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己微微頷首,小婢從案上的瓷瓶裡斟了杯清水,遞了給他。
程宗揚雙手緊握,口中念念有辭。他聲音抑揚頓挫,像是這段咒語已經念過無數遍,熟極而流。近在咫尺的蘇姐己聽得清清楚楚,卻[奇`書`網]一個字也沒有聽懂,以她的閱歷,世間的咒語鮮有未聞,還從未聽過如此奇異的咒術。她妖豔的美目在程宗揚身上連回遺巡,覺得這個年輕人愈發神秘起來。
程宗揚念得很快,是因為他確實對這段神秘的「咒語」非常熟悉。他口中唸的是:one、two、three、fqur、five、six……有篇文章說過,數數可以緩解人的心理壓力,保持心態鎮定。程宗揚現在相信這的確是有道理的。他用英文從一數到一百,反覆唸了三遍,信心越來越足。
如果是別的女人,程宗揚用這支頂級按摩棒,完全有把握讓她在十五分鐘內達到高潮。但凝羽不同。看她的舉止,九成是個有潔癖的性冷感,只因為抓了自己脖頸一把,就拿絲巾把手擦了幾遍,最後連絲巾都扔掉了。程宗揚估計,就算拿這種高階按摩棒搞她,也未必見效。不過程宗揚這會兒信心十足。除了按摩棒,他還有一件東西──搖頭丸。傳說中的強姦藥!
程宗揚不知道紅綠兩種藥丸有什麼差別,為安全起見,他各揀了一片藏在手心,裝作唸誦咒語把藥片捏碎,悄悄投在杯中。程宗揚自己沒有吃過搖頭丸,但在朋友中有不少人嘗試過。段強就是其中一位。聽段強說,搖頭丸最大的麻煩是不容易在水裡溶化,這讓程宗揚有些擔心。
出乎他的意料,不到兩分鐘,投到水裡的紅色顆粒已經溶化得無影無蹤,綠色的雖然還在,顏色也淡了許多。程宗揚拿起杯子,遞給凝羽,「把它喝掉。」
凝羽冷冷盯著他,一口喝完杯裡的清水,然後把水杯一扔。那隻瓷杯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回原處,沒有發出絲毫響聲。這一手亮出來,程宗揚的信心立即打了個五折。鬼知道對於凝羽這種既擅長法術,又武力超群的強人,這些化工合成的藥物能不能起效。
這會兒已經騎虎難下,只好裝鬼到底。程宗揚吸了口氣,道:「開始吧。」
香蔻兒點燃刻香,這邊凝羽身體僵硬地坐在春凳上,兩眼冷冷盯著程宗揚。
在她冰冷的目光逼視下,程宗揚越來越提心吊膽。凝羽展現的實力只怕比月霜還強上幾分,如果一會兒這個性冷感惱羞成怒,肯定沒有第二個王哲來救他。
好在蘇姐己給他解了圍,「凝羽,你現在聽他的吩咐。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凝羽寒聲道:「是。」
程宗揚這才放下心,命令凝羽躺在春凳上,把腿張開。凝羽果然沒有反抗,只是那張沒有表情的俏臉愈發雪白。
這美女原本就個子高挑,身材出眾,這會兒躺在狹窄春登上,雙乳高聳,修長白哲的雙腿朝兩邊分開,敞露出被丁字褲包裹的下體,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那種香豔的姿態,讓程宗揚有種流鼻血的衝動。
那套過小的內衣裹在她光潔的肉體上,幾乎透明的絲織內褲勾勒出陰阜圓潤的形狀,末端絞成細絲陷入恥縫,隱約能看到陰唇柔軟的曲線。
程宗揚揉了揉還在作痛的手臂,想起她剛才險些擰斷自己手臂的冷酷,肚子裡狠狠獰笑一聲,然後抓住她的內褲!
「啊!」
程宗揚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篷」的掉在地毯上。
第九章賭局
凝羽一腳停在半空,白哲的玉腿還在隱隱發顫。雖然主人已經下過命令,但程宗揚手指觸到她身體的時候,對男性深惡痛絕的凝羽仍忍不住心底的厭僧,將程宗揚一腳踢飛。
「賤婢!」
蘇姐己挑起細長的彎眉,厲聲道:「是想死麼!」
凝羽低聲道:「奴婢不敢。只是……只是……」
蘇姐己冷笑道:「忍不住嗎?」
凝羽沉默半晌,然後抬起手,在自己胸腹間的神闕、氣海、關元三穴依次點過。這三處穴道位於任脈,制住之後,真氣便被封於體內,無法施展。
蘇姐己冷笑道:「將衝脈諸穴也封了。」
凝羽一言不發地點過沖脈諸穴。衝脈又稱血海,周身十二經脈的氣血都由此調節,被封后不僅真氣無法凝聚,體力也大幅衰退。
程宗揚從地上爬起來,心有餘悸地看著凝羽,不敢靠前。
蘇姐己嘲笑道:「膽小鬼,這賤婢已經封了衝脈,這會兒就是一個嬰兒也搏得過她。」
程宗揚大起膽子,隔著乳罩在凝羽乳上捏了一把;凝羽手臂本能地一抬,程宗揚連忙擋住,發現她這一掌力道全無,軟弱得肪佛撫摸;程宗揚大喜過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扒開凝羽的乳罩。兩隻白美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抖個不停。程宗揚試探著捏住她一隻乳頭,向上拉了拉,豐挺的乳峰隨之聳起;凝羽雪白的臉頰猛然漲得通紅,但她兩隻手腕被程宗揚一手握住,身體軟綿綿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看著這隻雌虎變成還沒長牙的小白兔,程宗揚終於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