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死你了!」
小丫頭握住粉拳在他胸口打了幾下,嘟起小嘴,「不要啦……你把人家衣服弄亂了,潘師姐看到要罵的。」
「潘姐兒罵你了?」
「還沒有。但她知道了肯定會罵。哎呀!人家想起來就好頭痛。」
樂明珠苦惱地皺起小臉,果然很頭痛。
「怕什麼?」
程宗揚拉開她的衣帶,呵哄道:「你若怕衣服弄亂,把衣服脫光好了。」
「沒事的。外面又看不到。」
「別舔人家耳朵……」
樂明珠推開他的嘴巴,揉著耳珠嘟囔:「舔得人家渾身都癢起來了。」
「那讓我親親你的小香瓜。」
「不要……」
程宗揚使出渾身解術哄弄小丫頭,心裡的歡喜彷彿要流溢位來。樂明珠的高興也和他一樣,只不過剛被師姐訓了一路,不像程宗揚肆無忌憚,但在程宗揚的呵哄下也乖乖答應。失去操縱的船體在水中隨風微微飄蕩,船艙兩端布簾放下,艙內形成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陽光透過烏蓬交織的竹篾在艙內投下淡淡影子,空氣中洋溢水果香氣和少女甜美的芬芳。
程宗揚將外衣鋪在艙板上,把樂明珠抱到上面,從背後摟住她,一邊與她耳鬢廝磨,一邊一件件解開她的衣裳。
「大笨瓜……」
樂明珠美目半閉,螓首枕在程宗揚肩上低聲呢喃。
程宗揚在她粉頰上吻了一口,一邊鬆開她貼身纏著的鮫綃。兩團肥美雪乳從鮮紅鮫綃內彈出,在胸前顫微微抖動。程宗揚張開手掌抓住她充滿彈性的乳球,愛不釋手地揉捏。
小香瓜雙乳豐滿圓碩,手感更是滑膩異常;手指略一用力便陷入充滿彈性的美肉間。程宗揚情不自禁地撫弄,將那對雪乳揉捏得一片火熱。
樂明珠咬住唇瓣,兩顆紅嫩乳頭在他指間慢慢硬起,水靈靈的美目變得越來越溼潤。忽然船側在河渠上磕了一下,船身一歪,樂明珠發出一聲低叫。
這會兒船隻漂到哪兒自己都一點不在乎。程宗揚鬆開她的雙乳,把小香瓜抱在膝上,接著扒住她的褻褲一把扯到膝下。小香瓜裸著雪玉般白膩的胴體坐在他腿上,一邊擔心地問:「會不會有人進來?」
「放心吧,前面就是胭脂巷。最多順水漂到海里,到時候我們再游回來。」
程宗揚一邊在她光滑玉體上下其手,一邊貼在她耳說:「乖乖的小香瓜……」
「又讓人家擺那種姿勢。」
樂明珠無奈地趴在艙內,一邊翹起雪滑美臀,嘟著嘴道:「每次都被你騎在人家屁股上,插人家後面。」
「我們換個姿勢!」
「好啊!」
樂明珠高興地爬到程宗揚腿上,按著他的指點,背對他分開雙腿,屈膝跪坐在他腰間,然後彎下纖腰將雪白圓臀聳翹起來。
樂明珠雙腿張開,雪滑臀肉隨之分開,敞露出光潤的臀溝。柔嫩菊肛在雪般的美肉間綻放,顯示與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豔麗。
她菊肛圓圓的,軟膩肛洞周圍細密的菊紋幾乎看不清楚,膩脂般的嫩肉沁出一層溼滑汁液,色澤像瑪瑙一樣紅豔欲滴,充滿成熟的性感風情。
小香瓜乖乖趴在自己腿上,白嫩屁股翹在自己觸手可及的位置。小丫頭一點都不覺得這種姿勢有什麼淫蕩的,更不知道顯露的秘境會有怎樣的視覺衝擊力。
直到現在小丫頭對性事仍然似懂非懂,雖然她是光明觀堂出身,學過醫療,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但對於肛交仍然當成一種好玩的遊戲,一舉一動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天真純美。
一個豆蔻年華、天真可愛的處子卻有放蕩的肛交熟女才有的屁眼,少女粉嫩的雪臀卻綻放堪稱妖淫的後庭花,兩者形成強烈反差,讓程宗揚觀賞之餘不得不驚歎焚情膏的威力。死丫頭的焚情膏實在是……太有效了。小香瓜這麼乖的小丫頭都被搞得酷愛肛交。每次自己幹她的小屁眼兒都能感到她發自內心的甜蜜。
樂明珠一手扶住他的陽具,一邊向後挪動粉臀。當龜頭頂住嫩肛,火熱觸感使她禁不住嬌軀一顫。她微微抬起雪臀,試探著將龜頭一點一點納入肛中。
從程宗揚的角度看去,一根粗壯陽具從腹下筆直挺起,上面一張粉嫩雪臀翹在半空;柔豔的屁眼兒嵌在臀間,吃力地蠕動,像一張可愛小嘴努力含住龜頭塞得滿滿的,一點一點吞下粗長肉棒,不禁胯下一片火熱。
小香瓜的後庭軟膩異常,細嫩肛肉包裹陽具,在火熱堅硬的肉棒上微微抽動,傳來銷魂的柔膩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焚情膏改變她的肉體,小香瓜的肛洞內分泌一層溼滑蜜汁,肛內嫩肉又緊又暖。那種蜜汁與淫液完全不同,沒有淫水充盈並且水分充足;它更像剛塗抹在肛洞上的潤滑劑,只有薄薄一層,不僅讓陽具進入時更加順暢,而且更能感受到她肛肉細膩的紋路。
樂明珠將龜頭納入肛洞,雙手扶住程宗揚的膝蓋昂起上身,白圓屁股努力往下沉去,用柔嫩肛洞一點一點吞入粗硬陽具。妖淫的屁眼兒越張越大,紅豔肛肉被擠得擴散開來,只剩下一圈細細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