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下了山峰。
清冶的月光下,那個如花的少女神情萎靡地躺在草叢間,臉色蒼白得彷彿透明,嘴唇卻分外紅豔。
程宗揚揀起一根鴉人的羽毛。黑色的羽毛彷彿剃鬚刀片,微微閃動著紫藍色的光澤,又利又硬。中空的羽管很長,拿來做鵝毛筆大概能用幾十年。
背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程宗揚回過頭,卻見阿夕不知何時站起來。
「阿夕?」
程宗揚試探著喚道。
阿夕慢慢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望著程宗揚,然後一笑,笑容裡充滿了嬌媚的風情。
花苗少女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到水潭邊,然後跪了下來,捧起水洗去面頰上的血跡。破碎的衣衫失去支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少女雪白的頸肩。
阿夕直起腰,任由碎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粉雕玉琢的上身,然後並膝解開衣帶。
她慢慢站起身來,那條鵝黃筒裙從她細軟的腰肢滑下,掉在腳邊。
阿夕轉過身,將白美的胴體裸露在程宗揚面前,然後向後退去。清澈的潭水淹沒了她的膝彎,花苗少女低著頭,一手托起小巧的乳房,一手撩起潭水,淋在白嫩的乳肉上。她雙膝並緊,下腹一片白滑。和程宗揚猜測的一樣,阿夕下體的陰毛很稀疏,不多的幾絲纖毛也又細又軟,白嫩的陰阜像玉球一樣光潤。
就在程宗揚眼前,那個被鴉人襲擊的花苗少女一點一點洗去身上的血跡,將潔白的胴體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她抬起眼睛,柔軟的小手貼在乳上,慢慢揉搓,然後兩指捻住乳頭,嘴角露出一絲甜媚的笑容。
「我的主人……」
少女用異樣的聲音說道:「阿夕是你的奴僕,沾過她鮮血的主人。」
第八章銀鈴
指尖像被燙到般,傳來一點痛楚。
這種滾燙的感覺程宗揚並不是第一次遇到,就是這種痛感,使程宗揚發現了月光下飛來的鴉人。這一刻,程宗揚終於能夠確定,自己當時感應到的不是來自黑魔海的黑鴉使者,而是它爪中的花苗少女。阿夕。
「叮鈴……叮鈴……」
阿夕腳踝的銀鈴輕響著,赤條條走上草地。
她一直走到程宗揚身前,然後跪下來,張開小嘴,含住那根沾過血的手指,輕輕舔舐起來。
柔軟而滑膩的香舌從指尖掠過,帶來令人心悸的美妙感覺。程宗揚緊緊屏住呼吸,陰囊情不自禁地收緊。
阿夕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身體潔白無瑕,程宗揚發現,她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痕。
這一路,阿夕的狡黠和頑皮給程宗揚留下深刻印象,但此刻,這個花苗少女卻像一個透明的玻璃娃娃,一邊舔舐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
「哦……」
程宗揚發出一聲喘息。
阿夕柔軟的唇辦含住龜頭,將自己怒漲的陽具一點一點吞入口中。
月光下,花苗少女赤裸的肉體純潔得彷彿透明。和阿葭相比,阿夕的身體更加嬌柔纖巧,她的乳房和臀部還沒有完全發育,兩團小小的乳房並在胸前,圓潤可愛。隨著她的吞吐,光滑的圓乳在自己腿上輕輕磨擦,溼涼而又光滑。
阿夕柔滑的舌尖在陽具上靈巧地捲動著,唇辦從龜頭到棒身來回滑動,陽具將她小嘴塞得滿滿的,使她的呼吸變得散亂起來。
良久,阿夕吐出陽具,揚起臉,低喘道:「主人的味道真好吃……」
說著一串黏滑的唾液從唇角滑落,淌在她白嫩的胸乳上。
程宗揚呼了口氣,低聲道:「阿夕,不要鬧了……」
阿夕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黏液,然後笑了起來,眼睛彷彿夜空中的寒星一樣明亮:「阿夕很漂亮。會讓主人很開心。」
阿夕站起來,拉起程宗揚的手掌,放在自己腿間,然後挺起下體,在程宗揚手上輕輕磨擦著。在她白生生的大腿間,那張小巧的玉戶分外柔嫩,宛如含苞未放的花蕾一樣鮮美嬌柔。
阿夕玉阜微微隆起,軟軟的,柔嫩無比,果真和西門慶曾經說過的一樣,像剝殼的雞蛋那樣光滑。那具剛在潭水中洗浴過的肉體還帶著未乾的水跡,她陰戶十分嬌小,柔嫩的密處又滑又涼。然而一片溫涼中間,那條軟嫩的肉縫間卻散發出溫熱的氣息,那種美妙的觸感,使程宗揚久蓄的慾火立刻升騰起來。
程宗揚還沒過二十五歲生日,正處於男人性慾最旺盛的年齡。穿越之後,他發現自己無論是性慾還是效能力,都比以前增強了許多,有時一晚與凝羽交合兩次還意猶未盡。但凝羽受傷後,程宗揚一直在她身邊守著。樂明珠那句「禁行房事」算是把他害慘了。
「阿夕知道,主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女人了。阿夕很乖的,是個漂亮又聽話的處女,會讓主人滿意的……」
花苗少女柔聲說著,將滑嫩的陰戶放在程宗揚手上,軟膩的穴口壓在他的指尖上,慢慢套了進去。
程宗揚一手裹住阿夕下體,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俯身壓了下去。
肩頭碰到一枝不知名的花朵,鮮紅的花辦飄落下來,一片片灑在阿夕雪白的胴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