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小心地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聲道:好好睡覺。
程宗揚往耳室走去,忽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昨晚突破第五級坐照的境界之後,自己耳目靈敏了許多,這樣的音量,又隔著門,以往本來聽不到的,這時卻聽得清清楚楚。
卓雲君柔聲道:這是你寫的嗎?
夢孃的聲音傳來,是啊。
卓雲君輕聲吟哦,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東風滿洛城。今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鄉情……李太白的詩啊。你可是想家了麼?
夢娘怔了一下,隔了會兒才道:我忘記了……
忘了你的故鄉了麼?
夢娘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都忘記了……
卓雲君充滿同情地說道: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了麼?
夢娘帶著一絲悵然道:不記得了。
卓雲君輕笑道:那你怎麼記得這首詩呢?
我……信筆便寫出來了。
這首詩對你很重要嗎?
我不記得了。
卓雲君沒有絲毫不耐煩,又問了幾句,始終沒有喚醒夢孃的記憶,於是換了話題,低聲道:主人是不是很喜歡你?
夢娘有些茫然地說道:我不曉得……
我來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給主人侍寢的?
夢娘秋水般的美目眨了兩下,玉頰升起一抹紅暈,沒有的。
卓雲君輕噬著她的耳垂,低笑道:你在主人身邊這麼些日子,難道主人沒搞過你麼?你這樣絕色的美人兒,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
說著卓雲君忽然改變口氣,厲聲道:你最怕的是誰?
夢娘脫口道:巫嬤嬤……
巫嬤嬤是誰?
她是……管我的人。
她長得什麼樣子?
臉上有刀疤,很兇惡……
在卓雲君的逼問下,夢娘怯生生說了巫嬤嬤的模樣,包括自己與主人相遇的經過,卓雲君一邊聽,一邊打量著夢娘,忽然道:我也是嬤嬤派來的。
夢娘嬌軀一顫。
卓雲君帶著一絲笑意道:巫嬤嬤好久沒見你了,讓我來看看你的身子現在怎麼樣……
一隻冰涼的手掌伸進衣襟,朝自己胸前探去。夢娘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忽然她低叫一聲,衣襟被那個女子扯開,兩隻雪乳立刻彈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
卓雲君托起她一隻雪乳,捏了捏她豐膩的乳肉,又撥起紅嫩的乳頭,看了看她嬌紅的乳暈,帶著一絲輕蔑道:奶過孩子了嗎?
夢娘僵著身子坐在椅上,裸著兩隻雪團般的美乳,被這個巫嬤嬤的手下把玩著,一聲也不敢吭。
那女子一手伸到她裙內,朝她腿間摸去,夢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卻被她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張開腿。
卓雲君一邊摸一邊笑道:好生光滑呢,竟然一根毛都沒有,是不是主人幫你剃了?
夢娘彎長的雙眉顰在一起,含羞帶怯地搖了搖頭,她羅衫半褪,香肌勝雪,一股迷人的體香從白玉般的肌膚間散發出來,令人心神欲醉。
當初從建康逃脫,卓雲君就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見,便是再落入程宗揚手中。兩廂比較,還是落在程宗揚手裡能保住性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揚識穿,隨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沒有找到機會脫身。不過卓雲君心思靈動,眼看著他羽翼漸豐,自己又沒有別的出路,便改了心思,想著怎麼讓自己在主人身邊的位置更牢固。好在這位主人頗有些好色,卓雲君自負美貌,便留了心思以色事人。小紫雖然容貌絕世,終究是未及笄的少女,論起婦人那種成熟柔潤的風情,尚不及自己。只要主人還貪圖自己的美色,縱然無法脫身,做個受寵的姬妾也不見得壞到哪裡。
可沒想到數月不見,程宗揚身邊又多了一個絕色的美婦。夢孃的美豔,讓卓雲君平空生出幾分焦慮。論智,自己不如小紫,論色,又不如夢孃的國色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這些日子卓雲君在旁小心觀察,漸漸有了主意。夢娘失去記憶,就如一張白紙,任人塗抹,自己只要能壓過她一頭,在主人身邊的地位便僅次於小紫。
你知道主人為什麼留你在房內,不讓你去外面麼?
夢娘搖了搖頭。
卓雲君低聲道:因為外面有壞人,要捉你去做婊子。婊子你知道麼?便是把你脫得光光的,讓男人們輪流幹你這裡--夢娘面露懼色,這時被她一捅,不由哎呀!
一聲驚叫,彎下腰肢,兩隻豐滑的雪乳在胸前一陣搖動。
卓雲君在她耳邊恐嚇道:你若不聽我話,我便把你交給他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