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衫飄落在地,露出一具曲線飽滿的胴體。建康女子的內衣多半帶有半袖,稱為兩當;她裡面穿的則是一件蔥綠抹胸。
這件抹胸的外觀與自己熟悉的小吊帶相似,用一幅細絹貼身裁成,由後向前在胸前用細絲帶束緊,將雙乳擠得高高聳起。美婦的抹胸質地名貴,泛著柔和的蔥綠光澤,將雪白香肩和雙臂更襯得膚光動人。
美婦雙手撫在乳側,貼著胴體曲線向下移去,挽住腰間衣帶。她大紅羅裙繁著絲絛,在腰側打成一個合歡結。美婦扯住絲絛輕輕一拉,羅裙在她腰間凝止片刻,貼著她腰腿的優美弧線滑落下來。
美婦用足尖挑起羅裙輕輕一提,羅裙滑到一邊。只剩下貼身內衣的美婦立在室中,楊起雪白雙臂;雙手放在腦後,挺起雙乳,向客人展示自己優美的體型,一邊柔聲唱道:「窈窕纖身兮,凝脂其膚。賓客舉觴兮,以娛耳目。」
美婦穿的抹胸向下垂到大腿中段,裡面還穿著貼身褻褲。她變換姿勢讓客人盡情觀賞自己胴體的美態,再轉過身將抹胸提到腰間,接著兩手挽著褒褲邊緣,貼著肌膚緩緩褪下。
還真是太陽底下無新事,沒想到這裡有人跳脫衣舞。自己以前看過的脫衣舞都是配著重金屬搖滾的強烈節奏,一幫妖豔的脫衣舞女使勁擺動肢體,看誰把衣服扔得更遠、誰奶子挺得更高。
眼前這個美婦的舞姿可以用「靜美」形容,配著她成熟美!的風情,每個動作都充滿撩人春意,再加上嬌軀美妙曲線和半裸的香肌玉膚,讓人禁不住想象她薄薄衣物下,那具胴體該是怎樣香豔和性感……
美婦玉手貼著渾圓雪臀慢慢滑下,薄如輕紗的細絹向下捲起。柔軟纖美的腰肢、白滑如雪的臀肉漸漸展露出來。那道光潤臀溝如脂如玉,在暗淡火光下散發出誘人的白膩……
「程兄!」
一個威猛聲音遠遠傳來。
程宗揚大叫不好,連忙對小紫道,「快把她藏起來!」
小紫不情願地說:「人家剛看了一半,還沒有看過癮呢。」
「別鬧了!」
程宗揚在小紫耳邊道:「千萬別讓孟老大撞見!要不然她就活不了!」
程宗揚一邊說,一邊往泉賤人的魂影上撞了一記。泉玉姬明白過來,一邊嬌喘連聲,一邊低叫:「老爺……有人來了……」
程宗揚一邊裝成提衣服,一邊從洞口鑽出去打哈哈:「孟老大,你怎麼來了?」
孟非卿聽到裡面的聲音,只當他和泉玉姬胡混;不疑有他,揶揄道:「連場大戰,兄弟真是風流豪傑。」
程宗揚乾笑兩聲掩飾過去。
孟非卿道‘’「會之說你找到黑魔海的銀庫,好傢伙!五萬金銖!」
孟非卿為籌措軍費已經傷透腦筋,這會兒憑空得到一筆鉅款,江州之戰又多了幾分把握,不禁大為開懷。7程宗揚踢了踢剩下那口木箱。「黑魔海窮得只剩錢,除了這點金銖,什麼都沒有。」
孟非卿笑道:「既然是無主橫財,大夥見者有份!四六分成,我六你四。你的兩萬金銖我先借來使使!」
程宗揚苦笑:「孟老大,你還真不客氣。」
孟非卿大笑道:「你以為我還不起嗎?」
程宗揚聳了聳肩。「儘管拿吧,就當我沒看見好了。會之,你給孟老大幫把手,說不定孟老大一高興還能賞你幾個。」
「何必勞煩秦兄大駕!」
孟非卿扳開木箱看了一眼,裡面果然是滿滿一整箱金銖。匡仲玉拿起一枚掂了掂,點點頭。孟非卿一揮手,後面兩名軍士過來搬起木箱。
孟非卿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不瞞你說,因為手頭緊,除了兵刃弓箭,我連衣甲的錢都沒算在裡面。這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程宗揚掛念著後面那個美婦,如果讓孟老大撞見,一句「按老規矩處置」把那個尤物一掌拍死,實在太殘忍。
「孟老大,咱們掃清黑魔海這處巢穴,現在又有了錢,是不是該啟程往江州?」
程宗揚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給小紫留下轉移空間。
孟非卿只當泉玉姬不好意思讓人看見,與程宗揚一同邊走邊道:「原來我準備再待上一個月,籌足軍費再往江州。有程兄弟幫忙先後討來兩筆鉅款,已經夠用。再過幾日我便往江州去。」
程宗揚想起有人洩漏左武軍行蹤的事。「洛陽那邊有訊息嗎?」
「哪有這般快。從洛陽飛鴿傳書,一來一回最少要三、四天時間。加上那邊還要打探訊息,最快要明天才有信傳來。到時我們走陸路,晝夜兼馳半個月就能趕到江州。」
「雲水還沒有解禁?」
「昨日已經解禁了。不過走水路是逆水行舟,不及陸路快捷。雖然辛苦些,能早一日趕到也是好的。」
「這麼說我們後天就能走?」
9^ill「八天。」
孟非卿停下腳步,「還有兩件事要處置。」
「孟老大,看你笑這麼閱心,似乎有好事?」
孟非卿哈哈笑道:「沒錯!其中一件是光明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