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環顧四周,圓形的洞壁光滑如井,腳下細長的平臺像一條飛橋,懸在井壁上。平臺後方的洞窟內,隱約能看到一道鐵門。
想到樂明珠就在裡面,程宗揚將小紫交給蘇荔,把僅剩的一把鋼刀也遞了過去,看緊她!如果有危險,就一刀砍了這死丫頭!
程宗揚拿起一枝牛油蠟燭,朝洞窟走去。
小紫很安分地待在原地,丹宸卻掙扎得越來越厲害,蘇荔不得已,只好一掌輕輕切在她頸後,使她昏迷過去。
蘇荔摟起丹宸,走到小紫身前,小紫揚起臉,蘇荔姐姐,你好高呢。
蘇荔神情平靜地看著小紫,然後攏了攏頭髮,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啪!
小紫秀髮散開,雖然被蘇荔摑了一掌,精緻的臉頰卻笑容不改,甜甜笑道:蘇荔姐姐,你力氣好大呢。
蘇荔道: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
小紫笑吟吟道:小紫是程頭兒俘虜的女奴,姐姐不能隨便打我呢。
蘇荔冷冷看著她,然後一刀挑斷她腰間的皮革,將那枝帶著自己體液的淫具挑進深淵。
程宗揚伸手輕輕一推,厚達尺許的鐵門隨即滑開,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輕巧地讓人不敢相信。門後一片柔和的光芒隨即湧出,映亮了他的眼睛,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奇特的香氣。
洞窟中央有一座圓形祭臺,不知經過多少歲月,祭臺表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鐘乳石。奇異的是,那層鐘乳石不僅質地透明,而且像夜明珠一樣散發出瑩白色的光澤,宛如一層明亮的琥珀,將祭臺上一具女體映照得通體光明。
樂明珠雙目微閉,恬靜的姿容彷彿一朵沉睡的蘭花。她遮掩身體的鮫綃被小紫拿走,光潔的肉體浸浴在柔和的光線中,白美無瑕的肌膚彷彿透明的美玉一樣晶瑩潤澤。
最吸引入的還是她胸前那對大到誇張的乳房。
即使平躺的姿勢,小香瓜雙乳仍保持著挺翹的姿態。豐滿而碩大的乳球圓圓聳起,柔膩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像櫻桃一樣紅嫩。
一條金色的細鏈纏繞在她曲線玲瓏的胴體上,那條金鍊做工出奇的精緻,金燦燦的鏈身呈圓形,節與節之間幾乎看不到環抑,只有一點火一樣的紅光。鏈身緊貼著白嫩的肌膚,從少女頸中繞過,然後斜著穿過乳溝,在纖細的腰間挽了一下,再貼著光滑的小腹,垂到白嫩的腹下。
她的玉阜微微隆起,白膩如脂的雪肉又軟又嫩,上面生著幾絲柔軟的恥毛。
那條金色的細鏈貼著恥縫垂入股間,金黃的光澤與大腿內側雪白的膚光交相掩映,隱約能看到少女下體濡溼的蜜肉。
樂明珠肌膚上塗抹了一層油脂,雪嫩的肌膚光可監人,芳香撲鼻。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赤裸的胴體光潔而又瑩潤,就像一個沉睡的小仙女。
一看到樂明珠,程宗揚頓時把所有的威脅都拋到腦後,什麼鬼巫王、生著鬼角的武士,井底的莫名生物……加起來也比不上她一根腳趾。
程宗揚騰身躍上祭臺,叫道:小香瓜!
小香瓜睡著了,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程宗揚伸手扶起樂明珠,一直緊盯著小紫的蘇荔看到她眼中波光一閃,立刻揚聲示警道:小心!
手指觸在祭臺琥珀般的表面上,指尖突然一空,彷彿穿過祭臺表面,觸到一片令人恐懼的寒意。
緊接著指尖一痛,程宗揚急忙拔出滴血手指,只見一隻毛茸茸的尖肢貼著樂明珠雪滑的腰身伸出,接著一團黑乎乎的物體從祭臺內鑽了出來。
程宗揚指尖傳來麻痺的痛意,他暴喝一聲,從背包中抓出珊瑚匕首,狠狠剌下。
刀鋒穿透陰蛛堅固的外殼,將蜘蛛釘在祭臺邊緣。陰蛛被刀鋒刺透的部位流出濃綠的汁液,八條觸肢收攏,縮成一團,身體僵斃。
蘇荔旋身掠上祭臺,抓起程宗揚的手,毫不猶豫地把他受傷的手指放在口中,用力吸吮毒液。
程宗揚狠狠盯著小紫,小紫笑嘻嘻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被陰蛛咬一下都沒死。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麻痺的傷口漸漸開始痛楚,程宗揚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蘇荔吐出一口烏血,然後抹去唇上的血汙。傷口的毒素被吮吸出來,血變得鮮紅。
程宗揚呼了口氣,誠心實意地向蘇荔道謝。蘇荔只淡淡一笑,撕下衣角,給他裹住傷口。
程宗揚想起鬼巫王對花苗女子的評價:無知而精於算計。但爽朗的蘇荔與這樣的評價根本沾不上邊。
程宗揚低頭細看,這才發現祭臺上刻著鬼王峒的鬼臉圖案,樂明珠嬌小的玉體正躺在鬼臉大笑的口中。
與此同時,那條金色的細鏈不僅纏繞在她身上,還繫住她的手腳,兩端與祭臺連為一體。他不知道這裡面埋藏著怎樣的巫術,卻直覺感受到,如果自己就這樣抱起小香瓜,她永遠也不會離開祭臺。
程宗揚抬起匕首,用力朝細鏈斬去。叮的一聲,無堅不催的珊瑚匕首竟然被單了回來。
不要吵……
樂明珠不高興地皺起眉頭,在睡夢中小聲抱怨道。
小香瓜!
程宗揚一陣驚喜,抓住樂明珠的肩膀。
那丫頭身體柔若無骨,她嘴巴張開,小小地打了個呵欠,嘟囔道:身上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