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美穴更是連插也插不去,根本是件純粹的觀賞品。
程宗揚打定主意:再撞上黑魔海的傢伙,無論如何也要抓個活口,問清楚夢娘身上的禁制怎麼解?不然光是隻能看不能吃,想起來心裡就像長了毛似的。
「死丫頭,夢娘身上的禁制真不能解?死老頭……殤侯行不行?」
「殤侯是毒宗,他們是巫宗,你說?」
程宗揚唉聲嘆氣,「這死老頭也太沒用了!」
小紫忽然眨了眨眼睛,給他使個眼色。程宗揚心下會意,起身打著呵欠伸個懶腰,忽然身形一晃,一把將雁兒抱進來。
雁兒準備湯水沐浴,芳心忐忑地在房內等了許久卻不見動靜,不禁又是委屈、又是疑惑,大著膽子過來。誰知道剛到門口就被主人一把抱住,一張玉臉頓時紅透了。「公子……」
「真香。」
程宗揚在她頰上親了一品,然後抬起頭一臉壞笑地看著小紫,想讓死丫頭知趣點,免得耽誤自己給雁兒開苞。
沒想到小紫露出一絲壞笑,慢悠悠道:「剛才蕭五來,請你去大營開會。你正在打坐,我就讓他走了。」
程宗揚滿腔慾火都被這盆冷水澆得乾乾淨淨,氣急敗壞地匆忙束上衣帶,叫道:「死丫頭!你明知道有事,還跟我廢這麼多話!」
程宗揚飛也似的趕到中軍大帳,會議已經結束,只有孟非卿還在等他。
「宋軍增兵了。西部六州的廂兵大概三五萬人。」
孟非卿開門見山地直接說道。
「三萬人還是五萬人?」
孟非卿挑了挑眉頭。「恐怕夏用和都不知道。」
廂兵吃空額比禁軍嚴重得多,準確數字只有天曉得。
看到孟非卿沉著從容,程宗揚也安下心來,笑道:「賈師憲幫了我們大忙,來得越多、敗得越快。如果都像選鋒營那種的,來個七、八千人,咱們就該去?州了。」
孟非卿微微搖頭。「我上次去?州與蕭侯約定,星月湖大營絕不過江。」
程宗揚怔了一下。難怪這邊打得天翻地覆,蕭侯出自石頭城水師大營的兩萬精銳卻始終不見蹤影。
「不用多想。如果不是蕭侯,星月湖大營根本沒有起兵的機會,蕭侯拿出江州已經仁至義盡。」
孟非卿微微一笑,「總不能讓蕭侯替我們打這一仗吧。」
「那就是一點援軍都沒有了?」
「師帥的左武一軍覆師塞外,左武二軍雖然掛著師帥的名字,實權卻在呂氏手中。」
孟非卿忽然停住,「你在想什麼?」
程宗揚一手揉著太陽穴,一邊閉上眼睛,在腦中飛快地將線索一點一點拼接起來:王哲兵敗身死、蕭道凌玄武湖之戰、星月湖大營割據江州、宋國禁軍出兵討伐……
片刻後程宗揚睜開眼睛,目光閃動異樣的光彩。
孟非卿道:「如何?」
程宗揚呼口氣。「我在想,如果這是有人一步一步逼星月湖大營起事,籌劃著借漢、晉、宋三國之力,將聚集在江州的星月湖餘部一網打盡……這個人是不是太神了?」
程宗揚雖然是猜測的口吻,孟非卿表情卻嚴肅起來。
從漢國到晉國,再到宋國,六朝有一半都被操弄在掌股之間,這個勢力未免強大得匪夷所思,想一想就不太可能。但程宗揚的猜測也不無道理……
良久,孟非卿道:「星月湖大營不是那麼好啃的。」
程宗揚卻有另外的疑惑。筠州常平倉數十萬石糧食被大火一焚而空,前線已經缺糧,宋軍昨晚連夜攻城,也許正是掩飾他們所處的困境。
賈師憲調集廂兵增援最讓自己捉摸不透。宋國的糧價已經超過一貫,難道宋國朝廷還有足夠的物力、財力繼續消耗下去?
宋國如果能撐下去就輪到星月湖大營麻煩了。現在星月湖大營已經傷亡過半,即使大部分傷員還能再上戰場,也無法與宋國的傾國之力對耗。像昨晚的攻城戰再來上七、八次,星月湖大營也被耗乾淨了。
「說說守城戰吧。」
程宗揚道:「我看這樣守下去恐怕不行,無論如何也要讓宋軍在二月之內退兵!」
「三天之後,我安排了一場劫營。」
「土山?」
「金明後寨。」
孟非卿在沙盤上點了點,「到時由你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