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那雙沁乳的奶子乳暈鼓脹,豐滿的乳肉被捏得凹陷下去,紅嫩乳頭隨之翹起,接著一股白花花的乳汁從乳頭噴出,淌在碗內。
兩個小太監習過武,年紀雖然不大,手上的力道卻不小。那妃子不時痛得擰起眉頭,臉上露出痛楚表情,卻強忍著笑容不改。兩個小太監更是沒有半點憐惜,嘻笑著擠弄她雪團般的雙乳。在兩人大力擠弄下,田貴妃那對豐膩的雪乳被捏得不住變形,乳汁汩汩淌出。
程宗揚冷眼旁觀。田氏身為貴妃,後面還坐著晉帝,但這殿內身分最高的卻是那個老太監。老太監以下是五、六個十幾歲的小太監。太監本來是身有殘疾的下人,但滿殿妃嬪宮女卻對幾個奴才俯首貼耳。
那兩個小太監一邊擠弄田貴妃的乳汁,一邊肆意調笑。田貴妃裸著雪嫩身子被他們調笑取樂,臉上卻毫無怒態。那種溫馴的樣子讓程宗揚百思不解。
如果這老太監用的是脅迫手段,這麼多人總有一、兩個露出不同的神情,可無論殿上的妃嬪還是殿下的歌舞伎,沒有一個露出絲毫愕然羞怒的表情,都在含笑觀望,仿彿一個身分高貴的妃子,在殿上裸著雙乳被幾個小太監擠弄奶汁是理所當然的事。
田貴妃乳汁果然充盈,不多時便擠出兩碗。小太監巴結地雙手捧來,古冥隱親手遞給程宗揚一碗,然後碗沿一碰,說道:「飛鳥上忍,請!」
程宗揚捧著碗,看著碗裡白花花的乳汁,頭皮一陣發麻。如果這是小香瓜的乳汁,自己早湊過去喝個夠。但想到這是從一個陌生女人身體裡擠出來的,免不了有些心結。
況且這個妃子可能是藥物迷了本性,誰知道她乳汁內有沒有藥物殘留。
程宗揚硬起頭皮沒喝下去,乾脆把乳汁遞到田貴妃面前,說道:「妳滴!米西米西!」
計好眨了眨眼,然後翻譯道:「上忍讓妳喝。」
田貴妃明白過來,乖乖捧起自己的乳汁,親口喝了下去。
計好小聲對古冥隱解釋道:「他們忍者飲食清淡得很,平常連肉都不吃。說是免得身上有味道。」
古冥隱恍然道:「既然如此,就不勉強了。」
程宗揚暗道這死孩子知道的倒不少。他暗自慶幸,自己戴著面具,又言語不通,說不定真能瞞天過海。
殿上歌舞漸入佳境,絲竹聲不絕於耳。程宗揚留心檢視,除了古冥隱和幾個小太監,殿內就是妃嬪宮女,連其他太監也一個不見。
這會兒殿門都已經關閉,不知道小狐狸在外面是什麼情形,但程宗揚可以肯定,打死那小狐狸他都想不到,自己會被人奉若上賓,在殿內享受著連帝王也未必能及的待遇。
擠過乳的田貴妃被宮女攙扶著退到一旁,她仍舊裸著上身,乳尖奶汁流淌,接著就被另一個小太監接過去,一邊摩弄她的雙乳,一邊解去她下身的衣裙。
相龍和朱靈寶接連引著殿上的貴婦過來拜見,眼前華貴的美婦魚貫而入,桃腮粉面,雪貌花貌,看得程宗揚眼花繚亂。
第一次見到晉帝,自己還以為他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聽蕭遙逸說他年紀不過二十來歲,大大吃了一驚。這時看到殿上的妃嬪,程宗揚才知道蕭遙逸說的不假。
那些妃嬪最大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一個個人比花嬌,又各具美態,有的端莊,有的妖嬈,有的甜美,有的豔麗,其中最美的一個是孟貴妃。
那些小太監都機靈得很,只要程宗揚略有注目,立刻讓拜見的妃子解衣露體,讓他盡情觀賞。而那些妃子也毫無羞色,當著眾人的面便在殿上寬衣解帶,讓他飽覽春色。
那個孟貴妃腰身微粗,程宗揚多留意了兩眼,兩個小太監便嘻笑著解開她的宮裝,把她剝得赤條條的。果然,美貌的妃子小腹隆起,已經有了數月身孕。
相龍撫著孟貴妃的肚子笑道:「孟娘娘生得美,神仙也喜歡。剛生過一胎便又懷上了。」孟貴妃掩口笑道:「奴婢的姿色怎麼能和張貴妃相比。」程宗揚心裡一動,想起張少煌的親姊是晉帝最寵愛的妃子,據說國色天香,豔冠六宮,為何還沒有引見?
計好嚥了口唾沫,沒有把這句話翻譯過來。相龍也沒有提及張貴妃,笑嘻嘻摸著妃子雪白的腹球道:「裡面都是誰的種呢?」
孟貴妃袒腹笑道:「上一胎是相龍公公的神種,這一胎奴婢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