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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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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部以下與蛇軀連為一體,被細密的鱗片覆蓋。巫師抓住她的蛇尾,擰轉過來,用匕首釘在木上。蛇彝少婦上身平躺,腰身彎折到一側。她臀部與人相似,中間凹陷,類似臀溝,只是同樣覆蓋著鱗片。她臀後鱗片越來越小,越來越細,最後消失在臀溝內。裡面是排洩與生殖器合在一起的粉色肉孔。

少婦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她手臂上青色的血脈鼓脹起來,被劃破的手腕鮮血淋漓。巫師拿出一點黑色的膏泥抹在她鼻孔中,少婦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緊繃的身體漸漸鬆懈下來。

巫師用一個瓷盒將蛇彝少婦的鮮血收集起來,用手指醮著,在她圓滾滾的腹球上畫下鬼王峒詭異的笑臉圖案,然後無聲地吟誦起來。

「七、八、九……」

程宗揚數著周圍骨骼粗大的鬼武士。那些生著尖角的武士面目扭曲,像魔鬼一樣猙獰可怖。他們看守著搬運圓木的奴隸,不時揮起皮鞭,抽在奴隸身上。

「差不多有二十名。再加上白夷人,咱們能逃出去就撞大運了。」

祁遠抹了把汗水,「他們在做什麼?」

「也許是一種祭祀的儀式。老四,吩咐剩下的人收拾行李,貨物什麼的都拋下,走得越快越好。」

祁遠答應一聲,奔出去安排。

程宗揚球磨著這支「遙控器」難道它還能像切換頻道一樣切換畫面?望著靈飛鏡眼熟的尺寸和遙控器的按鍵佈局,他越來越肯定,當初製作出這面靈飛鏡的人,有著和自己至少相似的生活經歷──一個見過電視的人。

「走了?」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那些鬼武士惡魔般的目光盯著每一個奴隸,在他們背後,拱形門洞敞開著,遠遠能看到坐在石椅上的鬼王峒使者。

白夷族長跪在使者腳下,酒意不翼而飛,臉色變得灰白。他像一個卑微的奴僕一樣,說道:「我已經命令族人把花苗人看管起來。天亮之前,沒有人能夠離開。」

在他面前,他美貌的妻子正赤裸著跪在使者腿間,高翹著豐滿的白臀在使者胯間挪動,白夷族長卻視而不見,目光只畏懼地望著鬼王峒使者瘦小的身體。

樨夫人絨球般的兔尾被掏出來,沾著骯髒的精液聳在臀後。那張渾圓的美臀猛地一沉,坐到使者腹上,然後用力套弄起來,兩團白光光的雪乳在胸前搖擺著,泛起香豔的肉光。

樨夫人紅豔的唇角彎彎翹起,唇角還沾著濁白的黏液,笑容又騷又媚。她美目波光流轉,卻對自己的丈夫視若無睹,似乎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奴隸。

「我的主人……」

白夷族長乞討般伸出手臂,迎來的卻是一聲陰森的冷笑。

使者抬起手,「啪」的打了個響指。白夷族長背後佝僂的巨漢伸出手臂,扳住他的頭顱。白夷族長的呼吸艱難起來,他顫抖伸出手,彷彿想抓住薰爐中飄出的煙霧。

「廢物!」

使者不屑地尖聲道。

「格」的一聲,白夷族長的頸骨被血虎生生擰斷,頭顱歪到一邊。

使者撫摸著樨夫人白嫩的豐臀,尖聲道:「樨奴,從此以後,你就是白夷的族長了。」

樨夫人雪球般的美臀在使者胯間跳動著,沒有絲毫停頓,她淫笑著用溼媚的聲音道:「樨奴是主人的奴僕……」

門外傳來一陣喧譁。雲蒼峰面帶酒紅,腳步虛浮地走到商鋪門前,一手挽著送行的白夷人,絮絮說著往事。雲蒼峰顯然在白夷族威望極高,那白夷人恭恭敬敬扶著他,沒有絲毫怠慢。好不容易等他鬆了手,才告辭離去。

大門掩上,雲蒼峰臉上的醉意一掃而空,他撩起長袍,快步走進後院,玉佩在腰間晃來晃。

易彪寸步不離地跟在旁邊,忽然雲蒼峰停住腳步:「程小哥?」

程宗揚立在階上,簡單說道:「今晚宴會是個圈套,白夷人和鬼王峒勾結起來對付我們。還有,」

他走下來,俯在雲蒼峰耳邊,低聲道:「白夷的族長剛剛死了。」

雲蒼峰面頰抽動了一下:「靈飛鏡?是誰?」

程宗揚點了點頭,沒有提那面鏡子,「鬼王峒的使者。因為族長沒有在宴會中留下你們。」

蘇荔飲了酒,兩頰微顯酡紅,目光卻明亮之極:「我的族人呢?」

吳戰威道:「那邊都是白夷人的守衛,我過去就被他們擋住了。」

眾人都變了臉色,白夷人雖然文弱,但人數眾多,遠不是普通的村寨可比。

如果說他們能調集上千名戰士,誰也不會意外。

一個高大的身影翻牆而入,卻是武二郎。他去白夷宮殿尋找蘇荔,又一路追了回來,沉著臉道:「卡瓦和阿夕他們都被白夷人帶到宮裡去了。」

緊急關頭,雲蒼峰反而冷靜下來,沉聲道:「今日之事,絕難善了。」

白夷人與鬼王峒聯手,只憑他們兩支商隊二十餘人,絕對不可能闖出去。況且花苗人已經被擄為人質,選擇力拼絕對是下下策。

「怎麼辦?」

眾人都轉著同一個念頭。

「我們去拜訪白夷族長一趟。」

程宗揚扯下手臂上的繃帶,被毒蝙蝠抓出的傷痕已經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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