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只要我回來,肯定會來看你。
程宗揚笑道:說不定我每個月都回來幾次呢。
雲如瑤似乎下定決心,她摘下發釵,讓長髮滑落下來,說道:江州離建康有一千多里。
程宗揚沒想到江州有這麼遠,正想著怎麼回答,雲如瑤忽然起身。
一陣香風襲來,瞬間,程宗揚發現自己已經跟雲如瑤滾到一張榻上。
雪白狐裘鬆開,露出少女柔嫩的雙乳。程宗揚驚愕地發現,雲如瑤裡面穿的竟然是薄如蟬翼的霓龍絲衣,還是上次自己帶來的,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穿在身上。隔著透明薄絲,紅紅的乳尖潸晰可辨。
程宗揚咽口唾沫,瑤小姐……
雲如瑤仰起臉,還記得你上次做的事嗎?
程宗揚乾咳一聲,上次我真的是幫你打通經絡……
雲如瑤玉頰升起兩片紅暈,口氣卻不容置疑,幫我脫掉。
程宗揚只覺喉嚨發乾,期期艾艾道??這樣……不好吧……
雲如瑤望著他,然後分開狐裘,露出雪滑腰肢。她裡面穿著一整套霓龍絲製成的情趣內衣,上面是低胸乳罩,下身是白色透明的絲織內褲,還有同樣質地的長筒絲襖,從纖巧足尖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包裹在光滑的白色薄絲內。
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化身禽獸了。程宗揚強忍想流鼻血的衝動,勉強抬起頭,忽然看到紗帳後面那幅畫。
上次看得不仔細,這會兒又貼近了些,才發現那幅畫作竟然是浮世繪,描繪櫻花怒放的盛景,風格與閨房大相逕庭。
程宗揚脫口道:這是哪兒來的?
是我孃親手繪的。
你娘是日本,不……東瀛人?
雲丹琉點了點頭。
程宗揚腦中像跑馬燈似的轉開。雲如瑤獨居深閨,從未見過外人,自己恐怕是她唯一的朋友。從朋友的角度來說,這麼做似乎挺不厚道。雖然小狐狸常拿聖人來戲稱自己,但程宗揚知道自己跟聖人沒什麼關係,論起好色倒跟流氓差不多。撞到這種自投懷抱的事,有道是有殺錯無放過。何況……雲如瑤的生母竟然來自東瀛!
自己心儀多年的色情聖地——……瀛!
自從面對大浦安娜精彩的愛情動作片奉獻自己的童貞之後,程宗揚對那些充滿奉獻精神和人間大愛的東瀛女優有著強烈興趣,更別說搞一個日本妞素來是所有亞洲男人共同夢想,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品嚐日本妞的味道。
沒想到自己多年的夢想竟然在這裡突然成為現實。一個有東瀛血統的美妞主動要和自己交歡。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自己聖人氣大發而錯過了,不但自己後悔一輩子,恐怕連雲如瑤也看不起自己。
程宗揚道:你娘是不是說過,如果你十六歲還是處女,會讓媽媽擔心?
雲如瑤搖頭。我娘很早就去世了。我已經不記得她了。
說著她雙腿柔柔分開,將包裹在薄絲下的秘處錠露出來,幫我脫掉,好嗎?
程宗揚只剩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你可想清楚了……你還是處女吧?
所以才要給你!
雲如瑤語氣堅決地說:我又嫁不了人的,我已經願意了,難道你不敢嗎?
真被她看扁了!程宗揚心一橫,幹就幹!這個日本小妞都不怕,何況我程宗揚又不是沒有擔當的人!
程宗揚打定主意,反而不急,他抱肩露出一絲壞笑。你娘沒有告訴你嗎?按你媽媽那裡的風俗,女孩子要自己鋪好床、脫掉衣物,才好邀請男人。如果我幫你脫就是強姦了。
雲如瑤看似柔弱,卻是極大膽的女子。程宗揚一說,她主動解開乳罩,露出兩團酥軟雪乳,再把那條白絲內褲褪到膝下,一邊翹起玉腿,將內褲從腳尖摘了下來。
這一幕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心醉神迷,何況眼前的少女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古典美人。她長髮盤成鬟髻,櫻唇玉齒,眉枝如畫,白玉般的耳垂各有一個小小玉塞,嬌美容顏配合性感現代的情趣內衣,充滿異樣的香豔魅力。
紅色的花梨木榻間香氣撲鼻,雲如瑤躺在那條厚厚狐裘上,白玉般的嬌軀赤條條裸露出來,在燈光下彷彿散發出迷人玉光,將淡紅紗帳映照得一片明亮。
她肌膚瑩潤潔白,兩條纖美玉腿像梔子花瓣白嫩,腳掌纖巧瑩潤,宛如冰玉琢成。在她腹下,性器還有幾分女孩般的稚嫩,嬌美陰唇柔柔並在一起,彷彿呵口氣就會化成一汪春水。
在程宗揚熾熱的目光注視下,雲如瑤大膽地張開雙腿,將嬌嫩玉戶綻露出來。
她下體白白嫩嫩,因為身子氣血不暢,下體光溜溜沒有一絲毛髮,竟是天生的白虎。
程宗揚對白虎沒有什麼忌諱,相反,光潔無毛的嬌嫩性器能激起自己更強烈的衝動,丹田一片火熱。他張開手,見雲如瑤沒有反對,徑直把手掌放到少女下體,包住那光滑如玉的性器。雲如瑤像被燙到一樣並起雙腿,夾住他火熱的手掌,目光落在他臉上,喉中發出嬌細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