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丹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那個卑鄙的小人!
隨著時間流逝,雲丹琉感到自己已經瀕臨絕境,胸口彷彿壓了一塊大石,視線也因為缺氧漸漸模糊,這時她看到令自己崩潰的一幕。
那少女竟然笑了,她睜開眼睛,就像水底的一朵蘭花,露出甜美的絕世笑容。
然後雲丹琉聽到一個嬌美聲音,姐姐,你輸了呢。
雲丹琉驚愕地張大嘴巴,怎麼可能?她竟然在水底開口說話,而且還沒有吐出——絲氣泡……
忽然腿上一痛,充滿口腔的池水猛地嗆入肺部,已經燈枯油盡的雲丹琉無力地抓了一把,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紫露出水面,比出勝利手勢,笑嘻嘻道:三炷香時間!好厲害呢!
程宗揚扔掉吸管,得意地仰天大笑,跟我鬥!哈哈哈哈!
幾個女子面面相覷,再看向小紫時,目光都充滿敬畏。三炷香時間,將近半個時辰,沒有人能在水下這麼久不呼吸,這已經是非人的紀錄!
更讓她們敬畏的則是小紫不僅故意踩了雲丹琉,讓她在吃痛中溺水,而且一點也沒有救人的意思,好像那個少女掩死也不關她的事。
程宗揚見她自己遊了上來,不禁叫道:喂,救人啊!
小紫伏在池邊,兩手托住下巴,一成股份哦。
我幹!
程宗揚跳進水裡,把雲丹琉托出來。
雲丹琉躺在沙灘上,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她密封良好的銀甲緊貼胸部,顯露傲人曲線。白色的綾紗褲滑到膝間,包裹渾圓白晳的大腿,腹部高高隆起,顯然被小紫害得喝了不少水。
程宗揚試了試她的呼吸,嘀咕道:不會是淹死了吧?
沒有啦。
小紫游過來,伸手去解她的衣物。
你幹嘛?
脫了衣物才好救啊。而且……
小紫笑吟吟道:你不是一直朝她胸口看嗎?程頭兒,隔著銀甲看不清哦。
程宗揚視線從雲丹琉胸部一直移到雙腿。這丫頭昏迷時看著還是挺順眼的,至少沒那麼囂張。這樣的豐胸長腿,剝光了也挺好看的。
程宗揚毅然推開小紫:不要那麼禽獸好不好?救人要緊!
說著他抱起雲丹琉,讓她趴在自己膝蓋上,一面按著她的腰肢,把她胃裡的水擠壓出來。程宗揚也沒客氣,趁機在她圓潤屁股狠狠摸了幾把。
誰造謠說我只喜歡熟女?雲丫頭屁股這麼彈手,我也很喜歡啊。
程宗揚悄悄拉開雲丹琉的白綾紗褲……是不是本命年?這丫頭竟然穿著一條紅色內褲。雖然不是三角的,但那種光滑質地十足誘人。——u——ss,朝她白嫩s摸去。
小紫貼在他耳邊輕聲道:程頭兒,大小姐醒啦。
程宗揚閃電般收回手掌,一腳將她放在沙灘上的長刀遠遠踢開,然後一退丈許。程宗揚驚魂甫定地喘了口氣,看著昏迷不醒的雲丹琉,叫道:死丫頭!你亂叫什麼!
小紫扮了個鬼臉,膽小鬼。
程宗揚哼了一聲。雖然有點不甘心也不敢再動手動腳。他施個眼色,讓芝娘幫雲丹琉控出腹內積水。
半炷香時間後,雲丹琉嘔出一灘清水,咳嗽著醒來。
程宗揚早就閃到一邊,無比欣慰地說道:大小姐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雲丹琉畢竟水性過人,一時嗆溺並沒有大礙。她狼狽地嘔吐,幾乎連膽汁都吐出來,然後抬起頭,恨恨盯著程宗揚。
程宗揚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大小姐既然輸了,剛才的賭注就免了!我一個大老爺兒們贏了你一個小姑娘也勝之不武,勝之不武!哈哈!
雲丹琉喘了幾口氣,咬牙道:你看不起我嗎?
程宗揚笑嘻嘻道:不敢!不敢!只不過大小姐即使說話不算數也沒什麼,畢竟大小姐是女人嘛,身為男人當然要寬容一點。你說對不對?女人嘛,本來就是弱者……
程宗揚喋喋不休地說著,雲丹琉勉強撐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樹後走去。
等她身影消失,程宗揚立刻朝小紫豎起拇指,眉飛色舞地說道:死丫頭,有你的!
小紫撇了撇小嘴,是她太笨了。
大小姐這性子可不行啊,一點激都受不了。你說她把內衣給我,我接是還是不接呢?
程宗揚一邊得了便宜賣乖,一邊飛快地從躺椅下拿出一面小鏡子,來回找著角度,死丫頭,你剛才放的鏡子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