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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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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乏善可陳,總之就像被人硬擼一樣,不知過了多久,程宗揚精關一動,直挺挺在月霜體內噴射起來。

月霜秀髮溼淋淋的貼在頰上,臉色蒼白如紙。她體內寒毒肆虐,經脈受創,全靠頑強的意志才堅持到現在。這會兒下體又脹又痛,像初夜破體一樣,雙腿幾乎無法合攏。

好不容易捱到那個混帳射精,月霜立刻撐起身體,用衣物掩住身體,然後提劍架在程宗揚頸中,口氣森冷地說道:我再警告你一次!敢說出去,我便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聽清楚了嗎?

聽到了。

不要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你只是一件工具,就要有當工具的覺悟!

月霜瞪著眼睛道:今天饒你一命,滾!

說完月霜提起程宗揚,把他丟到門外,呯的關上門。

就這麼被人用完後扔出門,程宗揚心裡悲憤而又蒼涼,感覺直想撓牆。這口窩囊氣憋在肚裡,簡直要把肺氣炸。眼前這一幕應該反過來,自己用武力威脅,把月丫頭強暴了,幹完之後提上褲子,再得意洋洋地放幾句敢說出動,殺你全家之類的狠話。然後月丫頭抱著衣服,哭哭涕涕說,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嗚嗚……

結果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霸王硬上弓,還遭受人身威脅被警告不許向外說。媽的,自己臉皮再厚,這種丟臉事也不會向外說吧?

程宗揚提著褲子,用力豎起中指。月丫頭,算你狠!這事咱們沒完!

第三章

劉宜孫重新紮緊手臂上鬆開的繃帶,然後往掌心唾了口吐沫,握起旁邊一柄柄部折斷的大斧,用力砍斷榛樹的樹身。

宋軍殘部聚集在一個小山丘上,依地勢樹起重重柵欄。從六日黎明與敵寇交鋒開始,他們已經連續作戰三日。

從三川口撤退之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霧籠罩了視野。由於沿途遭受敵寇襲擾,六日夜間,郭遵的第六軍有三個營的騎兵與中軍失散,緊接著,宋軍主力發現自己迷了路,經過半日的跋涉,竟然又回到三川口附近。

十二月七日,殘存的宋軍主力與敵寇連續作戰四場,而且四場戰鬥全部發生在夜間。至此,劉平率領的三個軍六千餘人,只剩下包括神射營在內的三個營步兵,還有郭遵親自帶領的一營騎兵,兵力不足兩千。

敵寇無休止的襲擾戰術使宋軍士氣嚴重低落,傷亡數字直線上升。劉平斷然下令,全軍結寨自守。他久經戰陣,自然知道在山中結寨是兵法中的絕地,但連日來宋軍人馬疲憊,已經很難與敵寇正面交鋒,結寨的舉動縱然是杯毒酒,也不得不喝下去。

十二月八日晨,敵寇利用濃霧再次發起突襲,一度接近中軍大帳。正在寨中巡視的劉平親自率隊反擊,雙方血戰竟日,敵寇終於退去。這次攻擊之後,宋軍能夠作戰計程車兵,還剩下三個營。

戰事不利,悲觀的氣氛在營中迅速蔓延,但劉平現在最擔心的是糧食,軍中每人只剩下兩日的存糧,即使減半,也只能再支援四天。幾位高階將領對此也心知肚明,郭遵就提議,讓劉宜孫帶一個都的輕騎去請援兵。

捧日軍左右兩廂共二十個軍,除了劉平的七個軍,還有隸屬於右廂都指揮使石元孫的十個軍。按照路程,此時前軍應該已經接近烈山。

劉平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只喝斥道:儘管打你的仗!這種事哪裡需要你來多口!

郭遵只好唯唯而退。

盧政道:不如讓小種走一遭。

劉平目光停在都虞侯種世衡身上,種世衡踏前一步,敢不從命。

王通道:一個只怕不成。不如再派一個都去,宜孫……

劉平打斷他,那個提議生火為號的副都頭呢?

劉平下令立寨的時候,有一名低階軍官提議生火,放出訊號。但由於霧氣太濃,軍中急需木料設定柵欄,另一方面又擔心引來敵寇,一直沒有施行。這時主將問起來,幾名將領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盧政想了起來,好像是張亢?

劉平道:叫他來。

幾名將領開口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那些敵寇雖然兇悍異常,終究人數不多,他們目標明顯是自己的中軍,劉宜孫如果帶人求援,敵寇未必會分兵阻擋,只要殺出去,就等於撿了條性命,可主將偏偏把機會給了張亢。……

都頭。

劉宜孫扭頭看到是張亢,鬆了口氣,直起腰道:剛才兄弟們伐木,怎麼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張亢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去睡了一覺。

劉宜孫為之啞然,眾人不休不眠地備戰,他卻去偷懶睡覺,而且還毫無愧意地說出來。

張亢道:這麼熬下去,不用打就垮了。

劉宜孫苦笑了一下,眾人都精疲力盡,也不好指責他,不過他還有些奇怪,到處都在拚命幹活,你在哪兒找到睡覺的地方?

後面的屍堆裡。

張亢淡淡道:我還找到些乾糧,吃了個飽。

劉宜孫臉色變了幾下。如果讓自己去睡屍堆,也許自己寧願去伐木吧。

這個給你。

張亢取出腰間的手弩,把幾支箭矢一併遞給他。

劉宜孫接過他違背軍令狀私藏的手弩,愕然道:這是做什麼?

張亢道:劉帥召我去中軍大帳。手弩留著給你防身。

劉宜孫怔了一會兒,為什麼?

張亢道:多半是讓我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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