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美人兒,爽不爽?
程宗揚一邊幹一邊擠眼,壞笑道:剛才在你媽媽面前,麗娘是怎麼說的?你再說一遍。
卓雲君痛楚地顫聲道:媽媽問女兒……被人幹後庭是什麼感覺……麗娘姐姐替奴婢說……就像一截好粗的屎……剛拉出去,又被人塞進來……搞得屁眼兒又脹又痛……
呃……
卓雲君喉頭哽了一下,含著淚花吃力地說道:奴婢……腸子都被塞滿了……
程宗揚大笑著把陽具頂到卓雲君屁眼兒深處,在她直腸內痛痛快快地射精。
卓雲君無力地倒在床上,雪滑臀肉間黏糊糊沾滿液體,紅腫的屁眼兒圓張著,能看到充血的腸壁和腸道內黏稠而濁白的濃精。
與痛楚相伴的還有強烈的便意。肛洞裡似乎還塞著那根熱辣辣的大肉棒,屁眼兒和腸道脹得發痛。
卓雲君一手掩住小腹,強忍臀部的便意。程宗揚卻彷彿看出她的窘迫,懶洋洋笑道:卓美人兒,是不是想拉大便啊?如果我猜得沒錯,旁邊那間應該就是廁所。
卓雲君中午只吃了一顆水果,喝了些水,肚子裡沒有多少東西,但這會兒很想上廁所,只好被他扶著去廁所。
程宗揚拉開房門才知道自己猜錯了。那個房間何只是廁所,整個房間全部用白色大理石砌成,面積不比臥室小多少。裡面的大池子與其說浴池,倒不如說是室內游泳池。牆邊有幾張嵌著玻璃鏡的梳妝檯,似乎是給曾在這裡住過的女人用的。
廁所在浴室一角,離房間倒很近。裡面不出所料,用的是抽水馬捅入。出乎意料的是馬捅入竟然是玻璃的。雖然色澤有些發綠,與窗戶用的白玻璃相異,但透明度極高。而且馬捅入的位置很高,要上兩層臺階。坐在上面想不被看到都不可能。至少卓雲君看著那個馬捅入,臉色不是普通尷尬。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好你個姓岳的!真會玩啊!卓美人兒,坐上去吧!保證比你以前用過的馬捅入舒服!
卓雲君無言地坐在馬捅入上,她赤裸下體浸在淡綠玻璃中,從外面看來分外白皙。馬捅入弧形的表面宛如一個放大鏡,更將她下體部位放大出來。程宗揚站在下面,能清楚看到她紅腫的屁眼兒收縮著,排出一股白糊糊的濃精。
除了精液,卓雲君沒有拉出更多東西,但她還是坐了很長時間,直到腸道的便意被釋放。
程宗揚留意看著房間的設定。廁所的水管是陶製的,埋在牆內,頂端竹管剛更換過,還是新的。很明顯姓岳的沒有造出水龍頭。無論浴池還是洗手池都是淙淙流動的活水,但他怎麼把水引到樓上,自己就看不出來了。
卓雲君從馬捅入上下來,在池邊撩水洗去臀間汙物,將雪滑屁股洗得又白又亮。
接著程宗揚把她推倒在大理石池沿上,從正面又一次佔有她,直到她蜜穴灌滿自己的精液。
雲宅書房內。
這是大江,這是雲水。
雲蒼峰在地圖上指點道:大江東流南折,由合浦郡入南海。雲水南流東折,由晴州入東海。天下富庶之地,大江流經十之三,雲水流經十之七,因此晴州一港富甲天下。
除了那個不完整的地球儀,這是程宗揚第一次看到六朝地圖。整幅圖卷由四塊羊皮拼接起來,雲水與大江用藍色線條勾勒,彷彿一大一小兩張彎弓,分別由西北流向東南。
雲水北方依次為秦、唐、漢。秦都咸陽依涇水,唐都長安傍渭水,漢京師洛陽濱洛水。南方依次為昭南、晉、宋。晉都建康與宋都臨安自己都不陌生,可昭南的都城卻是自己從未聽說的麟趾城。麒麟之趾,踏而為城,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國度?
雲蒼峰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從西南側的大江畫到雲水:廣陽渠南連大江,北通雲水,其間二百一十二里。一旦能夠通航,我們雲家的船隊便可經廣陽渠直入雲水,北達秦、唐,東及晴州。
他沒有留意程宗揚的疑惑,手掌按在地圖上,帶著一絲欣慰嘆息道:我平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親歷海外十洲五島。昔日先父與大兄曾從晴州出發,乘坐帛氏船隊的船隻遊歷數洲。若廣陽渠開通,老夫便可乘坐自家的船隻直入東海。
程宗揚還在盯著地圖。自己終於敢肯定這不是地球,至少不是自己熟知的地球。六朝版圖與自己所瞭解的有異有同,圖上不時有熟悉地名躍入眼簾,位置卻似是而非。秦咸陽、漢長安、唐長安,在地圖上分為三處。函谷、虎牢雄關仍在,位置卻在易州。昭南境內的帝丘、昆吾之間夾雜夭鴻、火瀆這樣聞所未聞的地名。而且六朝版圖相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程宗揚發呆一樣盯著地圖。別墅的地球儀連半成品也算不上,雲家這幅地圖是他第一次目睹自己立足的世界,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雲蒼峰終於覺察到他的異樣:小哥,怎麼了?
我沒想到天下這麼大……
程宗揚指尖在羊皮的線條上移動,從建康畫向東南的臨安,沿著曲折海岸線邊緣尋找自己熟悉的島嶼。但那裡已經是地圖邊緣,只有一片窄窄的空白。
外面呢?
程宗揚帶著一絲急切道:地圖外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