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想死的心都有。不用問,肯定是死丫頭做的手腳;不知她怎麼看出端倪,故意塞了本黃書擺自己一道。這下真是害人不淺,販黃販到閨房裡來了。雲如瑤又不笨,剛開始不懂,再看下去遲早會明白。到那時自己這臉可丟大了。
唯一聊可自慰的是,目前丟的還是蕭遙逸的臉。那傢伙敢發酒瘋在船頭光屁股跳舞,早就不要臉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程宗揚立刻揣起帳本,滿臉堆笑地站起身:瑤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告……
話音未落,只見正在看書的雲如瑤身子一晃,軟綿綿歪到一邊,突然昏厥過去。
程宗揚怔了一會兒,慘叫道:小紫你個死丫頭!真被你害死了……
程宗揚抱起雲如瑤,心裡怦怦亂跳。
不會是內容太火辣,超過她的承受能力吧?如果雲如瑤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只好一頭碰死在雲老哥面前;在此之前,自己一定掐死小紫為自己報仇、為世間除害。
幸好雲如瑤鼻間還有氣息,一時半會沒有生命之憂。程宗揚急忙把她送到臥房,放在榻上。
那張繡榻上被褥雪白,淺紅紗帳散發淡淡香氣。透過紗帳,隱約能看到壁上一幅風景畫。
程宗揚顧不上多看,把昏迷的雲如瑤放在榻上,小心地托起她的玉頸輕輕放在枕上,然後拉開被子幫她蓋住身體。
好不容易直起腰,程宗揚才發現雲如瑤狐裘下襬滑開,從榻上垂下一角,只好重新拉起被子,幫她把狐裘掖好。
雲如瑤狐裘內穿著一條月白色紈絝,褲腳散開,猶如裙狀。程宗揚裹好狐裘時,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到她腿上。隔著紈絝能感覺到裡面光潤涼滑的肌膚透出冰涼寒意。程宗揚目光霍然一跳,禁不住試了試她的體溫。
雲如瑤肌膚又細又滑卻出人意料的冰涼,就像寒冰般沒有一絲溫度。手掌放在上面,身體的熱量很快被吸收,讓程宗揚不得不催動真氣,與她身上的寒意抗衡。可無論自己怎麼運功,雲如瑤肌膚都沒有溫暖的跡象。
程宗揚並不吃驚。如果這麼容易就把雲如瑤身體的寒意怯除,還用等自己出手?雲氏有的是錢,真要拼出血本,就是一派的宗主也請來了。
程宗揚呼了口氣,正準備收手,雲如瑤卻撥出一口寒氣:好冷……
人家這麼冷,自己倒不好收回手。反正湖上一戰自己吸收的死氣有的是,丹田內真陽充沛。程宗揚想了一會兒,決定從雲如瑤的足厥陰肝經開始。先除去她的鞋子,掌心貼著她的腳趾,向上沿纖足內側循著經絡慢慢推動,儘可能地催動她氣血執行。
雲如瑤體內氣血其冷無比,經脈彷彿凍結的小溪,又細又澀;不僅緩慢,而且似乎隨時都會斷絕。
程宗揚暗道:難怪雲老哥把這個妹子藏得嚴嚴實實。雲如瑤這樣的體質,莫說出門,就是旁邊的聲音大些,心神微有波動就免不了昏厥。何況第一次接觸加料版《金瓶梅》這麼刺激的讀物。
雲如瑤腳掌小小的,又軟又嫩,光滑得彷彿白玉雕成。這時程宗揚才對冰清玉潔這個詞有更深的瞭解。雲如瑤的纖足不就是冰雪一樣嗎?
程宗揚按下自己想入非非的念頭,真氣沿著經絡逐寸上行。自從達到內視的境界,可以在入定中目睹自己體內的經絡,程宗揚對穴道的認識逐漸加深;雖然到現在還不能記全所有穴道的名字,方位卻分毫不差。掌心溫暖的氣息從纖足內側的行間、太沖開始,執行到小腿的中都、曲泉,然後經過膝彎,來到大腿內側的陰包穴。
打通這處穴道分外艱難,少女冰涼的氣血像在穴道內凝結一樣,難以通行。自己對經絡的認識連半瓶水都算不上,程宗揚不敢強行用蠻力打通,只好多花點時間,慢慢推拿。
陰包位於大腿內側正中間,手掌摩擦時,能感覺到雲如瑤冰涼肌膚在衣下滑嫩無比。程宗揚嚥了口唾沫,接下來是足五里,在大腿根部的內側。足厥陰肝經再往下便要進入恥骨接縫處,環繞陰部而過。
如果自己連這些穴道也推拿一遍,被雲老哥知道可能會砍下自己一隻手。程宗揚雖然有些捨不得,但還是決定先放開足厥陰肝經,改走手太陰肺經。
這條經脈是從胃部開始,先向下到腹部,然後上行,由肺至肩,再到手臂的天府、尺澤、太淵諸穴,最後到拇指末端的少商穴。
程宗揚看雲如瑤還昏迷不醒,小心解開她的狐裘。雲如瑤裡面的衫子也是月白色,胸部隆起圓潤曲線,胸側衣襟滾著緋紅細邊,上面鑲著珍珠做成的鈕釦。他手掌貼在雲如瑤腹上緩緩摩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的隆起上。
這丫頭身材嬌小,平常總裹著厚厚狐裘,看起來柔柔弱弱,瞧不出身材。這會兒看胸部似乎還有點料。只不過身子仰臥,不太好判斷大小……
程宗揚偷偷看了雲如瑤,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於是壯起膽子在她乳側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