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擠出一絲笑容,和顏悅色地對旁邊的小太監說道:「田氏和孟氏一個新近產子,一個懷著身孕,上忍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中意的。去,傳周氏過來。」
相龍和朱靈寶笑嘻嘻走進人群,周圍的宮女紛紛散開,露出人群間一個華服女子。那女子戴著一頂鳳冠,髻上鳳釵兩翼張開,鳳口銜著一副光彩奪目的珠串,成串明珠從額頭一直垂到鼻尖,遍體珠光寶氣,將她圓潤的下巴映得又白又膩,鮮豔的紅唇猶如丹塗。
兩名小太監扶住她的手臂,笑道:「太后娘娘,該妳上殿了。」那美婦珠串輕搖,宛如嬌柔的花枝般被人扶到殿上。她雙臂張開,纖美手指白滑如玉,在兩人扶攜下微微翹起。腕上戴著一對碧玉鐲子,衣裙都是最昂貴的綾羅,一針一線都精緻無比,仿彿從畫中走出般豔麗。
她屈膝跪下,嬌聲道:「奴婢周氏,拜見上忍。」
聲音又軟又綿,似乎在哪裡聽過。
「喲西!」
程宗揚點了點頭,盡力不露出驚豔的表情。
相龍討好道:「上忍大爺,這是宮裡的太后娘娘,年紀雖然大了些,身子還水嫩著呢。」
等計好翻譯完,程宗揚裝出無知的樣子,問道:「太后什麼滴乾活?」
計好正要開口,古冥隱豎起手掌攔住他,陰惻惻說道:「這賤人是晉帝的生母,今年四十一歲,小字妙芸。」
程宗揚回頭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晉帝,再看看眼前風韻華美的太后二心裡暗自搖頭。生出這麼個兒子來,也真夠可憐的。
古冥隱陰聲笑道:「上忍不信這賤人能生出這麼大的廢物兒子嗎?」
不等他吩咐,相龍便搶道:「太后娘娘,這位上忍是神使的貴客,他不信是妳生了陛下,可怎麼辦呢?」
太后柔聲道:「願聽公公吩咐。」相龍一臉嘻笑地逗弄道:「太后把下面亮出來上讓上忍大爺當場驗看,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朱靈寶便道:「小的替太后娘娘寬衣。」
說著兩名小太監把太后扶起來,一個託著她的手臂,一個蹲下來從後面抱住太后的腰肢,把她衣帶解開。
幾名小太監都圍過來,有的抱腰有的抬腿,嘻嘻哈哈地給她脫履除襪。殿內歌舞不絕,妃嬪宮女們在一旁含笑睇視,有幾個還露出羨慕的眼神。計好當翻譯,不好上去插手,只能在旁邊嚥著唾沫。只有古冥隱若無其事,對太后的情形視若無睹。
太后襪脫釵斜,她被那些小太監凌空抬起,珠履掉在地上,露出兩隻白嫩的纖足,接著被抽去衣帶,解下長裙。幾名小太監一起伸手嘻笑著扯下她貼身的小衣。衣飾華美的太后被眾人剝得一絲不掛,裸露出白生生的肉體。
程宗揚已經見識過這些死太監的荒淫,但看到幾名小太監抱起太后雪白的雙腿,朝兩邊拉開,將她隱密的下體綻露出來,仍然忍不住一陣悸動。
太后下體又白又膩,光溜溜沒有一根毛髮,綻放的美穴紅白分明,在那些小太監的撥弄下,柔膩蜜穴像在呼吸一樣微微開合,紅嫩蜜肉在燈光下嬌豔欲滴,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程宗揚忍住心頭的悸動,視線從蜜穴栘到股間,然後越過光潤的陰阜,朝太后面上看去,入目的情形使他頓時脫口叫了一聲。
「啊——呀,喲西喲西喲西!」
老太監細聲道:;這賤人還入上忍的法眼吧?「程宗揚只覺面具下溼漉漉都是冷汗。眼前的太后鳳釵溜到一旁,珠串歪斜,露出的玉靨端莊豔麗,彎眉櫻口,看上去極為眼熟——如果沒認錯的話,這位太后自己不僅見過,還曾經上過!
第十章、毒計
「奴家家裡本來薄有資財,可是天時不好,奴家丈夫沉病在身,每月吃藥都要幾吊錢,家裡的資財這半年陸續都用完了。為了過活,才不得不……」
舟上那對美妓婆媳的話語從心頭滾過。難怪小狐狸有通天手段也查不出兩妓的下落,誰能想到湖中偶逢的舟妓竟有如此顯赫的身分。
程宗揚心頭怦怦直跳,眼前的太后赫然便是當日的芸娘!
程宗揚壓下心頭的震驚,豎起拇指道:「卡哇伊——瑪絲塔!」
然後又是嘰哩咕嚕一串。
計好頭上冒出汗來,結結巴巴說了幾句,都沒有靠在譜上。這也著實難為他了,連程宗揚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何況他呢?同情地瞥了他一眼,程宗揚卷著舌頭道:「她滴太后滴,那尼古供奉滴金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