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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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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聲音不再傳來,才吐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又撞上一樁謀殺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聽口氣倒像是同門之間自相殘殺。程宗揚搖了搖頭,這些人平常師哥師弟的叫著,翻臉的時候比對敵人還狠。

從夢中醒來,程宗揚了無睡意。衣上還沾著阿姬曼的香氣,那名鮮花般的舞姬卻已經杳然遠去。這會兒頭腦清醒過來,程宗揚意識到有些不對。阿姬曼離別時隻字沒有提到她的母親,她對自己這個便宜主人都這麼認真,怎麼可能對母親不管不顧?那丫頭嘴上不說,又不讓自己送她,多半是怕他擔心,悄悄去找母親了。

程宗揚嘆了口氣,希望那丫頭運氣夠好,能順利找到母親和哥哥吧,這種亂世,誰也顧不上誰了……

回到蘇妲己的大宅,天色剛微微發白。幾名早起的奴僕正灑掃庭院,只看了程宗揚一眼,便不再理會。

一路穿過前院、正房、畫樓……隔著後院的高牆,就聽到雷鳴般的鼾聲。程宗揚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武二爺可真是猛人,連鼾都打得這麼豪情萬丈。

正感慨間,只見小婢香蔻兒兩手捂著耳朵,飛也似的從後院跑了出來。程宗揚趁她不備,一把抓住她,把那小俏婢拽到房後。

香蔻兒嚇得哇哇亂叫,等看到是程宗揚才鬆了口氣。小手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裡面睡的是誰?像只要吃人的老虎……」

程宗揚道:「夫人回來了嗎?」

香蔻兒白了他一眼,「還沒呢。」

程宗揚道:「是個奴隸,準備去南荒,我先把他帶了來。對了,你在我背包裡有沒有見到一隻信封?」

香蔻兒撅起嘴,不樂意地說道:「沒有。」

程宗揚比劃著描述道:「是織錦的面料,黃顏色的,外面用蠟封過,可以防水,你再想想。」

香蔻兒沒好氣地說道:「是平斜紋織錦,封口有火漆的吧。」

程宗揚一陣驚喜,「你見到了?在哪裡?」

自從發現丟了錦囊,他就提心吊膽。

王哲託了他三件事,這是最簡單的一件,自己居然把錦囊給弄丟了,未免太對不起他。

香蔻兒沒有回答,只是示威似的挺了挺胸。

小婢的胸部還沒有發育,只微微鼓起一點,看上去稚嫩可愛。程宗揚愣了一下,試探道:「在你懷裡?」

「然也。」

香蔻兒笑靨如花地說道。

「太好了!趕快給我。」

香蔻兒聳了聳胸,「你自己拿啊。」

程宗揚露出大灰狼一樣的笑容,「你以為我不敢嗎?」

香蔻兒皺了皺小巧的鼻尖,兩手背在身後,把胸挺得高高的。

程宗揚看看周圍沒人,毫不謙讓地伸出手,貼著小婢的脖頸伸到她懷中。

香蔻兒咬著唇,精緻的粉臉漸漸發紅。她身上的肌膚滑嫩如酥,兩粒小巧的鴿乳微微隆起,軟軟的細滑之極。隔著她胸前的衣物,手指觸到錦囊的輪廓,程宗揚頓時心下大定。他不客氣地張開手掌,在小婢胸前摸弄著,一邊捏住她小小的乳頭,在指間一捻。香蔻兒嚶嚀一聲,身體軟軟伏在程宗揚手上,一張小臉變得通紅。程宗揚感嘆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小婢整日跟著蘇妲己耳薰目染,小小年紀就動了春心。想歸想,要程宗揚吃了這根嫩草,他還真張不開嘴。

「找到了!」

程宗揚拔出手,笑呵呵掏出那枚錦囊。

香蔻兒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小聲道:「膽小鬼。」

程宗揚摸了摸她臉頰,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等你再大幾歲,就知道我是不是膽小鬼了。」

目光移到錦囊上,程宗揚頓時一怔。錦囊上的火漆剝落,封口已經被人拆開過,露出裡面一角素紙。

蘇妲己與王哲有怨無恩,讓她知道自己跟王哲的關係,絕非好事。程宗揚心頭一急,頓時冒出汗來。他定了定神,「是誰拆的?」

「當然是夫人了。」

香蔻兒撇了撇嘴,「一張白紙,有什麼好藏的。」

白紙?程宗揚連忙取出錦囊裡的信箋,果然是一張雪白的素紙,乾乾淨淨連半點墨跡也無。「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夫人隨手扔了,還是我把它檢回來的。」

程宗揚不知道王哲怎麼會封了一張白紙給他,這會兒也無暇去琢磨,笑道:「多謝你了。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香蔻兒臉上忽然一紅,甩開程宗揚,轉身跑了。

蘇妲己不在,香蔻兒一大早到柴房找自己有什麼事?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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