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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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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逸笑道∶這婆婆比兒媳還要害羞呢。

說著他摟住芸孃的粉頸親了一口,芸娘這身子跟綿團似的,來,讓本公子看看你的妙物。

說著蕭遙逸抽去芸孃的衣帶,解開她的小衣。芸娘半推半就,讓他把自己的褻褲褪到臀下。

這邊麗娘也解開羅裳放在一旁,光潔的玉體只剩下一套薄紗仿製的情趣內衣,像個玉人般坐在程宗揚懷中,笑吟吟任他遍體撫弄。

程宗揚暗贊這美婦果然是天生媚骨。麗娘容貌端莊美豔,儀態出眾,看得出敗落前家境非富即貴。可無論自己怎麼狎玩蝶戲,她眉眼間都看不出絲毫怨憂,似乎對過往的富貴毫不介懷,心甘情願做一個佐酒賣笑的舟妓。

麗娘粉臂摟著程宗揚的脖頸,光豔動人的玉體偎依在他懷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呢喃道∶當日服侍過公子,麗娘常念著公子的好,做夢都想讓公子再嫖一次呢……

被這麼個豔婦在耳邊軟語求歡,程宗揚不禁心神搖曳。麗娘長可委地的秀髮然在腦後,白玉般的頸子伏在自己肩頭,一團雪膩的美乳從衣間滑出,像顆玉球般貼在自己胸口微微搖晃,鼻中盡是她胴體誘人的香氣,令人心醉神迷。

蕭遙逸動作更快,三碗酒下肚已經把芸娘剝得光溜溜的,露出她熟豔的肉體。芸娘通骼只剩下一雙精緻的木屐。鞋底是用白檀香木雕成,窄窄託在足下,鞋尖彎翹,鞋面用紅綾製成,上面嵌著一顆珍珠,足跟裸露,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寸縷,像只白羊蜷伏在蕭遙逸膝上,任他上下廝摸。

蕭遙逸酒意上臉,伸手握住芸孃的腳踝,將她一條白美的玉腿抬起來放在自己頸後。芸娘一腿彎曲著抬起,另一條玉腿被他推開,下體的秘境立刻綻露出來。月光下,猶如一朵嬌嫩的鮮花吐露芬芳。

好一個標緻的妙物!

蕭遙逸忽然大笑起來。

程宗揚抬眼看去,只見芸娘玉腿大張,下體秘境敞露,她白軟的陰阜上覆蓋著窄窄一片恥毛,陰戶周圍寸草不生,熟豔的性器光溜溜敞露在股間,像是整齊地修剪過。

程宗揚擁著麗娘道∶你婆婆下面怎麼只剃了一半?

蕭遙逸一手伸到芸娘股間,摸弄著道∶這哪裡是剃的?滑膩如酥,連毛根都沒留,倒像是拔淨的。

芸娘實際年齡雖然比他大得多,此時卻玉體橫陳,像個嬰兒般軟綿綿躺在他腿上,被這個風流的荒唐侯爺玩弄得渾身酥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麗娘笑道∶公子看得真準。那是奴家婆婆自己拔的,每被客人嫖過一次便拔去一根恥毛,才稀疏了。

怎麼還有這規矩?

麗娘抿嘴笑道∶奴家婆婆常說前世受福太多,才落得今日,還說什麼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待拔淨恥毛,便是定數盡了。

蕭遙逸笑著問芸娘∶是嗎?

芸娘含羞點頭。蕭遙逸笑道∶那你接過客人可不少。

芸娘柔聲道∶託公子的福……

蕭遙逸哈哈大笑∶我可沒這等福氣。

失去操控的小舟在湖面上微微搖動,麗娘脫盡衣物,赤體坐在程宗揚腿上,她兩腿分開跪在程宗揚腰間,兩團白膩的美乳聳起,一手扶著程宗揚的陽具,一手撥開下體,將微潤的穴口展露出來。

程宗揚靠在船尾,欣賞這名美妓妖豔的媚態。麗娘那對水汪汪的美目含笑望著自己,纖美的腰肢充滿韻律地扭動著,嬌豔的蜜穴慢慢下沉,將龜頭一點一點納入體內。

公子……

麗娘柔情似水地呢喃道,眉梢眼角滿滿是濃濃春意。這女子堪稱尤物中的尤物,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練習過千百次一樣,一舉一動都充滿撩人的風情,將女性的魅力和妖淫展現得淋漓盡致。

程宗揚不禁想起還囚在自己手中的卓雲君,不知道那死丫頭能不能把她也調教成這種尤物。富貴人家的女眷可以當舟妓,英姿颯爽的卓教御也沒有道理高人一等。真不行就把卓雲君送到畫舫的芝娘那裡,讓她代為調教……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脫下的道服已經破碎不堪,但雪白的衣襟仍然白得耀眼,顯示出名貴不凡的質地。上面兩行小字墨跡如新,訴說著它過往的主人卓然不群的身份。

不過此時,這件高雅的道服像垃圾一樣被扔在角落裡。它的主人已經換上新衣,順從地跪在地上,曾經高傲的面孔勉強擠出笑容,望著面前的婦人。

厚厚的脂粉掩住小紫絕美的容貌,內力被制的卓雲君視力大幅減弱,心裡又先入為主把她當成娼窠的老鴇,幾天相處都沒有看出絲毫破綻。

昏暗的燈光下,那婦人坐在椅上,毫不端莊地翹起腿,臉上脂粉刷得發白,像演戲一樣堆起笑容,啞著嗓子道∶哎喲,道姑奶奶,你可算想明白了。早些認命,何必吃那麼多苦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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