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林柏英都顧不上去關心那邊的戰局,一聲「呂師」叫過後,一副就等呂沉風示下的模樣。結果呂沉風也不說話,倒是頗有興趣站在這裡觀起戰來。
林柏英不由地看了呂沉風身後的嚴歌一眼,嚴歌面無表情地回看著,也是一言不發。
「呂師可還方便出手?」林柏英無奈,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看看再說。」呂沉風淡然道。
林柏英沒有再多話。在青峰帝國時的他堪稱一人之下,位極人臣。天下形形色色的人他見得多,包括洛城的那位刀客,東都的那位樂師他都直接打過交道。
實力給予了這些人強烈的自信,天下已經罕有什麼事是他們想做卻做不到的。
所以與這等強者溝通,無論曉之以理,還是動之以情都沒什麼大用,好話壞話萬千句,都敵不上他們心裡一個「我願意」或是「我不願意」的念頭。
這還是碰上了願意講理的。
那隻號稱瘋狗的冷休談林柏英也有接觸過,那當真是喜怒無常,完全無法讓人把準脈絡。憑著自己頂尖的五魄貫通實力,放縱到了極點。
而呂沉風,現在林柏英也不過是知道他對於修煉是最在意的。他們這邊搞出了個六魄貫通,這是呂沉風想要探知究竟的。憑著這一點,他們之前才敢來說動呂沉風去狙擊路平。這一次,同樣是路平,可看呂沉風的神情似是有了他自己的主意。這讓林柏英不敢再多言,甚至連試探都不敢。
轉回身抬眼看去,就見自己三位家臣已經指揮著眾多的人手將路平和那一群少年團團圍住了。
少年們一個個面露愧色。他們也是實際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十分不堪一擊。心中幻想的那些手段,真到了臨敵陣前不是心慌意亂施展不暢,就是輕而易舉被對方破解。數十人,被擊潰只不過剎那。這讓之前大言不慚還說可以幫到路平的那些人更是羞愧,眼見路平又返身回來幫他們後,更是連目光都不敢跟路平接觸了。
「我先送你們走。」路平對少年們說道。
「口氣有些大呀。」包圍的人群中傳來一聲,路平抬指就打,但這次的一聲徵出手卻沒有中斷對方的聲音。對方繼續說了下去:「一聲徵而已。」
伍季。
會被林柏英單獨派去拖延路平的這位,當然會對路平的手段會有一些反制。此時他雙手盪開,一邊說著一話,一邊有魄之力源源不絕地擴散開去,周圍的一切頓時都變得極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