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瓜叫聲越來越高亢,忽然屁股一陣哆嗦,整個身子軟了下來。與此同時,一股溫熱液體從她股間迸出。乖老婆,妳洩了身子。
樂明珠顫聲道:你肉棒好硬……人家受不住了……哎呀!
程宗揚抱住她綿圑般的雪臀,一ロ氣幹了一盞茶時間才挺起陽具,在她顫抖的屁眼兒裡射精。
雲收雨散,雨人相擁而臥.樂明珠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前,壊死你了……一見面就插人家屁股。
乖老婆,妳的小屁眼兒比以前還緊呢。
不是啦……
樂明珠羞答答說:是老公的肉棒變大了。好脹……塞到人家肚子裡面了……
程宗揚笑道:妳洩了好多。
都是你插得太用力了……哎呀,不要摸!
程宗揚壞笑道:妳下面好溼。來,讓老公摸摸乖老婆的屁股。
樂明珠嘟嘴道:反正已經讓你插過,你想摸就摸好了……人家屁股好痛……後面被你插得火辣辣的……
程宗揚抱著小香瓜香軟白嫩的玉體,愛不釋手地撫弄。樂明珠光著身子偎依在他懐中,大笨瓜……
嗯?
程宗揚抬起眼。
樂明珠眼睛亮晶晶看著他,充滿喜悅,又叫了聲,大笨瓜!
程宗揚忍不住親了她一ロ,想不想我?
想啊。j樂明珠忽然小嘴一癟,壞死你了……這麼久也不來找人家……嗚嗚……
程宗揚擁住她,別哭啊,我也想去找妳的。
樂明珠哽咽道:人家每天都想你。好幾次都睡不著覺……做夢還夢到你拿大肉棒戳人家屁股……
程宗揚想笑又覺得心痛,小聲道:r眞的夢到了?
都是你!
樂明珠握起粉拳捶了他一記,人家屁眼兒被你插過就變得怪怪的。
小香瓜的屁眼兒塗過焚情膏才變得敏感,但時間過去這麼久,藥效還沒有退,難道死丫頭說的是眞的?程宗揚小心道,1怎麼怪怪的?
樂明珠道:一想起你騎在人家屁股上,拿大肉棒插人家屁眼兒,人家屁眼兒就好熱,還溼溼的發癢,總想有東西插進來……人家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數好多羊。有時候數錯了,開始是一隻、兩隻、三隻……後來數成兩千零一下、兩千零一一下……
程宗揚禁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人家都難受死了,想著眞讓你插兩千下就好了。
心頭的愛憐彷佛滿溢位來,程宗揚小心呵哄半晌,小香瓜才收住眼淚.兩人絮絮說著話,程宗揚才知道小丫頭回去後狠狠捱了師傅一頓罵,被關了一個月不許出門.這次是光明觀堂得到晴州一家慈善團體的資助,準備在晴州開設一家慈幼院收養孤兒。一向喜歡小孩子的樂明珠纏了多時才得到允許,隨師姐一同去晴州。程宗揚捏了捏她的鼻子,捱罵是不是很難受?
說了會兒話,樂明珠已經高興起來,吐了吐舌頭.才不是呢。師傅最心軟了,我一哭她就不罵,還做湯給我喝。咦,你也去晴州嗎?
r是啊。我和小紫……
樂明珠開心地叫起來:小紫也和你在一起嗎?太好了!我們坐一條船好不好?
好啊!船上現在有空位,你們有幾個人?都搬過來吧。
有潘師姐……
潘姐兒也來了?
是啊。還有小板凳、小木頭和我。
程宗揚想起久無音訊的武ー一郎。不知道一一爺那廝傷好了沒有?武ー一心裡現在有了蘇荔,對潘姐兒又是什麼想法呢?
只你們幾個人就去晴州建慈幼院?
當然了。
樂明珠得意地說:慈幼院建好了,說不定是我來管呢。
程宗揚笑道:是嗎?
樂明珠扳著指頭道:潘師姐不會去管,小板凳、小木頭都比我小,堂裡的婆婆脫不開身,師傅又生病了……
妳師傅生病了?
練過功的人眞元充盈、氣血健旺,極少得病,偶有風寒也很快痊癒,何況小香瓜的師門又以醫術成名,會生病眞是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