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拍了拍她的臉頰,「想什麼呢??」
「我在想,你的主意很好啊。」小丫頭欣喜地說∶「如果師傳的屁眼兒也被老公幹過,知道有多好玩,說不定就答應讓我嫁給你了。」
和這個小丫頭在一起總不乏驚喜。程宗揚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一邊把她抱在懷裡。
小香瓜翹起雙腿,放在程宗揚肩頭,身下的花朵略呈弧度,她玉體依在花瓣上,雪臀微微抬起,正對著程宗揚怒脹的陽具。
樂明珠一雙纖足小小的,又白又嫩,像白玉雕成一樣光潔。程宗揚把她腳踝拉開,身體往前一挺,龜頭擠進臀肉。
小香瓜低叫一聲,雪臀被他頂得抬起。從自己的角度看去,小丫頭白美雙腿朝兩邊分開,下體嬌嫩的蜜穴綻露出來,隨著龜頭的進入,蜜穴柔軟的花瓣蠕動著微微綻開。
龜頭擠進一個充滿彈性的肉孔中,將她小巧的屁眼兒撐得滿滿的。樂明珠雙手抱住屁股,忽然小聲叫道∶「老公!」
程宗揚停下來,「痛了嗎?」
「沒有啊。」小丫頭臉微微一紅,「我就是想叫你一聲……」
程宗揚放開她的腳踝,一手一個,抓住她兩團乳球,下身用力一挺,將整根陽具幹進她屁眼兒裡。
「啊……」小香瓜低叫一聲,柔嫩的屁眼兒被陽具整個幹進去,屁股重重撞在程宗揚結實的腹肌上。
小丫頭屁眼兒又窄又緊,裡面暖暖的,一片柔滑。程宗揚抓住她彈性十足的乳球,陽具一挺一挺在她嫩肛中抽送。
「老公……老公……哎呀……」
程宗揚按住她的膝彎,小丫頭雪臀翹起,臀溝間那張柔嫩的屁眼兒彷佛一張小嘴被陽具撐滿,隨著肉棒的抽送,一圈嫩肉不住翻進翻出。
樂明珠大腿壓在身上,纖美的足尖繃緊,兩團圓聳的美乳像兩顆沉甸甸的雪球,在胸前來回拋動,盪出一片白膩的光澤。
小香瓜本來就生得嬌美可愛,這會兒蹙著眉頭,一邊被他的大肉棒幹著屁眼兒,雪臀被幹得啪啪作響,一邊連聲叫著老公,那種嬌態讓程宗揚慾念勃發,陽具勃起如鐵。
「老公……太……太……快……人家都……喘……不……過……老、老公……啊!啊!」
程宗揚笑道∶「快一點才好玩。要不是你老公我,別人還沒有這麼快呢。就算有老公這麼快,也沒有老公這麼久……」
程宗揚跟小香瓜調笑著,忽然覺得身下一片溼膩。他撥開小香瓜的腿縫,只見她腹下的美穴已經露溼香蘭,嬌嫩的穴間溼淋淋滿是淫水,柔膩的蜜肉輕顫不已,嬌豔欲滴。
程宗揚強忍著插進她美穴的衝動,一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雪臀翹得更高。
樂明珠腰肢弓起,兩團雪乳乳尖硬硬翹起,香軟雪膩的乳肉搖曳著,在胸前一蕩一蕩划著圈子。
忽然,花朵上方傳來一聲輕笑,一個嬌嫩的聲音帶著誘人的共嗚顫音細細嬌喘道∶「老公……人家的屁眼兒好癢啊……再用力一點……喔……」
樂明珠正沉浸在肉體的歡悅中,聽到聲音頓時嚇得叫了一聲。
聲音剛一響起,程宗揚便抄起匕首,揚身在花朵頂部堅韌的內壁上一劃,張手擰住那人的腳踝把她扯了進來。
一個纖美的身影跌進花房,撞在樂明珠身上。
「程頭兒,你好粗魯哦……」
小紫拂了拂髮絲,撐起身體,她只穿了件貼身的小衣,那件紫色的外衣挽在手裡,這時一跌都散落在花房內。
樂明珠屁股還被程宗揚插著,不由得脹紅了臉,叫道∶「小紫,你別看!」
小紫眨了眨眼睛,笑道∶「樂姐姐,你的臉好紅,好像一個漂亮的新娘子呢。程頭兒最壞了,就會玩人家屁股。」
花房側上方的裂縫透出朦朧的天光,已經是黎明時分。程宗揚冷笑道∶「死丫頭,你竟然沒有被南荒人砍死?」
小紫嬌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一點殷紅的血跡,笑吟吟道∶「那些南荒人好笨,小紫用了好幾天才幫他們把鬼王峒的人殺光光。!一一
程宗揚這才注意到小紫扔下的外衣上沾滿鮮血。鬼王峒有不少使者被派遣到不同部族,隨著鬼王峒的覆沒,他們也失去了立足的根基。看來小紫這些天一直在忙著殺人。
程宗揚冷哼道∶「死丫頭,你不是跑了嗎?這會兒又想幹什麼?」
小紫沒有回答他,反而伸手捻住樂明珠的乳尖,笑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樂姐姐被你搞得快要洩身了呢。」
隨著小紫的撫弄,樂明珠雪團般的乳球像觸電一樣顫動起來。
「小紫!不要……」
樂明珠驚叫聲中,程宗揚用力挺動陽具,小丫頭臉色潮紅,溼膩的蜜穴敞露開來,脂紅的蜜肉微微鼓起,蜜穴上方一粒小小的肉珠微微凸起,像瑪瑙一樣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