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笑道∶「這內衣布料雖然少,但該遮的部位一點都沒露出來。不信蕭兄來看。」
程宗揚讓麗娘伏在自己膝上,拉起輕紗,按住她雪滑的臀肉,朝兩邊分開。
果然,那條手指寬的絲巾從臀溝繞過,與腰間的絲帶連在一起。絲巾兩側滾著細邊,將臀間的密處遮掩起來。
芝娘穿著傳統樣式的抹胸,只遮住身體前側,此時伏在蕭遙逸懷中,白花花的雪臀渾圓翹起,抹胸壓在身上,只在股間露出一角鮮紅。
蕭遙逸左看右看,笑道∶「做這內衣的人也算挖心思。本來是遮羞的,卻做得半遮半掩,讓人更動綺思。」
這美妓身上的內衣雖然是情趣內衣的款式,但布料的彈性遠遠不夠,單是內褲的褲腰就無法仿製。蘇姐己別出心裁,用一條細絲帶當作褲腰,將底褲縫在絲帶上,在腰側各打了一個蝴蝶結用來繫緊,看上去反而更顯精緻。
算算時間,這時候祁老四也該把霓龍絲送到五原城。蘇姐己手邊材料不足,只能做些簡單的,有那些霓龍絲在手,說不定連絲襪也能做出來。
那姿容端莊的美妓被人扒開屁股觀賞褻褲,卻沒有半分羞赧。她勾過頭,水汪汪的美目停在程宗揚身上,丹唇輕啟嬌聲笑道∶「公子對奴婢的褻衣好生熟悉呢。」
她聲音如出谷黃鸛,清脆悅耳。程宗揚聽在耳中不由心中一蕩。這美妓廿五、六歲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年輕,但皮膚柔嫩之極,香肌勝雪,濃香馥郁,不但比蕭遙逸懷中的芝娘高出一籌,就是比起蘇荔那樣的大美人兒也毫不遜色。
程宗揚放開麗娘,心裡暗贊∶秦淮粉黛,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一個普通的畫舫舟妓,就有如此風情。
麗娘從程宗揚膝上起身,纖手挽起銀壺滿斟一盞,然後翹起玉指,抹去盞口的酒漬,雙手捧起柔聲道∶「奴婢敬公子一杯,公子萬福。」
程宗揚接盞一飲而盡。眼前這女子不但姿容絕美,而且舉止優雅,不知芝娘費了多少心思才調教出來。
麗娘朝程宗揚一笑,又給蕭遙逸敬了一杯。蕭遙逸一手摟著芝娘,卻只飲了半盞,將剩下的半盞遞給麗娘,「你也飲半盞,我也祝你萬福。」
「多謝公子。」
麗娘將剩下的酒液飲盡,還伸出香舌吸盡盞中的餘瀝,然後妖媚的一笑,放下瓷盞。
蕭遙逸懊惱地說道∶「芝娘,這樣的美人兒你卻連半點風聲都不漏,難道怕我配不上她嗎?」
芝娘笑而不答,只是扭動身子嬌聲道∶「好久沒服侍公子了呢。」
蕭遙逸摸了摸她的粉頸,然後笑了起來,對旁邊的小婢道∶「秦淮畫舫,風月無邊,讓我手下那些人滾遠一點,莫打擾了本公子的興致。」
蕭遙逸手掌伸進芝娘抹胸內,撫弄著她高聳的雙乳,一邊笑道∶「程兄莫非要喝醉才能盡興?」
程宗揚本來是想探蕭遙逸的底細,現在他星月湖的身份已經無可置疑,眼前這美妓又姣豔婀娜,乾脆放開心事和蕭遙逸一同荒唐一次——上天為證,和小紫一起這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程宗揚大笑一聲,推開案几,抱住麗娘香滑的玉體。麗娘毫不避諱地委身坐在客人懷中。月光下,她肌膚猶如象牙般潔白,那股暖暖的體香撲鼻而來,程宗揚不禁脫口道∶「好香!」
麗娘揚起皓腕,拔下髻上荊釵,烏亮的髮絲瀑布般滑下,竟然有七尺有餘,光可鑑人。美妓偎依在程宗揚懷中,曼聲歌吟道∶「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裳。含笑帷幌裡,遍體蘭蕙香……」
歌聲嫋嫋散入江風,雖然是淺吟低唱,但歌聲婉轉,足以令絲竹失色。
一個舟妓就有這樣的歌喉,程宗揚不禁讚歎。他托起麗孃的粉腮,只見她面如芙蓉,端莊中帶著誘人的媚意,一顰一笑都似乎在引誘他的慾念。
麗娘嫣然一笑,解開乳罩,將兩團豐膩的雪乳裸露出來,輕輕一扭,兩團雪肉顫微微跳動,讓程宗揚心頭隨著她的乳波起伏不已。
麗娘裸著上身伏在程宗揚懷中,笑靨如花地說道∶「公子身體好結實呢。」
說著麗娘從程宗揚膝上滑下,並膝跪在他身前,纖手輕分解開他的衣帶,然後雙手扶著陽具,彎下玉頸,將肉棒送入櫻唇細緻地舔舐起來。
麗娘唇舌靈巧之極,唇瓣含住龜頭,一邊吸吮,一邊送入咽喉。柔豔的唇瓣緊緊裹住肉棒,將陽具包裹得密不透風,只有滑軟的香舌不住捲動。
有些妓女品簫時敷衍了事,隨便舔硬就算完了,麗娘卻極認真細緻。她生得貌美如花,妍姿豔質,眉眼盈盈;白玉般的耳垂上,一邊一個小小的耳孔,柔潤可愛。
程宗揚摸了摸她的耳垂,好奇地問道∶「為什麼沒戴耳墜呢?」
麗娘吐出陽具,嬌聲道∶「奴婢來得勿忙,忘了戴上。」說著她扶著陽具,香舌從肉棒根部一直舔舐到龜頭,然後又把肉棒納入口中。
程宗揚一肘倚在案上,一手伸到麗娘乳間,揉捏著她光滑的雙乳。那邊蕭遙逸早已扔掉玉冠,長髮在頭頂挽了個英雄髻,衣衫敞開;芝娘脫得一絲不掛,裸著白光光的肉體伏在他胯間搖唇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