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如瑤道:以前寒毒發作的時候,所有的血脈彷彿凍住,痛得昏過去才好受些。這會兒人家血脈好像都化開了……
說著她一手撫住下體,露出痛楚表情。
程宗揚憐惜地說:還痛嗎?你還是處女呢。
雲如瑤美目光芒流轉,人家又嫁不了人。
她擁住程宗揚精壯熾熱的身體,露出動人笑容,這兩日如瑤一直在想,如果你去了江州,只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若錯過今晚,如瑤一輩子也不知道書裡寫的是不是真的……
這丫頭真給了自己一個驚喜。平常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在床上卻是另一番姿態。初次交歡就這樣火熱,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別說她沒有嫁人,就是嫁了人,自己也要搶過來。至於雲老哥,不介意自己當他的妹夫吧?
那我們說定了,你如果嫁人,只能嫁給我。
好啊。
程宗揚亮出肩頭,瞧,這是你咬的。
人家下面都給你了。
雲如瑤偎在他懷中道:人家穿上你帶來的內衣,就是想讓你親手把它們脫下來。你偏偏讓人家自己脫。
瑤兒自己脫光給我看才好玩嘛。
雲如瑤嬌媚一笑,拿起那條潔白褻褲,一點一點抹去自己下體的血跡。褻褲上紅紅白白,沾滿她楚楚動人的落紅和自己的精液。
你射了好多……
雲如瑤紅著臉說:人家裡面都是你的味道。
程宗揚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身子好弱,剛才還暈了一次,還是要補補。
雲如瑤擁住他的頸子,在他耳邊細聲道:哥哥的大肉棒就是人家的補品,人家被哥哥搞過,裡面暖暖的,好熱呢……連人家的寒毒也被你制住了。
雲如瑤動情地說:你去了江州,莫要忘了如瑤。
怎麼會呢!
程宗揚忍不住想揭破自己的身份。但這會兒正兩情相悅,說這事未免太煞風景,你休息一會兒吧。
程宗揚還沒說完就被雲如瑤拉住,不要!
幹完就走確實有點不厚道,程宗揚笑道:那好,我和你一起睡。
雲如瑤伏在他臂間道:人家睡不著。
那你想幹什麼?下棋?看書?還是講故事?
雲如瑤揚起臉,嫣然笑道:人家要再做一次。
看著少女嬌美面孔,程宗揚張大嘴巴,半晌才吐口氣。幸好你碰見的是我。如果真是小狐狸,這會兒當場就掉鏈子了。
雲如瑤元紅新破的嬌態早引得自己慾火高熾,還準備回去找卓美人兒或芝娘再幹一炮。這會兒玉人有約,程宗揚不再客氣,俯身壓住雲如瑤的嬌軀,陽具雄風再起,笑道:瑤兒最愛吃的補品來了。
雲如瑤嬌喘吁吁地說:人家已經不是處女了,哥哥再用力些……
好啊!你是覺得我剛才不夠用力嗎?
啊呀……頂得好深……人家裡面又熱起來了……哥哥,等你幹完,一會兒讓人家在上面好不好……
好啊,
程宗揚壞笑道:等會兒讓瑤兒也來個倒澆蠟燭……
夜涼如水,月色溶溶,閨房內蘭香四溢,春意濃濃。
從小樓出來已經過了子時。程宗揚熟門熟路地貼著院牆西行,在牆角輕輕一縱,攀住牆頭。
這些天程宗揚早已把雲宅這一帶摸透。雲宅看守最嚴密的是雲六爺住的迎風堂和藏金的庫房,其他地方也和尋常人家差不多,只要小心點就能瞞過護衛的耳目。
程宗揚掠入一處假山,一邊等護衛過去,一邊想著剛才激烈的一幕。雲如瑤那樣一個弱不經風的淑女,在床上活脫脫換了一個人。那情熱如火的樣子讓自己想起雲丹琉在舟上衝殺的英姿。
那丫頭不僅膽大,而且好奇心強,什麼花樣都敢試。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一點剋制力,知道她剛破體不能做得過分,險些連她的後庭都用了。
等護衛走遠,程宗揚從假山出來,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人影,心裡頓時格登一聲,冷汗差點出來。
雲蒼峰揹負雙手,仰頭看著天上月影,像是沒留意背後有人,自言自語道:今晚月色不錯啊。
夜路走多了,少不了要撞上這一鋪。看情形雲蒼峰已經等了不少時間,這會兒想躲也來不及。程宗揚硬著頭皮走過去,雲老哥也在啊,哈哈——
雲蒼峰一臉訝異地回過頭,原來是程小哥。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程宗揚乾咳一聲:有事要找老哥商量,一時著急就自己進來了。雲老哥不介意吧?
怎麼會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