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具不需人力抽送,更不需如平常交媾般挺身奉迎,只要將它納入體內,佈滿顆粒的棒身便在淫肉上恣意研磨,無處不至,那快感竟是蘇妲己平生未遇。
蘇妲己又驚又喜,不多時便丟了一次。正當她心滿意足,待要取出神具時,卻發現它彷佛在體內生了根,怎麼也拔不出來,往外一扯,便撐得小穴生痛。
驚慌中,蘇妲己又洩了一次身。她不知道這是程宗揚暗地使壞,連按三下,讓她開啟了按摩棒帶有防滑脫功能的強制開關,若不關掉開關,就算電力耗盡,這按摩棒也拔不出來,只道是這神具上附的巫術使然。
蘇妲己百般設法,那按摩棒非但沒有取出,反而越進越深。情急之下,她一連洩了幾次身,心裡不由更加驚慌。若這神具在體內一味轉動,再洩下去不免要損及元陰,不但平生修為付之東流,只怕還會傷及性命。
無奈之下,蘇妲己顧不得羞恥,讓小婢找來程宗揚,想探出破解神具巫術的辦法。
程宗揚說的方法蘇妲己半信半疑,不過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這豔婦安心不少。
只要能解開巫術,取出神具,便讓他在自己身子裡出了精也是無妨的。
第二章豔遇
解開程宗揚的褲子,一根火熱的陽具立刻跳了出來,那濃郁的雄性氣息,讓蘇姐己不由微微一驚。這奴才的陽具雖然粗壯,但也不算得出奇,只是它散發出來的氣息頗不尋常,就像是陽光下茂盛的草原,充滿了勃勃生機。蘇妲己微微一怔,然後嫵媚地瞥了程宗揚一眼,雙手像撫簫一樣扶住肉棒,彎下雪白的頸子,張開紅豔的唇瓣,把龜頭含在口中。
程宗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蘇妲己唇舌柔滑之極,陽具彷佛被納入一個溼膩的蜜腔中,被膩脂般的軟肉緊緊包裹住。當她柔軟的香舌從龜頭滑過,在龜頭下方的肉溝一挑,程宗揚舒服得渾身毛孔都彷佛張開,酥爽之極。程宗揚正靠在椅上,享受商館女主人唇舌的服侍,廳外忽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夫人。塞外的訊息。」
蘇妲己剛吮了幾口,連忙吐出肉棒,擦了擦唇角,勉強剋制住聲一首的顫抖,「晚些……再說。」
凝羽頓了一下,「是左武軍第一軍團。」
蘇妲己立刻改變了主意,「說。」
凝羽的聲音像冰冷的泉水,不帶任何感情地從門外傳來,「王大將軍出塞之後,每隔五日必遣人回塞上報訊。到前日已經失約兩次。館內得來訊息,十日前大將軍帳下曾有人以水鏡傳訊,說在草原中遇到拜火教祭司,此後便再無音信。如今城中已經傳出流言,說左武軍第一軍團在塞外遇伏,全軍覆沒,王大將軍身死。」
蘇妲己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王紫陽死了?」
程宗揚心裡也是驚濤翻滾。他親眼目睹了王哲之死,看到他麾下的軍團血戰至最後一刻,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程宗揚,很難理解王哲的死意味著什麼。現在他隱約認識到,想必有很多人等待著這一刻、等待著王哲的死亡。
蘇妲己欣喜的表情讓程宗揚本能地生出一陣反感。與王哲相識的時間雖然很短,自己卻受惠良多。無形中,程宗揚已經把王哲看作自己的良師益友,一個可以信任並且尊敬的人。
蘇妲己道:「立即去探聽……哎呀!」
蘇妲己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
房門格的一聲低響,凝羽道:「夫人?」
蘇妲己臉色時紅時白,戰慄地說不話來。程宗揚道:「夫人現在有要事,命令你們都退下,離開院子。」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凝羽冷漠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蘇妲己咬住豔紅的唇瓣,唇角不住發抖。她兩手掩在腹下,細長的蛾眉顰在一起,楚楚可憐地看著程宗揚。體內按摩棒的旋轉方向突然反了過來,分成兩截的棒身在陰道內左右轉動,帶來強烈的震撼。
程宗揚道:「這神具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夫人既然用了神具,就該盡心盡意服侍魔神,為外事分心,難怪魔神會生氣。」
蘇妲己顫聲道:「妾……身知錯……了……求魔神……息怒……」
程宗揚一手伸在背包裡,握住一個小小的物體輕輕一按。按摩棒重新沿著原來的方向轉動起來,豔婦顰緊的眉頭慢慢鬆開。程宗揚道:「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