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書中大膽預言,漢亡於黃巾,所謂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可漢室依靠魏武王平定了黃巾叛亂,依舊在洛陽的未央宮繼續它的統治。他言之鑿鑿地聲稱一個叫安祿山的人將會重創唐國,但誰都知道安祿山是唐主最信任的將領,並且認唐主為義父。他還說……
程宗揚拿起那本書,笑道∶「會之,你瞧。」
秦檜一目十行地看過那節關於宋國的預言,苦笑道∶「會之何辜,竟與此人同名同姓。」
「他可是宋國未來的丞相,秦兄有沒有興趣到宋國謀個一官半職,看這番預言會不會落到你身上。」
秦檜正容道∶「會之不才,若見著此人,必拔刀相向。」
程宗揚合書大笑道∶「這種奸賊,人人當而誅之!難怪秦兄會義憤填膺。」
秦檜半是玩笑半是勸解地說道∶「這些書都是妄人所作,公子若是有意,不如選幾本經部名捲來讀。」
「免了。」程宗揚擺了擺手,「我又不想考什麼秀才。只是無聊的時候隨便看看,打發時間。」
秦檜肅然道∶「公子如此好學,博聞強記,手不釋卷,果然是非常之人。」
程宗揚笑道∶「你這樣拍馬屁,小心真變成書裡那位秦丞相了。」
秦檜赧然道∶「公子教訓的是,會之知錯了。」
一隻紙鳶飄飄搖搖飛來,程宗揚回過頭,看到小紫正把自己重金購置的書籍一頁頁裁下來,很認真地折成紙鳶。
「死丫頭!你要造反啊!」
小紫把拆散的書頁往空中一撒,「一點都不好玩!」
「想要好玩的是吧?」程宗揚朝秦檜使了個眼色,後者一笑,會意地離開書房,還順手把房門帶上。
程宗揚像一隻流著口水的大灰狼朝小紫逼去,一邊盡力和顏悅色地說∶「小紫啊,你看外面的花開得多好啊……」
「這裡的花好小啊。小紫想找片花瓣當席子都沒有。」
「小一點才好嘛。外面的花都開這麼豔……」程宗揚吸著口水笑道∶「小紫啊,你的小花苞什麼時候給我開呢?」
「哦!」小紫拉長聲音,恍然大悟道∶「你是想給小紫開苞啊。」
程宗揚把她逼到角落裡,獰笑道∶「總是推三阻四,我看你今天還能往哪兒跑!」
小紫眨了眨眼睛,柔膩的嬌聲道∶「小紫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呢。程頭兒,我幫你寬衣好不好?」
程宗揚心裡發狠∶「死丫頭,今天不管你玩什麼花樣,都絕放不過你!」
小紫倒沒玩什麼花樣,而是很乖地蹲下來幫程宗揚解開衣帶。
褲子一鬆,怒脹的陽具立刻跳了出來。在南荒還有凝羽、小香瓜可以洩火,可二女一留一走,雖然身邊多了小紫這個小妖精,卻是看得著,吃不著。
這一路程宗揚結結實實當了一個多月的和尚,到現在還沒開過葷。此時嗅到小紫柔柔的體香,程宗揚慾火大動,恨不得這會兒就把她的小花苞關了。
小紫揚起臉,甜蜜地看著他,「程頭兒……你可要心疼小紫哦……」她一邊呢噥著,一邊溫柔地把褲子從他腳上取下來。
程宗揚光著下身,陽具怒挺,淫笑道∶「小丫頭,你還等什麼呢?」
小紫柔聲道∶「程頭兒……雲老爺子來了呢……」
程宗揚一愕。小紫抱起他的褲子,彎腰從他腋下飛快地鑽了出去,一閃身就掠到門後,接著拉開房門,笑靨如花地脆生生道∶「雲執事你好,主人正在書房等你呢。」
雲蒼峰笑道∶「好好。程小哥,讓你久等了啊。」
一股寒風吹在無遮無掩的屁股上,程宗揚臉都綠了。
雲蒼峰訝道∶「程小哥,你這是做什麼?」
程宗揚精赤上身,上衣纏在腰間,用衣袖打了個結,正坐在書案後拿著一卷書冊聚精會神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