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玩上癮了啊!
小紫吐了吐舌頭,在卓雲君臉上捏了一把,隨手一掌切在她頸中。卓雲君羞恚的面孔扭曲一下,癱軟在地。
小紫放開昏迷的美婦,拉起程宗揚,一邊幫他打通受制的經脈,一邊笑道∶這個女人很好玩呢。
程宗揚體內經脈像被扭散一樣劇痛,丹田氣輪也受到重創。雖然卓雲君為了九陽神功的口訣沒有要他性命,下手可一點不輕,她這一掌使得自己這些天的修練都白費了。
程宗揚咬牙道∶這賤人!我非乾死她!
小紫涼涼的手指在他臉上颳了幾下,羞道∶主人最好色了,看到美人兒就暈頭暈腦。
程宗揚尷尬地咳了一聲,板起臉道∶胡說!我是一片好心,遭人暗算!
程頭兒,你剛才眼都直了哦。
這說明我是男人!
程宗揚說著岔開話題,你的內甲哪兒來的?不會是偷了我的龍皮吧?
什麼啊。
小紫聳了聳胸乳,兩球雪乳輕顫著,那副黑亮的皮甲在乳上搖搖欲墜,直看得程宗揚兩眼發直。那丫頭呵氣如蘭地說道∶這是人家從你的坐騎上扒下來的,你瞧,這皮又黑又亮,很好看吧。
程宗揚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朝黑珍珠望去。
黑珍珠身形融入夜色,只能看到一個淺淺的輪廓,正勾著頭在悠閒的吃草,馬身毫無異狀。
剛鬆了口氣,小紫又笑著細聲細氣地柔聲道∶我只剝了它另一邊的皮,你在這邊當然看不到啦。
剝了一半的皮還怎麼活?可這死丫頭真有這手段也說不準……
程宗揚半信半疑地朝黑珍珠張望,小紫在身後發出一串嬌笑,往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大笨瓜!
雖然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程宗揚還是有點不安,支撐著爬起來去瞧瞧自己的坐騎是不是真被小紫扒了皮。
耳邊傳來流水的聲音,身下的木板起起伏伏。卓雲君從昏迷中醒轉,隨即意識到自己置身在船艙中。
那個額角帶著傷痕的年輕人坐在她面前,一臉陰沉地說道∶卓教御心腸夠歹毒啊,讓我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差點兒連門上的字都能看到。幸好老天有眼,王掌教保佑,在下才撿了條性命。
卓雲君神情無憂無喜,淡淡道∶要殺便殺,何必廢話。
程宗揚擺出兇狠的面孔,死賤人!哪有那麼便宜就讓你死!哼哼哼哼,聽說卓教御守身如玉,幹起來肯定過癮……
說著程宗揚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伸到她衣襟內,一把抓住她豐挺的乳房。
卓雲君這時早已鎮定下來,她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嘲諷道∶你們男人,只有這點下流的手段而已。
程宗揚手指停住,嘿,都落到這地步,你竟然還嘴硬啊?
卓雲君微微揚起下巴,月光下,雪白麵孔猶如雕塑,輕蔑得連眼珠也不屑於轉一下。
本來自己是正義的復仇使者,可她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一擺,卻弄得自己彷佛是個大惡魔。程宗揚有心強上了她,又有點拉不下臉,眼看她眼珠轉都不轉,真要霸王硬上弓,自己倒像是個氣急敗壞的小丑了。
僵持片刻,程宗揚經脈間隱隱作痛,那點慾念早飛到九霄雲外,最後無趣地收回手,悻悻道∶死賤人!今天大爺心情不好,先饒你一次。
說完場面話,程宗揚用小紫的手法,一掌切在卓雲君頸側的大動脈上,讓她昏迷過去。
滿腹懊惱地鑽出船艙,就看到小紫坐在船頭,一邊踢著清澈的江水,一邊吐出舌頭,白嫩的玉指在臉頰上畫著羞他。
主人真沒用,她兩句話就把你打發啦。
程宗揚長嘆一聲,我這人的缺點就是太裝君子了,只要流氓那麼一點點,別說她了,就是你這死丫頭,也早把你給就地正法。還讓你逃到現在?
小紫笑吟吟勾了勾手指,挑逗道∶來啊。
程宗揚氣哼哼道∶大爺今天心情不好,先饒你一次。
小紫做了個鬼臉,然後小聲笑道∶大笨瓜,你不會就這麼放過她吧?
程宗揚賭氣道∶要不你按著她,我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
小紫皺了皺鼻子∶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