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六朝清羽記》小說信息

第443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什麼事啊?」

程宗揚壞笑道:「已經辦完了。喂,你怎麼會在這裡?」

樂明珠苦著臉道:「還不是因為小板凳。」

「鄧晶?」

「是啊。小板凳那次被魚家的壞蛋弄破衣裳,被別人看光光了。小板凳哭了好幾天,把自己關在屋裡也不出門。師姐沒辦法,要我給她買糖葫蘆吃……咦,我的糖葫蘆呢?」

「早被你扔掉了。來,我再帶你買一支。」

樂明珠高興地站起身,忽然低叫一聲,一手捂住小屁股,皺起眉頭。

「是不是痛啊?」

「你還笑,人家下面都被你插腫了,好像塞個杏子,合不起來……」

程宗揚禁不住放聲大笑。小香瓜氣惱地踢了他一腳。「壞死你了,又不是沒有插過,還那麼用力。」

程宗揚被她可愛的模樣引得心動,從後面摟住樂明珠的腰肢把她壓在船艙內。

樂明珠吃驚地說,「哎呀,你還要插人家啊!」

「每回都是兩次,難道你忘了?乖乖的小香瓜,快把屁股抬起來讓老公再插一回!」

「老公不要……」

「老公,輕一點啊……大笨瓜,人家都叫你老公啦……不要那麼用力……外面、外面會聽到的……」

「壞老公……人家就知道你這個壞傢伙,哎呀……會騎到人家屁股上……搞人家屁眼兒……老公……人家奶子都被你揉碎了……你好壞……」

程宗揚神清氣爽地回到住處,一位不速之客已在廳中等候多時,這會兒正和秦檜談笑風生。

程宗揚略一錯愕,拱手笑道:「原來是陶公子大駕光臨。」

陶弘敏笑嘻嘻道:「程兄這地方真不好找,若不是孟老闆指點,陶五還不知道晴州有這個所在。」

「暫住的陋居,比起陶公子庭院的雅緻可差遠了。」

程宗揚心裡納悶。身為陶氏錢莊的少東家,巴結這小子的大有人在,他怎麼有間心來找自己喝茶呢?

秦檜笑道:「陶五爺本來是找公子興師問罪,這會兒嚐了公子的龍鳳團餅,不知道是不是氣平了些?」

陶弘敏佯怒道:「說好一起去胭脂巷賞花,程兄卻放我的鴿子!晴州誰不知道只有我陶五說話不算敷?程兄怎麼也來搶我的角色?」

程宗揚抱拳笑道:「都是小弟不是,向陶兄賠個罪。實在是有事在身,抽不出空來。」

陶弘敏也不是真生氣,隨意說笑幾句,話鋒一轉。「程兄與雲氏似乎有點交清?」

程宗揚暗道正題來了,笑道:「前些日子跟孟老闆去過建康,與雲三爺有過一面之緣。」

陶弘敏釋然道:「雲家船隊從南海回來也請過我的。可惜我怕坐馬車,乘船又到不了建康,只好作罷。」

程宗揚暗中打起精神,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待廣陽渠開通,陶兄要去建康便可以一路坐船。」

陶弘敏訝道:「程兄不是說笑吧?竟然有人要開通廣陽渠?要知道大江水面要比雲水高出三丈,一旦開通廣陽渠,大江立刻改道,只怕往後成了雲水支流呢。」

秦檜在旁遞上茶點,一邊笑道:「陶五爺對水岸高低這等瑣事都瞭如指掌,果然了得。」

陶弘敏「刷」的揮開措扇,微笑道:「明人不說暗話。雲氏獨掌晉國商業牛耳,這些年看準晴州接連開了六家商號。若開通廣陽渠,棄了南邊生意東進,我們晴州人多少有些擔心。」

程宗揚道:「天下的生意天下人做,陶兄有什麼好擔心的?」

「晴州對生意人一向來者不拒,但有條戒律是晴州商人都遵守的。」

陶弘敏豎起一根手指,「無論哪行生意,晴州人都不允許一家獨大。程兄知道為什麼嗎?」

程宗揚隨口道:「是為了避免一家壟斷經營、操控市場吧。」

陶弘敏撫掌道:「程兄果然不凡!我陶五果然沒有看錯人!我們晴州商人吃了多少虧才定下的規矩,卻被程兄一語道破。」

程宗揚打個哈哈。「隨口胡扯,陶五爺不必當真。」

陶弘敏一邊把玩摺扇,一邊笑道:「程兄如此見識,在鵬翼社未免可惜。」

程宗揚本來以為他會開口拉自己跳槽,沒想到陶弘敏話鋒一轉:「不知道程兄對’飛錢‘和’交子‘有什麼看法?」

程宗揚一時沒有想起這兩個有點陌生的名詞,遲疑間,秦檜輕咳一聲。

「據秦某所知,唐國商人外出經商一般不隨身攜帶銖錢,而是將錢放在本地錢莊,由錢莊開出憑券,到外地聯號錢莊憑券取用,稱之為飛錢。此法在宋國稱為交子,比唐國更為方便,每一百銖收取三銖費用便可憑藉一紙,隨時支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