立即跑出幾個人來,從這隊人手中接過了路平和冷青。
呂徵轉身進了山洞,走在最前。洞中並不冰雪,路面修葺的並不整齊。被拖在上邊自然又是另一番滋味。冷青仔細地注意著自己所能看清的一切,並默默記憶著。
「在想怎麼逃出去嗎?」走在最前的呂徵突然說了句。
冷青不語。
「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呂徵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冷青還是沒說話。
「這麼給你說吧,這個地方從創立至今,只有兩個人逃出去過,主要原因是我們的疏忽。我們因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同樣的錯誤我們不會犯第二次。」呂徵說道。
「嚴歌在哪?」一個問題突然就在這昏暗的洞中通道里響了起來,拖著路平在走的那位一個踉蹌便已經倒下,其他幾人跟著就飛向了兩邊牆壁。這當中包括呂徵,他是這夥人的頭目,實力遠比所有人要出眾,甚至在關內大陸都曾有過威名,可在這一刻,他就跟個無名小卒一樣,與所有小兵甲乙丙丁一起被轟飛了。
所不同的只是其他人倒下立即就暈了或是死了,而他總算還能撐著掙扎一番,瞪著一雙大眼,驚訝地盯著已經從地上站起的路平。
冷青也看傻了。因為目力受限的緣故,這樣的昏暗中其實她看不清太多東西,可她完全可以確認那就是路平。先前還半死不活地被一路拖著,但就在剛剛,沒有任何徵兆的,他突然就活了過來,輕輕鬆鬆放倒了周圍的所有人。
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
冷青看向呂徵,真的很有上去安慰一下他的衝動。路平卻沒有這麼多的閒心,走到她身旁看了看後,抬手就把捆著她的繩索給掐斷了。
做著這事的時候,他還一邊扭頭看向呂徵,再一次問道:「嚴歌在哪?還有千松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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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