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兒,心跳得快嗎?
好快……師傳不要……
盈兒,把腿張開。
片刻後,卓雲君道:玉鼎已經溼了呢。
申婉盈鼻息漸漸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卓雲君柔聲道:告訴師傳,盈兒喜歡與掌教真人雙修嗎?
半晌,申婉盈羞濯地說:喜歡的……
卓雲君笑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師傳與掌教雙修的樣子,盈兒又不是沒見過。
第一次看到師傳和掌教雙修,徒兒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師傳那時候身子顫得好厲害,徒兒還以為師傳受傷……後來看到師傳屁股一直翹著,徒兒才知道不是……
掌教身體強壯,靈龜又大。師傳鳳眼穴生得小巧,被掌教臠弄時,整個玉鼎都塞滿了。
申婉盈羨慕地說:師傳的鳳眼穴生得真美。
盈兒也不差啊。這麼鮮嫩的美穴,難怪掌教喜歡呢。
卓雲君道:盈兒與掌教雙修這幾日,不但進境超過你那些師姐妹們一截,身子也滋潤許多。這幾日可有什麼心得嗎?
被掌教真人抱住,盈兒的身子便軟了;掌教的靈龜在徒兒玉鼎內進出,熱熱的像一股真陽,一下一下補入徒兒體內……
申婉盈毫無戒心地向師傳訴說自己的感受,程宗揚在外面聽得心頭火熱,輕輕放開小紫,然後一把掀開簾子。
申婉盈小小驚叫一聲,雙頰頓時紅了。她躺在榻側,褻褲被褪到膝下,雙腿分開露出嬌嫩的下體,正與她的恩師媒戲。
卓雲君卻顯得十分從容,她放開申婉盈,恭敬地說邊:奴婢見過掌教。
卓教御辛苦了,這會兒還在教自己的徒兒呢。
程宗揚打量這名美婦一眼,然後挽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紅唇,一邊拉開她的裙帶。
鮮紅的羅裙滑落下來,露出裡面開著襠的褒褲。程宗揚親吻著,將手指放到她的下體,撥開她的恥毛,伸到那條細嫩的肉縫中。
卓雲君在他肩間扭動著,下體柔柔挺動,用恥縫的蜜肉磨擦他的手指。
申婉盈對自己師傳的信任根深蒂固,而且她也不是白痴,稍加習練就知道這些秘傳的口訣真實不虛,講的都是雙修與房中這兩種宗門的不傳之秘。
只是口訣中的陰陽感動,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是如此令人羞恥的動作。不過若非如此,又如何能令陰陽感動?
太乙真宗的美貌女教御在掌教真人的狎戲下,很快便情動十分。年輕的掌教摟住師傳的屁股,陽具對著蜜穴用力一送,便撞入師傳體內。
師傳一足立在地上,一腿抬起;上身後仰,下體向前挺出。被掌教精壯的腰腹一挺,白美的肉體就像水一樣掀起波浪。
申婉盈忽然發現,師傳的耳垂不知何時穿了兩個耳孔,戴了一物件牙耳環。身為教御的師傳在掌教身下承歡奉迎,那種情濃難捨的豔態,讓她驚覺師傳不僅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嬌媚的女人……
申婉盈看得意亂神迷,忽然腰間一麻,被人封了穴道。那名寶石般精緻的絕色少女袒著半邊雪肩,腰間挑起一根雪白的象牙杵。
少女笑吟吟卸去申婉盈的衣褲,然後俯下身,那根象牙杵彷彿破入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般,沒入她的蜜穴,擠出一股溼熱的液體。
哦……
申婉盈的玉體向上弓起,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叫聲。
那少女嬌笑道:小徒兒,把師傳教你的房中術施出來吧。
那少女年紀比自己幼小,態度卻是把自己當成奴僕、婢女一樣的下人,但不知是因為她絕美的容貌,還是她神秘莫測的身份,申婉盈心裡卻生不起半點氣惱和怨怒。
畢竟自己師傳在少女面前不僅如奴似婢,而且還如同娼妓一般被她侮弄狎玩,也沒有半點違逆。
那枝象牙杵上附著一層淡淡的氣息,由蜜穴透入子宮,由子宮而入丹田,像截無形觸角一直延伸到丹田內部。自己的行功路徑、修為深淺,完全暴露在觸角下。
申婉盈本能地想抵抗,但那股氣息與自己修煉的功法同出一源,輕易將自己的底細看個通透。
申婉盈意識到,象牙杵上刻了太乙真宗布氣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