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一邊挺動陽具,一邊笑道∶我猜這兩個美人兒不但玩過兩女一男,還玩過兩男一女之類的花樣。
這你都能看出來?
不信你看芸娘,她的後庭是不是被人用過?
蕭遙逸摟起身下的美婦,把她翻過來,分開她肥白的雪臀,然後哈的大笑一聲。
程宗揚拍了拍身下麗孃的肉體,笑道∶至少這美人兒玩過。
麗娘媚聲道∶公子看得真準。
蕭遙逸從後面幹進芸娘體內,一邊道∶我聽芝娘說,有些下等的妓女為了多賺錢,同時接兩三個客人。沒想到你們這樣的美人兒也肯做。
麗娘略帶羞澀地說道∶奴家不能常在畫舫,一個時辰若能掙兩三倍的銀錢,自然是肯了。
蕭遙逸嘖嘖嘆了幾聲,然後道∶程兄,你還沒說是怎麼看出來的?
程宗揚笑道∶說起來也簡單,一般女人交合時候肯用嘴吸吮,多半就願意玩兩男一女的花樣。這兩個美人兒動情時自己親吻,肯定是習慣了一邊交合,一邊給別的男人吹簫,甚至同時和三個男人一起也做過。
麗娘嬌媚地輕笑道∶頭一次和三個男人一起做,險些把奴家嚇死。那時奴家後庭剛開過苞,正陪客人取樂,那客人有兩個朋友來找。那客人不捨得讓奴家下來,便一邊與奴家交歡,一邊讓朋友進來。那次他們玩得高興,隔了幾日又喚芸娘來。將奴家婆媳身子都玩了個遍……
程宗揚越看越覺得有趣。那個芸娘雖然柔順,多少還有些羞澀,麗娘說起這些卻是全無羞態,倒像是芸孃的長輩。
眼看蕭遙逸大為心動,程宗揚急忙道∶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可沒心情跟你穿一條褲子!
蕭遙逸失望地陋了陋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張飯桶、石胖子他們倒是肯,我又看不上他們。
程宗揚略去姓氏,笑道∶老大他們那邊,你總看得上吧。
蕭遙逸打了個咚嗦。別開玩笑,老大非踢死我不可!
他琢磨了一會兒,嘀咕道∶四哥那邊也許能行。只不過我四哥整天陰森森的,我怕他幹過的女人都變成冰窖了……
程宗揚笑道∶我管你找誰呢。不過今晚可是我贏了!
說著程宗揚擁著麗娘一輪疾攻,麗娘粉頰越來越紅,媚叫聲變得斷斷續續,翹在程宗揚肩頭的玉腿挺直,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
程宗揚一口氣幹了上百下,將美妓溼膩的蜜穴幹得一片火熱。麗娘已經無力迎合,只能敞著下體任他插送,眼神越來越迷離。
程宗揚笑道∶蕭兄,小弟先拔了頭籌!
接著麗娘低叫一聲,她玉體繃緊,下體淫液像泉水一樣湧出,被陽具塞滿的蜜穴不停抽動。
蕭遙逸怪叫道∶你使詐!我剛才一時分神,這不能算!
程宗揚得意地說道∶放屁!勝就是勝,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蕭遙逸叫道∶你說了不算!麗娘,你不是演戲吧?可別和那小子合起來蒙我啊!
奴家……真的洩了身子……
麗娘嬌喘吁吁地說著,一邊挺起高潮迭起的下體,用白嫩的纖指分開溼膩的蜜肉。美妓白美的股間,那光潔的玉戶纖毫畢露,如水的月光下像一朵盛開的牡丹微微抽動著,溼淋淋紅膩無比。一股蛋清般的陰精從不住收縮的蜜穴間湧出,水汪汪聚在翻開的陰中。
蕭遙逸無奈地拿起酒碗,一口氣灌了兩碗,一邊拍著身下的雪臀說道∶芸大姐,你可坑死我了。
那美婦吶吶地羞禁難言,忽然她眉峰皺緊,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卻是被蕭遙逸幹進另一個肉洞。
好一朵後庭花。
蕭遙逸摩掌著芸孃的香乳,一邊笑道∶麗娘,該你唱個曲子了。
麗娘眉目含春地在程宗揚耳邊說了幾句,然後捧起扔在艙中的古琴。那美妓略一端詳,不禁訝道∶好琴!
蕭遙逸不服氣地說道∶你們在說什麼呢?又想合起來蒙我啊?
麗娘騷媚地飛了他一眼∶公子看看便知道了。
那美妓用衣衫抹淨手指,將古琴擺在船尾,然後雙膝跪地,俯下身輕輕撥了幾下琴絃,曼聲清歌道∶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豔質本傾城。
她身無寸縷,兩手按在弦上,曼妙的玉體曲線玲瓏,在月光下雪膚花貌,分外香豔動人,用清麗的歌喉唱道∶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笑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