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沒遇到正主。」許唯風說。
「那我等會再揀回來。」營嘯說。
呂沉風完全無視了他們的這些對話,只是看著蘇唐。
「剛才是你?」他開口問道。
「嗯。」蘇唐點了點頭,她知道呂沉風在問的是什麼。她剛剛那一腳,直接將林天儀踹出凍土轟出了一個大坑。這一擊的力之魄也從這冰層冰土傳了出去,呂沉風顯然是感知到了。
「怎麼做到的?」呂沉風接著又問。
蘇唐抬起了手,神武印從她的袖口滑出,圍在她手上滴溜溜地旋轉著,彷彿一隻乖巧的活物。
呂沉風、嚴歌,包括遠些高處的林柏英,個個目力不凡,飛快看清了這印章上的神武二字。
嚴歌駭然,林柏英色變,只有呂沉風的臉上,出現得竟然全是釋然。
「原來是這樣。」他說道。
「嗯。」蘇唐還是點了點頭,神武印又滾回了她的袖中,然後開始了她的發問:「路平呢?」
「跑了。」呂沉風說。
「跑了?」蘇唐很詫異,同時目光落到了呂沉風身後的嚴歌身上。
「你就是嚴歌吧?」蘇唐問道。
嚴歌笑了笑,但還沒等他有風度地開口,營嘯已經湊到蘇唐身邊道:「他就是。」
「他還沒死,路平怎麼會跑?」蘇唐看起來很納悶。
「可能累了,需要休息一下。」營嘯說。
「找不到人,先躲起來了?」許唯風也猜。
討論聽起來有些不著調,但是卻明白無誤地傳達出一個資訊:路平不殺嚴歌不罷休。
嚴歌很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應該恨得人並不是我。」
「他沒有特意去恨什麼人。」蘇唐笑著說道,「就算有,我保證你的順位也不會太高。」
「那他何必要追著我不放?」嚴歌說。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難道不清楚嗎?」蘇唐說。
「那又與他何干?」嚴歌說。
「所以你也不用太糾結。」蘇唐說,「追著你不放的又不是隻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