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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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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板著臉道∶最後問你一遍,孟非卿你見不見!

不去!

木屐聲格格傳來,每一聲都彷佛踩在心頭,帶來火烙般的恐懼。

燈光一閃,映出地上那條未曾動過的麻繩。那婦人冷笑道∶怎麼不死了?這娼窠裡出個烈女那該多光彩!

卓雲君努力想維持自己的尊嚴,但觸到那婦人的目光,身體頓時一陣戰慄。

那婦人把油燈放在一旁,拿起麻繩∶賤娼!你不死,老孃幫你死。

卓雲君僅剩的傲骨都化為懼意,連忙搖了搖頭。

那婦人拎起麻繩,放在卓雲君面前,冷笑道∶你可想清楚了。老孃這裡不養閒人,你要不願意做活,還是早些死了乾淨!

卓雲君蒼白地嘴唇緊緊抿著,良久才顫聲道∶我可以賣藝。四個銀銖,我唱曲能掙……

不等她說完,那婦人就把麻繩勒到她頸中。這次那婦人下手極狠,麻繩絞住脖頸竭力收緊,分明是想生生勒死她。

卓雲君伏在地上,脖頸被勒得伸長。她雙手緊緊抓住麻繩拼命掙扎,那婦人力氣不過尋常,可自己卻怎麼也掙不開。

卓雲君張開嘴,舌頭吐出,卻怎麼也吸不進一絲空氣。她雖然睜著眼睛,卻看不到任何物體,眼前一片片冒出金星,耳中嗡嗡作響,嘴唇發紫。

掙扎中,卓雲君破碎的道袍鬆開,一團肥白的乳房裸露出來。她雖然吸不進一絲空氣,胸口卻拼命起伏,那豐挺的雪乳在胸前一抖一抖,顫個不停。

忽然,卓雲君身體一鬆,一股液體從身下湧出,淌得滿腿都是。

那婦人鬆開麻繩,嘲笑道∶死娼婦!還硬挺嗎?

卓雲君已經徹底崩潰,她伏在地上拼命搖著頭,散亂的長髮下,毫無血色的面孔一片灰白,身體抖得彷佛風中的樹葉。

這死丫頭扮得可真像,那模樣作派,活脫脫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老鴇。

程宗揚在簾後看著,心裡嘀咕道∶這才三天時間,卓雲君就像換了個人,不知情的會以為是娼窠裡捱過打的妓女,哪裡還有半分英姿勃發、絕世高人的風采?不過,那奶子真夠誘人的……

卓雲君此時風度全無,剛才被那婦人勒得失禁,甚至也顧不上羞愧,就像一個脆弱的女子一樣伏在地上不住啼哭。

她一團美乳滑落出來,雪團般在地上微微顫抖。那婦人伸出腳,用屐齒踩住她殷紅的乳尖。卓雲君如受電擊,失聲慘叫。

那婦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得抬起頭,然後拿起一隻水瓢對著她華美的面孔傾倒下去。

冰冷的井水濺在卓雲君臉上,順著她修長的玉頸流淌,濺得滿身都是。那婦人嘲諷道∶瞧你這身破爛衣服,身上又是土又是尿的,還不快洗洗!

那婦人木屐鬆開,卓雲君吃痛地撫住乳尖,接著臀上捱了一腳,只好撐起身體,朝桌旁的水桶爬去。

那婦人傲慢地用門閂敲了敲木製的水桶。每次反抗都伴隨的痛毆使卓雲君意志盡失,她跪在桶旁,顫抖著解開破爛不堪的道服,露出光潔的玉體。

小紫的手段自己在鬼王峒就曾經見過,只用了一根細針就把蘇荔製得服服貼貼,這時在卓雲君身上故技重施,將這位太乙真宗的教御擺佈得如同嬰兒。

卓雲君自己並不知道,但小紫動手時,程宗揚在旁邊看得清楚。她這次用了兩根細針,加起來還沒有當初釘在蘇荔身上的一半大,分別刺在卓雲君的頸後和脊中,連針尾也一併按進肌膚,從外面看不到絲毫痕跡。

卓雲君年紀已經不輕,但修道者最重養生,看上去如同三十許人。她肩寬腿長,腰身細圓,肌膚白膩豐腴,光滑勝雪,別有一番熟豔的風情。

那婦人上下打量著她,笑道∶道姑,這身子腰是腰,腿是腿,就跟畫兒似的。

說著她用門閂頂了頂卓雲君的乳房,奶過孩子沒有?

被門閂一觸,卓雲君就禁不住身子發顫。她忍氣吞聲地說道∶沒有。

小紫還要戲弄,程宗揚在外面低咳一聲。她哼了一聲,放下門閂,啞著嗓子罵道∶臭娼婦!還不快把身子洗淨!

卓雲君垂下頭,撩起清水,在桶旁一點一點洗去身上的汙漬。

小紫笑道∶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白白吃了那麼多苦頭。道姑,你既然不想死,便好生做個娼婦。

卓雲君臉色蒼白地抬起頭,顫聲道∶不,我不……

那婦人沉下臉,拿起門閂重重打在卓雲君腰間。卓雲君慘叫一聲,合身撲倒在地。黑暗中,那具白膩的肉體痛楚地抽動著。

那婦人一連打了十幾下,卓雲君吃痛不住,連聲哀叫道∶不要打!不要打了!好痛……

死丫頭,你還真有點手段。

程宗揚一臉興奮地說道∶還不趕快把她叫出來,大爺幹完好去辦事!

程頭兒,你好急色哦。

小紫帶上房門,把卓雲君的哭泣聲關在房內。

她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程宗揚道∶算你贏了。嘿嘿,這賤貨上了床,一看是我不知道會不會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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