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脫去衣物,亮出結實腹肌和胯下怒脹的陽具,然後抓住美妓一隻纖足,提起她的小腿,隔著薄絲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
手掌沿著美妓腿部柔美的曲線,從腳趾到小腿,再到她渾圓的大腿。那根晃動的陽具讓卓雲君露出一絲羞媚怯意,隨著手掌的下移,她粉頰越來越紅。
那隻手掌越過絲襪邊緣,落在大腿赤裸的肌膚上,帶來一片火熱的觸感。卓雲君禁不住一陣戰慄。
看著這個熟豔的美人兒在自己身下順從地展開肢體,程宗揚心底升起一股邪惡的衝動。一個妓女,又不是自己老婆,粗暴一點沒關係吧?
哎呀!
卓雲君一聲驚呼,那條穿著絲襪的美腿被橫推上去,兩條腿一字分開,大腿中間美妙的秘境盡數綻露出來。美婦腿間白膩的肌膚被拉緊,肥美陰戶被迫分開,饅頭般肥聳圓潤的美肉朝兩邊滑開,露出內部鮮花般翻綻的蜜肉。
程宗揚一臉壞笑地說道:卓美人兒,你可以向我道歉了。
卓雲君雪白肉體側身躺在榻上,一條腿斜翹起來,把股間羞恥的部位暴露在壞笑的年輕人面前,不禁羞愧萬端,囁嚅難言。
好吧,我再等一會兒。
程宗揚道:大美人兒!主人要進來了!
啊呀!
痛叫聲中,陽具頂進柔膩的肉縫,擠進狹緊的肉孔。
卓雲君受創的下體還沒有完全癒合,陽具破體而入,頓時帶來一陣劇痛。她咬住豔紅唇瓣,眉頭皺起,鼻尖滲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繃緊。
程宗揚抓住她的膝彎,將她兩腿拉開,挺起下腹,在她穴口頂弄幾下,等她蜜穴微微溼潤,然後用力直貫到底。美妓下體未愈的傷處頓時綻裂,又一次破體的痛楚使她玉容失色,眼睛上翻,幾乎昏厥。
程宗揚按住她高翹的美腿,肌肉分明的腹部用力撞在她大腿根部,陽具深深陷入她豐隆白膩的玉戶間,用力擠進她下體的美穴。
充滿彈性的薄絲緊緊貼在腿上,黑絲包裹下的美腿像瓷器一樣又光又滑,大腿裸露的肌膚香滑白嫩,像飽含汁液一樣豐滿白潤。
肥光光的陰戶被陽具擠開一道肉縫,裡面紅膩的蜜肉在燈光中微微顫動,不多時,一絲殷紅的血跡緩緩溢位,在肉棒上染出一點紅痕。
美妓潔白的身體橫陳榻上,伴隨著竹榻有節奏的響聲,胸前渾圓雪乳前後搖晃,彷佛兩團充滿彈性的雪球。
卓雲君表情漸漸變得悽痛,那條彎曲的玉腿在空中被壓得一翹一翹,下體肥隆的玉戶被強壯的小腹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肉響。
程宗揚一口氣幹了百餘下,直幹得美妓下體濺出星星點點的落紅,還不肯減慢速度。卓雲君勉強支撐多時,終於被這一輪暴奸幹得忍不住顰起眉峰,婉轉哀求道:主……子……求你輕一些……好痛……
大美人兒,叫這麼響,是不是被我幹翻了?
卓雲君咬住唇,眼中溢位淚光。
感覺是不是很像被主子第二次開苞?
程宗揚抓住她一邊搖晃的乳房,用力抓緊,卓美人兒,你這會兒已經當婊子,還這麼矜持?叫得浪一點,奉承奉承主人,我就當你給我道過歉了。
卓雲君像醒悟一樣渾身一震,片刻後,她吃力地露出一絲媚笑,柔聲說道:主子儘管用力,這些疼痛都是奴婢應得的。奴婢被主子開了兩次苞……流了……好多……啊呀!
卓雲君兩手扶住程宗揚的腰,痛得聲淚俱下,主子,你幹到奴婢最裡面了……頂得奴婢好痛……
龜頭擠進蜜穴深處,頂住盡頭一團軟肉。程宗揚一邊用龜頭擠弄美婦嬌柔的花心,一邊笑道:是痛嗎?你再仔細感覺感覺。
卓雲君彎眉顰緊,白滑軀體像觸電一樣顫抖,一邊婉轉叫道:好酸……麻麻的……哎呀……好疼!要被擠碎了……
程宗揚把擠進花心的陽具略微退回一些,調笑道:卓美人兒,你的花心這麼淺。
卓雲君滿面羞痛,小聲道:是主子的陽具太大了。
這麼聽話?不會有什麼詭計吧?程宗揚心裡嘀咕著,拔出陽具,然後叫道:卓美人兒!把屁股抬起來!
竹榻搖晃的吱啞聲越來越響,房間裡迴盪著美妓的乞求痛叫。
卓雲君兩條穿著霓龍絲襪的美腿高高舉起,被程宗揚拉得筆直。火熱的陽具在緊狹的蜜穴中進出,每一下都直搗花心。
卓雲君白膩的玉戶被幹得敞開,蜜穴內鮮血狼籍。她痛楚地叫道:主子……你陽具好大……奴婢下面……都裂開了……
程宗揚陽具毫不留情地搗弄著她的美穴,帶出星星點點的鮮血。
奴婢小穴都被……主子幹穿了……啊呀!
卓雲君忍不住哭泣道:好主子,奴婢乖乖讓你肏……求你輕一點……
程宗揚把玩著她渾圓的美乳,笑道:卓美人兒,好好記住今天,往後做人不要那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