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類似自言自語的詢問,剛剛開啟的鐵門也飛快地重新關合起來。就在雷成覺得可以鬆口氣的時候,忽然從左臂傳來一陣麻癢的刺痛。緊接著,他只覺得,眼前的東西似乎變成了重影。
「管他媽的是什麼人,先給老子整翻了再說。醫生,這小子看上去挺結實。把穩起見,再給他來上一針。」
這是雷成在昏迷前聽到最後的話。。。。。。
當他重新醒來時,發現除了貼身的內褲之外,自己已經空無一物。而且,手腳四肢也被粗大的鐵鏈牢牢捆綁在屋角的石柱上。
雷成用力掙了掙被固定的手腕。沒用,鐵鏈相當牢固,而且,一種發自體內的痠麻,也讓他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力。感覺就好像是大病初癒,渾身癱軟的虛弱者。
在他的面前,是幾個面色兇惡,且手中拎著各種槍械的男子。
「小子,居然有種一個人衝進城來。夠膽色!說,你到這兒來,有什麼目的?」
為首的說話者玩弄著一把閃亮的手槍,從槍托的編號上,雷成認出,那正是配發給自己的「五九」式。
「我是軍人,是來救你們出去的。快放了我,這裡並不安全。」
「軍人?哈哈哈哈!聽到了嗎?他是來救我們的!是來救我們的啊!哈哈哈哈哈!」
彷彿是聽到了最逗人的`笑話一般,幾個玩世不恭的男子紛紛張狂地笑了起來。一個笑得上氣不下氣的傢伙,邊笑邊走近他的身邊,肆無忌憚地抬手給了雷成一個耳光。惡狠狠地罵道:「老子哪兒也不去,你也一樣走不了。」
雷成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扯了扯手腕處的鐵鏈。但是卻發現,被固定的雙手仍然紋絲不動。
「別費力氣了,在注射進體內的神經麻醉劑失效以前,這樣的動作根本不會有任何結果。」
一個看上去頗為白淨的男人微笑著走到他的面前,嘲弄般地瞟了一眼,炫耀般地說道:「你很壯實,夠我們吃上一陣子的。呵呵,像你這樣傻不楞登計程車兵,我們已經吃掉好幾個了。」
「吃人?」雷成一驚,連忙動問道:「你們呆在這裡不走,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媽的!要不是走投無路,老子怎麼會被逼到這種境地?不過話又說回來,呆在這裡也挺好,最起碼,比在牢裡自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