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道:「這賤婢天賦遠不及麗奴,麗奴強識敏記,過目不忘。這番話語還是她說起來的。」
他枯瘦手指敲著榻上的象牙席,陰惻惻道:「冷冰冰的老四,除了斯明信還有何人?星月湖八駿終於露出馬腳!」
程宗揚腦中轟然一響,良久才聽到太后說:「另一位公子陽具雖然不如主人粗壯,卻極是熱燙,奴婢被他抽插不到千次就洩了身子。他們讓麗娘一邊撫琴唱曲,一邊用後庭服侍……另一位公子說:」
我在南荒聽到那裡的山歌,有一句青松倒在玫瑰上,壓得玫瑰顫微微……「」古冥隱笑道:「好好好!」
程宗揚心頭狠狠跳了幾下。
古冥隱道:「上忍初來可能有所不知。八月初九晚,小侯爺蕭遙逸和盤江程氏的少主在青溪醉鬧,此事建康城盡人皆知。」不對!程宗揚猛然想起,在心裡叫道:除了太后的芸娘,還有那個麗娘。當日在畫舫與張少煌的座船相遇時,麗娘正瑟縮在自己懷中,嚇得臉都白了。張少煌那個大嘴巴口口聲聲叫小侯爺,麗娘怎會那時才知道蕭遙逸的身分?如果說麗娘有意隱瞞,原因究竟是……
幹!程宗揚終於明白過來,那個國色天香的麗娘,就是晉帝最寵愛的貴妃!張少煌的親姊!難怪她見到張少煌會嚇得面無人色,更絕口不提自己接客時險些撞見親弟。
程宗揚緊張地思索著,計好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只管翻譯。這時殿內淫聲四起,不絕於耳,那位太后又換了姿勢,被人撮弄著伏在地上,高高翹起肥白雪臀,讓那小太監挺起小肉棒從後面插弄。
古冥隱道:「既然上忍已經知曉,也不必隱瞞。聖教在六朝的死敵莫過於當日的星月湖。這些年來,星月湖雖然退隱幕後,卻沒少給聖教找麻煩,尤其是星月湖八駿,一向是聖教心腹大患。」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駿鐵驪孟非卿,如今是臨安城的大商家;第二駿天駟侯玄,化名藏身軍伍;第三駿龍驥謝藝,以讀書士人獨走天涯;第四駿幻駒斯明信,第五駿雲驂盧景,兩個行蹤詭秘;第六駿青騅崔茂,以賣畫為生;第七駿朱驊王韜,隱居荒村,作個教書匠。只有第八駿玄騏,只知其人,不知其名。」
古冥隱道:二個多月前,聖教劍玉姬設計將排名第三的龍驥引至南荒,結果了他的性命。只有這個第八駿玄騏始終打探不出,每每念及此事,我等都如芒刺在背。「老太監尖聲笑道:「誰能想到,武穆王座下的第八駿玄驥竟然出身蘭陵蕭氏,乃是少陵侯的世子!本座十餘天來忍隱不發,只待劍玉姬趕到,便以這兩個娼婦為餌,佈局殺了他!」
夜梟般的笑聲讓程宗揚心旌搖拽,背後冷汗直流。
程宗揚一直以為自己和小狐狸的身分足夠隱密,沒想到早巳漏出馬腳,人家已經佈置陷阱等著自己來鑽。如果不是今晚走了狗屎運,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殿內衣釵散亂,粉褪脂殘,看到殿上的淫戲,旁邊的小太監也按捺不住,紛紛脫去衣褲,就在殿內與那些妃嬪宮女交相淫亂。一時間眼前到處是白光光的肉體,男女縱情媒戲,淫聲不絕。
程宗揚裝出入迷的樣子,心裡暗暗發急。那頭死狐狸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這會兒還不來踢場子,難道讓自己充忍者充到天亮?
這時便看出那些小太監都是假貨,陽物雖然不大,但下面沒挨那要命的一刀。多半是成年男子不好在宮內藏身,才找這些童子來魚目混珠——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在那裡捱上一刀。這些小太監大的十四、五歲,小的十二、三歲,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黑魔海浸淫下,一個個都露出狡狠的面目。那些死孩子就像一群不知道節制的猴子,挺著小肉棒與妃嬪態意交媾。
那些宮中美婦如痴如醉,對這些小太監奉若神明,沒有半點疑心。田貴妃被一名小太監壓在地上,肥嫩雙乳被捏得奶汁淋漓,仍嬌笑著挺動身體;孟貴妃被幾名宮女扶著,分開雙腿,一手掩著圓滾滾的小腹,下體向前挺出。一名小太監站在她面前用力姦淫她的美穴。另一名妃子被剝得一絲不掛,在小太監的哄弄下,一邊舔舐他的陽物,一邊搖擺著白生生的雪臀。
那些妃子雪膚花貌,姿容嬌美,旁邊的侍女也窈窕婀娜,秀美可人。殿上燈火通明,一具具又白又滑的肉體在燈光下纖毫畢露,妖淫而又豔麗。
看著一張張如花笑靨,程宗揚卻感到一陣陰森的寒意。那些妃嬪的笑容仿彿黏在臉上,宛如演戲用的傀儡,只有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相龍扶起太后,「娘娘一片虔心,上仙才派了神使來。」
太后粉頸被汗水濡溼,笑道:「多謝上仙恩典。」「神仙還要看娘娘的心夠不夠誠,」
相龍親熱地說道:「眼下倒是有個好機會……難得神使光臨,娘娘要伺候得神使高興,自然福報綿長。」
太后看了程宗揚一眼,有些遲疑地輕聲道:「是外廷的禁軍嗎?」
相龍哄弄道:「神使相貌變化萬端,這次特意變成禁軍的樣子。嘿嘿,娘娘被小侯爺和那個盤江的程少主嫖過,想必快活得很了。」太后眉花眼笑地吃吃笑道:「那兩個沒用的登徒子,怎比得了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