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嶽帥嘗試多次也沒有做成。」
嶽鳥人還真是什麼都想做。程宗揚正猶豫怎麼措詞,孟非卿卻放開此事,一聲大笑,豪氣干雲地說:「天幸有程兄相助!此番江州之戰,大事必成!」
程宗揚笑道:「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倒是以前和小狐狸合夥做過一筆生意,賺了點錢。這樣吧,我給你們湊一萬金銖出來。」
孟非卿叫道:「這如何使得!」
「行了,咱們就別客氣了,何況那一萬金銖本來就是小狐狸的。」
孟非卿嘿嘿一笑,「我是說,你拿一萬金銖出來就想跑?」
程宗揚坐直身體,「老大,什麼意思?」
「星月湖所有產業都是嶽帥的遺物,我們兄弟只是代理,包括星月湖大營也有紫姑娘一份。我和兄弟們商量過了,六個營分成三份。謝兄弟的一營和小狐狸的六營交給紫姑娘,一營目前沒有營長便由程兄弟代為掌管。」
「等等!你不會想讓我上戰場吧?打仗這事我一點都不在行!」
孟非卿好整以暇地說:「所以才叫你來。從今天起,我每天抽出兩個時辰來給你講軍事課。這會兒時間正好,咱們先上第一課:軍事的目的和意義……」
程宗揚叫道:「孟老大,你不會來真的吧?我來找你是有件大事……」
「天大的事也上完課再說!」
孟非卿虎臉道:「小狐狸沒跟你說過,他當年怎麼聽課的嗎?」
程宗揚嚥了口唾沫。小狐狸說過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孟非卿,因為上課不用心,孟老大打過他不只一次,都快打出心理障礙了。
「講課還有逼人來聽的嗎?」
「有!」
孟非卿說著,手一張朝程宗揚肩上抓來。
「孟老大,你玩真的?」
程宗揚大叫著以掌為刀,斬向他的手腕。
孟非卿鐵驪名頭真不是白來的,筋骨猶如鑌鐵上毫不在意地接了自己一記手刀,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反而將自己手掌震得隱隱發麻。
程宗揚出手時留了兩分餘力,見狀連忙撤招,足尖一點向後躍去。
學兵法、上戰場,太扯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程宗揚飛身掠出丈許,還沒站穩,孟非卿的鐵掌便如影隨形地跟來,切在自己肘上。
「我靠!」
程宗揚大叫一聲,眼淚險些下來。
孟非卿道:「你的武技也該補習了。實力還過得去,技巧太差。這樣吧,每天再抽出一個時辰加強軍事技能的鍛鍊。」
程宗揚抱著手臂叫道:「姓孟的!你這是體罰!」
「可不是嘛。」
孟非卿輕鬆地說道:「小狐狸也這麼說。不過他說的時候一邊哭一邊還滿地打滾,你想不想試試?」
程宗揚忽然躍起身,抬腿朝孟非卿胸口踹去。孟非卿雙臂微屈,胸膛肌肉隆起,渾若無事地捱了程宗揚一記飛腿,然後伸手一撈,抓住程宗揚的腳踝,把他甩在地上。
程宗揚背脊著地,摔得筋骨欲斷,喘氣叫道:「老大,沒這個必要吧!你要是缺軍官,臧修還有那個蘇驍都夠資格當校官了!」
「往後他們就是你手下的兵,你總不想讓他們在背後恥笑你這個長官什麼都不會吧?」
「說真的,我一點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們兄弟介意!」
孟非卿虯髯怒張,惡狠狠道:「除非你跟紫姑娘一刀兩斷,我們再給她找個文武雙全的夫婿!」
程宗揚爬起來:「孟老大,算你狠!來吧!」
「坐下聽講。」
「少廢話!先上武技課!」
程宗揚從掛滿兵刃的牆上搶下一對雙刀,「孟老大,有多少斤兩都拿出來吧!」
孟非卿揹負雙手,傲然說道:「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今天便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程宗揚雙刀一磕,發出一聲響徹大廳的震響,接著挺身直縱,「看我的虎視鷹揚!」
暴喝中,程宗揚雙刀猶如猛虎脫柙,灑下一片凌厲刀光朝孟非卿攻去。
「來得好!」
孟非卿雙手伸到背後,接著肩膀一翻,手中揮出兩道蛟龍般墨黑烏光,將程宗揚密不透風的雙刀硬生生砸開。
程宗揚雙手一陣劇痛,死死握住刀柄;精鋼打製的刀身已經被砸得彎曲,他咬牙道:「我幹!你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