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啊喲!」
泉玉姬手腳並用地爬到主人面前。
程宗揚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秀髮,把她漂亮面孔按在自己腿間。
元行健睜大眼睛,看著神情凜然的女捕快忽然間像換了一個人,當著自己的面用嘴巴解開那個年輕人的褲子,像娼妓一樣替他品簫。
程宗揚若無其事地一手伸進泉玉姬衣內,抓住她的豐乳,一邊道:「說吧,姓藺的在什麼地方?」
元行健臉色時青時白。那女捕快的身手自己見過,比自己高了一籌不止,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卻像個玩物。這個姓程的年輕人到底有何等驚人的藝業就不好說了。再想到在紫溪時他手下的武二郎,元行健立刻判斷局勢。
「在上清閣!」
元行健心一橫道:「藺教御受了傷,到現在還起不了身。你要想對付他,我可以帶路!」
太乙真宗的內鬥已經白熱化,連勾結外人對付同門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程宗揚對太乙真宗的未來越來越不看好。
「太乙真宗也是名門正派,怎麼連你這種土匪也收進來?」
元行健折斷的手指垂在枷上,一邊咬牙吸著涼氣,一邊道:「林教御有些事不方便做,才招攬小的。」
「什麼事他不方便做?」
「……林教御在外面有些生意,要人打理。」
「什麼生意?」
「有幾家當鋪,」
元行健忍痛道:「平時也放些高利貸。」
太乙真宗堂堂教御居然私下放高利貸?林之瀾有那麼愛錢嗎?他要那麼多幹嘛?
「他沒來晴州?」
「林教御在龍池,十幾年來從沒有下過山。」
「掌教王真人的弟子大都在左武軍,太乙真宗現在最強的是哪一支?」
「論人數,林教御的門人最多,不過藺教御和商教御加起來也不比他少。」
「卓婊子呢?」
元行健怔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卓雲君:「卓教御門人不多,但幾個女道觀都是她執掌。」
「夙未央呢?他偏向誰?」
「夙教御性子古怪得很,自己去了塞外,說要依照掌教真人的遺命擁立新任掌教。」
王哲在草原屍骨無存,夙未央的表態分明是兩邊都不幫。藺採泉、商樂軒看來已經聯手,一同對付林之瀾。林之瀾不分好壞召集這麼多門人,多半也為這一天準備。
見程宗揚沒有反應,元行健勉強擠出笑容,奉承道:「程公子好手段!這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扮起捕頭來也似模似樣,在公子面前卻這麼服貼,佩服佩服!」
程宗揚大笑道:「什麼扮的!這可是如假包換的六扇門捕頭!」
元行健張大嘴巴,那張兇獰面孔看起來又呆又傻。
「看不出來吧?這婊子就是個賤貨!」
程宗揚握住泉玉姬的頭髮,將她的面孔拉起來,「是不是?」
「內也!」
泉玉姬用新羅語應道。
程宗揚笑道:「元兄眼睛瞪這麼大,想不想看看這個六扇門女捕頭衣服下面的模樣?」
元行健強笑道:「不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泉捕頭,把衣服脫了。」
泉玉姬毫不遲疑地爬起來,解開衣帶脫去上衣;她剛把褲子褪到膝間就被程宗揚推到柵欄上。泉玉姬浪叫一聲,兩手扶著牢房木柵,乳房挺起。她弓著腰,雙膝並緊,臀部向後挺起。渾圓的屁股又聳又翹,臀肉豐滿白膩,這會兒光溜溜懸在半空,充滿誘人肉感。
程宗揚一手伸到泉玉姬臀間,毫不客氣地在她股間撥弄,然後踢開牢門把她拖到牢內。
泉玉姬心頭一陣戰慄。她當然知道昨晚自己在主人的危難關頭見死不救已經形同背叛,但一直心存僥倖,覺得這位主人其實為人溫和,不會給自己什麼懲罰。可程宗揚打定主意,給猴子一條項鍊不如給它一頓鞭子,讓它知道背叛要吃的苦頭。
「躺上去,把腿張開!」
「湊啊喲!」
泉玉姬扭腰擺臀地爬到書案旁,橫躺在上面。那張書案只有尺許寬窄,半尺高低;泉玉姬躺在上面,下體被高高墊起。她白美雙腿朝兩邊張開,當著那個陌生囚犯的面,將自己下體秘境盡數錠露出來。
程宗揚笑道:「怎麼樣?這個六扇門賤人還不錯吧。」
元行健嚥了口唾沫,「好個鮮嫩的美人兒……」
他賣力地拍馬屁,嘴上奉承道:「恭喜程爺!程爺好豔福!這位捕頭一看就是個能生會養的!什麼時候程爺辦喜事娶她過門,小的少不得要討杯喜酒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