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停了下來,如果再幹下去,身下的嫩肛肯定承受不住會受傷。程宗揚心頭湧上一股歉意。
「我有些太粗暴了。」
程宗揚尷尬地對閣羅說道:「你知道,商隊裡沒有什麼女人。」
閣羅大搖其頭,「你不需要道歉。她們的屁股都被人用過,但沒有遇到過你這麼強的男人。」
他大笑起來,「達古那傢伙太弱了!和你比起來,達古的傢伙就像根牙籤,哈哈!」
他拍打著姊妹倆的肉體,喝問道:「是嗎?」
「是的。」
姊妹倆同時點頭,她們帶著痛楚,羞恥地說道:「尊敬的客人,你的陽物太偉大了,就像迅捷的獵豹,征服了你的奴隸……」
「沒用的廢物。」
閣羅不屑地說道:「達古太寵愛你們了。我應該在你們屁股裡塞上木製的陽具,無論是走路還是吃飯都必須帶著。」
姊妹倆同聲哀求,願意用自己的肉體讓主人和客人高興。閣羅卻毫不客氣地把她們踢到一邊,然後羨慕地說道:「你很強壯,我的朋友。」
程宗揚低頭一看,不禁嚇了一跳,自己的陽具比平常脹大了至少一倍,直挺挺就像一根紫黑的大絲瓜。額角的傷痕又開始跳動起來,似乎鬱積的死氣都匯聚過來。
「朋友,不要被她們敗壞了興致。這個夜晚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高興起來!」
閣羅摸了摸下巴,忽然喊道:「彌骨!」
「你的奴僕在這裡!」
彌骨從姊妹倆身上收回毛茸茸的爪子,跳到閣羅面前。
閣羅命令道:「把我們的舞姬帶來!」
彌骨扮出一個鬼臉,飛快地跳了出去。原本屬於達古的鬼僕奔跑著取來臥具和軟墊,服侍自己的新主人和客人坐下。
程宗揚冷靜了一些,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滿懷不解。那一刻,自己似乎被一頭來自洪荒的猛獸佔據,心裡充滿殺戮和征服的慾望。唯一的解釋也許是這幾天憋得太辛苦了,再加上這裡濃郁的死亡氣息,才會失去理智。
程宗揚定了定神,決定還是先辦正事,「閣羅大人,我們還是談談生意吧。你們需要的兵器……」
「不用著急。」
閣羅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難道你不想見見碧奴嗎?」
程宗揚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武穆王曾經的姬妾,小紫的母親,鬼王峒最美妙的性奴……自己興趣不是一般的大。不過這會兒實在不是個好時候。畢竟自己不可能像閣羅一樣放開懷抱,盡情享受。
程宗揚乾笑一聲,「趕了幾天的路,實在是太累了,我……」
「你還沒有獲得快樂!不要讓人說閣羅怠慢了自己的朋友!」
閣羅打斷他,然後叫來那對姊妹花,「過來服侍我的朋友!」
鬼僕搬來的臥具有些像豆莢,躺在裡面十分舒服。程宗揚和閣羅並肩躺在一起,那對姊妹花像一對溫順的母狗臥在他們腳邊,用自己柔軟的唇舌和豐潤的肉體為他們消除疲累。
華麗的大廳、豪奢珍貴的物品、美豔順從的女奴一這一切都令自己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自己進入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裡,享受著異族王侯奢華荒淫的生活。
鬼僕拿來的每一件器具幾乎都令閣羅憤怒,「哦,這個傢伙!他的物品甚至超過了鬼巫王大人!但願鬼巫王大人見到這一切!」
當鬼僕取來飲酒的水晶盞,閣羅大聲道:「朋友!你確定真的殺死了達古那傢伙了嗎?如果沒有,閣羅會把他撕成碎片!」
程宗揚沒想到閣羅這麼激動,隨口道:「很漂亮的酒具……」
「鬼巫王大人不許鬼王峒人飲酒!我敢打賭,達古還私藏著美酒!」
閣羅的猜測很快成為現實,當鬼僕捧來酒漿,閣羅大罵著揭開泥封,用力吸了一口,嘟囔道:「達古這個混蛋!」
程宗揚道:「鬼巫王大人經常閉關嗎?」
閣羅大口吸著酒香,喉結上下滾動,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最後還是把酒罈扔給鬼僕,喝道:「拿走!拿走!」
「唔,」
閣羅回過神,「鬼巫王大人很少閉關。不過這一次,對我們鬼王峒很重要。」
「哦?」
程宗揚感興趣地問道:「為什麼?」
閣羅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你,朋友。如果我說了,鬼巫王大人會先擰掉閣羅的腦袋,再把你切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