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出手,不客氣地捏住凝羽的雪乳。凝羽本能地退縮了一下,然後鼓足勇氣,挺起雙乳,身體微微顫抖。
凝羽的乳房不像阿姬曼那麼柔軟,白嫩的圓乳高高聳起,堅挺而充滿彈性,乳頭和乳暈小巧紅潤。程宗揚捏住乳頭,在指間揉動,那粒柔韌的乳珠在他手指間慢慢膨脹著並挺立起來。
程宗揚忽然道:「你對男人的討厭都是假的?」
凝羽吸了口氣,微微戰慄著道:「男人的氣味讓我覺得很髒,很思心。」
「那你為什麼……」
凝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嘲諷,似乎在嘲笑面前的男人,又似乎在嘲笑自己,「因為我也很髒。」
她撫住程宗揚的陽具,低聲道:「把你骯髒的精液射進來,我會讓你快樂。」
當凝羽卸去冰冷的面紗,肉體變得像水一樣溫柔。她赤身躺在草地上,修長的雙腿彎曲著分開,光潔的胴體猶如美玉一樣瑩白。在凝羽腹下,她女性的驕傲像一朵柔豔的花朵,帶著誘人的光澤和氣息,紅紅的,在月光下柔柔綻開。
「用你的巫術……」
失神中,程宗揚耳邊飄來凝羽細微的呢喃聲。
程宗揚腦中剎那間光亮一閃,段強隨身帶的藥品絕不僅僅是搖頭丸。凝羽昨天已經找過自己一趙,今天又用月光凝成的蝴蝶引來自己,顯然和香蔻兒一樣春心萌動。她現在的表現明顯有藥物成癮的症狀。但即使凝羽的抵抗力再弱,也不大可能因為一粒搖頭丸就成癮。原因只可能出在那種紅色的藥片上。
「閉上眼睛。」
程宗揚道。
凝羽閉上眼睛。程宗揚開啟背包,拿出那隻裝滿藥丸的瓶子。瓶蓋一開啟,一股淡淡的香氣便飄散出來。聞到麻古特有的氣息,凝羽身體頓時一顫,更證實了程宗揚的猜測。
程宗揚拿出一片紅色的藥丸,掰開一半,想了想又掰下一半,只剩四分之一大小,然後放到她唇邊,命令道:「吃下去。」
凝羽猶豫了一下,用舌尖舔住那顆芳香的藥丸,嚥了下去。
那個奇怪的「咒語」再次響起。時間彷彿有一個小時那麼久,然後凝羽笑了起來。她目光迷離地看著程宗揚,喃喃道:「我在飛翔嗎……」
程宗揚剛數到三百,算算時間還不到五分鐘。這種紅色藥片的效力比他想像中還大。想想也是,段強是富家子弟,他用的藥物,品質不會差到哪兒去。
這次沒有蘇妲己在旁觀看,凝羽也不像上次那樣抗拒。她眼波變得朦朧,紅色藥片強烈的催情效果,使她很快露溼花蕊,紅潤的秘處滲出花汁,變得溼膩起來,彷彿一朵滴水的牡丹,在月光下散發出妖豔的光澤。
程宗揚手指伸到凝羽下體,指尖一滑,便沒入她緊窄的穴口。凝羽的蜜穴立刻抽動起來,彷彿一張溼膩的小嘴含住指尖,來回舔舐。
程宗揚拔出手指,托起她的腳踝往肩上扛,陽具頂住穴口,往前一送,輕易就插到根部,身體撞在凝羽的臀肉上。
高大的銀杉下,月光如水一樣透過枝葉,淌在地上。月色下,青綠的草地呈現出一片淡黑色的陰影,草地上的胴體卻潔白如玉。凝羽的皮膚很光滑,有著玉一樣滑涼的觸感,體內卻一片熾熱。當程宗揚進入時,凝羽下體多汁的蜜肉立刻裹住陽具。柔膩而溼滑的美穴抽動著收緊,擠出一股溫暖的汁液。
出乎程宗揚的意料,凝羽很快就主動挺起下腹,迎合著他的抽送。她的動作雖然沒有阿姬曼那樣搖曳生姿,卻明顯有更多的經驗。當他進入時,凝羽下體柔媚地挺起,拔出時,凝羽腰肢輕扭,從蜜穴中退出肉棒。無論是節奏還是韻律都巧妙之極,讓程宗揚不僅節省了一半的力氣,交合間的快感更是妙不可書。
凝羽白美的雙腿搭在程宗揚盾上,臀部微微翹起,隨著肉棒的進出,紅嫩的性器在雪臀間不住翻卷。清亮的淫液從秘處淌出,落在臀下的草葉上,拖出一條銀亮的絲線。
程宗揚只覺那張柔膩的嫩穴越來越緊,陽具在其中進出磨擦時,酥爽的感覺從龜頭順著脊柱一直延伸到腦後,暢快之極。沒插幾下,就有種射精的衝動。
程宗揚放慢速度,一邊開始唸誦「咒語」──其實是在數數,免得自己剛插幾下就一洩如注,太過丟臉。
程宗揚一邊計數,一邊換成九淺一深的節奏,不再一味狂衝猛進。身下,凝羽的臉色越來越紅,雖然還隨著他的節奏舉臀迎合,腰肢卻越來越綿軟。她眼波如水,身體彷彿一片波浪般翻滾的雲濤,柔軟得讓人不願離開。
當程宗揚數到一千的時候,凝羽忽然顫聲道:「用力插進來!」
程宗揚挺身而入,怒漲的肉棒全部沒入凝羽體內,蜜穴盡頭,一團柔滑的嫩肉微微鼓起,嫩肉中間一個小小的凹處迎向龜頭,淺淺套在肉棒的馬眼上。
學過生理課的程宗揚當然知道那是女性的宮頸入口,位於陰道盡頭。但由於陰道具有弧度,一般的性交姿勢,男性很少能碰觸到女性的宮頸。以往和紫玫做愛,紫玫就最怕他採用背入式,因為那種姿勢最便於陽具深入陰道盡頭。每次程宗揚頂到花心,紫玫都會發抖,埋怨說被他幹得發痛,搞完就會軟得像一灘泥。
程宗揚沒想到凝羽會主動獻出花心,看她滿臉紅暈,媚豔欲滴的樣子,多半是情慾高漲,才甘願獻出花心讓自己來幹。他俯身壓住凝羽圓潤的大腿,陽具一陣猛幹,每一下都頂在凝羽的花心上,直幹得她嬌軀亂顫,穴中淫液泉湧。
忽然,一股冰涼的寒意從花心湧出,帶著一股邪惡的氣息侵入程宗揚體內。程宗揚的「咒語」聲一斷,本能地屏住呼吸,拼命勃起陽具,壓下那股寒意,仍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次凝羽服下的藥物分量小了許多,雖然身體反應明顯,神智卻比上一次清楚的多,迷離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訝色。
程宗揚喘了口氣,疑惑地說道:「你身體裡怎麼這麼涼?」
凝羽身體一僵,停住動作,玉齒慢慢咬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