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瞠目結舌。想不到自己這幾日的荒唐看似無人知曉,其實全落在旁人眼中。半晌他跳起來:我幹!我在宮裡關他們屁事啊!兩個老傢伙什麼意思?就這麼把我打發了?借花獻佛也不是這個借法吧!拿這些來搪塞我,他們以為我程宗揚是什麼人!精蟲上腦的好色之徒嗎!
秦檜挺身憤然道:只要公子一句話,屬下便是拼上一腔熱血也要為公子分說明白!
程宗揚扭過頭,什麼話?
秦檜正容道:只要公子不再入宮,屬下定把公子的一份討要回來!
程宗揚琢磨片刻,然後嚴肅地擺擺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
秦檜一聲不響地坐下來。
程宗揚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會之,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那個……那個……算了,你知道我就不說了。
秦檜面無表情地說道:公子身為家主,在下只有奉命效力而已。
程宗揚寬慰道:世上有的是錢,想掙錢還不容易?他們不給,咱們自己掙嘛。好了,好了,你別把臉拉那麼長。我這會兒明白給你說吧,我是跟麗娘有一腿,夠坦白吧?我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好色,但這事真和好色沒多大關係。說實話,麗娘她們真的挺可憐的。守著那個廢物,連自己最起碼的安全都保不住。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對吧?以前大家又有點交情,總不好乾完就翻臉不理吧?
程宗揚推心置腹地說道:蕭家和雲家一個得了地,一個得了利,我沒有他們那樣的雄心,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活得越久越好。力所能及幫別人一把,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程宗揚靠在沙發上舒服地攤開雙手:會之你瞧,這世上有太多可以享受的好東西,該享受的時候何不盡情享受呢。
秦檜微微嘆口氣,是。
程宗揚忽然跳起來,眉飛色舞地說道:你說這事王丞相和謝太傅都預設了是吧?哈哈哈!會之你去忙吧,沒什麼大事別來叫我!
說著他左右一看,小紫呢?我幹!那死丫頭又跑哪兒了?
第三章理想
日影微微西斜。綠柳蔭下,小紫穿著淺紫色比基尼,一身清涼打扮,裸露雪嫩肌膚。她小巧鼻樑上架著那副墨鏡,一手拿著一杯紅茶,嘴裡咬著麥稈,舒適地躺在帆布椅上。
躺椅扶手上繫著三條皮繩,每條皮繩帶著一個翻毛的皮製頸圈,套在一個女子赤裸的粉頸中。
小紫面前並肩排列著三具白滑肉體。中間是芸娘,左邊是麗娘,右邊是卓雲君。三個美人兒都脫得光溜溜一絲不掛,除了頸中皮項圈,身上沒有一絲衣物。那些頸圈不知是小紫從島上哪個角落找到的,皮毛已經脫落,又寬又硬的皮革上包著已經褪色的金屬釘,三女像母狗一樣肩並肩趴在雪白沙灘上,高高翹起雪臀。
小紫可愛地偏著頭,一邊含著麥稈吸著紅茶,一邊伸出雪白玉足,用趾尖在芸娘臀間撥弄。
芸娘兩手撐地,雙膝用力分開敞露出美穴。白玉般的腳趾在她穴中靈巧地挑動,將她蜜穴翻開,宛如一朵淫豔肉花在陽光下顫微微蠕動。
程宗揚咬牙道:死丫頭!項圈在哪兒找的!
小紫彷彿沒有看到程宗揚陰沉臉色,她若無其事地吐出麥稈吸管,淺淺笑道:撿的。好像是拴狗的鏈子吧,給她們用還挺合適呢。
程宗揚叫道:你怎麼這麼愛欺負人呢?
小紫笑嘻嘻道:你那些書裡有個好玩的故事,說有個太后生性姦淫蕩,後來國家滅亡了,她就帶上兒媳,一個太后,一個皇后,兩個人一起在妓院掛牌接客。你猜是不是她們兩個?
那些胡扯你也信!
程宗揚底氣不足地說道:這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人家也不知道啊。
小紫放下玻璃杯無辜地眨眨眼睛,她們說自己是你叫來的粉頭。你知道人家最喜歡又乖又聽話的粉頭,就給她們講故事。她們聽了好高興,答應扮母狗讓人家開心。
小紫揚起右手的柳條,朝身前美婦臀上打了一記,笑吟吟道:騷婆婆,用力點啊。
芸娘羞愧地側過臉,當著程宗揚的面挺起雪臀,用柔膩美穴套弄女主人的腳趾。
程宗揚生氣地抓住柳條,一把奪了過來,麗娘卻在旁邊不好意思小聲說道:程少主……奴家和婆婆是自己願意的。
程宗揚看看麗娘,又看看小紫,死丫頭,你又幹什麼了!
麗娘連忙道:真的。
小紫嘟嘴道:你自己聽見的。
程宗揚蹲下來在麗娘耳邊道:她講了什麼故事?
麗娘搖了搖頭,她抬起頭,神情間沒有多少受虐的屈辱,而是一種略顯無奈的苦笑,輕聲細語地說道:這位姑娘好聰明,幾句話便套出我們的底細,連我和婆婆在畫舫接客的事都知道了。我和婆婆只好承認下來,她說自己會編鼓兒詞,若是編一個,明天全建康人都會傳唱……
程宗揚忍不住道:你傻啊!
小紫是哪種妖精?沒有把柄還要製造把柄,她們竟然乖乖把底細都露出來,還不被死丫頭抓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