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6世紀開始,有人把不同的寶石配上一年12個月,當作個人出生的標誌。這代表每個月的寶石,便被稱為「誕生石」或「生辰石」,前人普遍認為:誕生石具有避邪護身的魔力,能給人帶來好運氣。題外話!)
他默默地檢視了一番剩餘的寶石。那個聲音說的沒錯,那種晶瑩剔透,品質優良的寶石實在不多。雖說數量還有近百,可是其中能夠符合要求的魔石,不過只有那麼區區兩顆。
還差十顆,才能換來自己現在的命。
s8防護服被扔在一邊,和背包槍械等物品放在一起。忙於救治胡三的囚犯們無暇整理這些東西。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些本是搶來的物件,在自己死後,又重新回到了它們原來的主人手中。
也就是現在,雷成才有足夠的時間,來測試一下這具復活後的身體。
那個聲音說的沒錯,它的確是對自己進行了大幅度的強化。而且,從身體的最微末神經開始,一直到大腦的思域擴散程度,都進行了近乎飛躍一般的改造。
雷成很想試試在牆壁上砸一拳,看看實際的力量究竟有多強。然而大腦卻清楚地告訴他:這樣做純屬多餘且沒有必要。以他的威力,一拳下去足以將整間地下室轟平。到時候,就算沒人要他的命,塌陷的樓房也會把他活埋在其中。
至於感官反應,那就更不用說。雷成試著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地面,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些躲藏在暗處小蟲子走過時發出的輕微震動。而那些順著神經末捎一直上升到大腦的觸感,竟然可以在瞬間生成實際的測量資料。
如果換了是普通人,一定會為自己擁有如此強悍的身體而驚喜。甚至。。。。。。雀躍。
雷成沒有這樣做。
他只是默默地整理著屬於自己的各種物品。當m5g43改突擊步槍重新挎在腰間的時候,一個狠毒無比,但是卻又不得已而為之的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慢慢定格。。。。。。
地下室的深處,有一道鏽漬斑斑的狹窄鐵門。門框和把手上那些已經變黑的塊狀附著物雖說已經難辨究竟,不過,其中散發出來的那股刺鼻血腥,卻也已經說明了它們的真實身份。
骯髒的水泥牆壁上,有氣無力地掛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豆大的火苗隨著**而過的氣流左右搖晃,將陰深狹長的地道映照得略有幾分詭暗的氣息。
「咣啷——」
雷成沒有用胡三屍身上的鑰匙,而是直接朝著鐵門上運力一腳。從中凹陷的鐵板便完全脫離了門框的束縛,斜斜地朝裡面的通道飛出數米遠後。這才好像不倒翁一般,橫躺在道路中間左右搖晃。
裡面有三間囚室。一間大的,兩間小的。
囚室的門上都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瞭望孔。其中最大的那間關滿了人。數量約莫在二十左右。看到從孔中透出的亮光,裡面的人群「呼拉」一下全部縮到了屋角。似乎,與那絲光明在一起的,是他們最為恐懼的惡魔。
雷成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開門。轉身便朝左邊的小屋走去。現在,還不是放人的時候。
相比人頭攢動的大房間,小屋裡的光線實在暗淡了太多。以至於雷成不得不運起力氣,一把擰開門上的鐵鎖,將整塊門板硬拖出來。
屋裡只有三個**。都**著身體。其中一個,就是和雷成一起進入這裡的**。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原來的任何痕跡。滿是**粘稠洩物的臉上,充滿了呆滯和冷漠。白嫩的皮膚上,也印滿了拳腳撞擊留下的淤痕。左邊豐滿的**已經不在了半邊,從那殘缺的傷口看來,應該是被人活活咬掉。。。。。。
她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裡,呈「八」字分開的**間,還隱隱流出一條鮮紅的小溪。
「求求你,讓我休息會。我已經被你們輪流**十幾次。讓我休息會兒吧。。。。。。」
也許是感覺有人進來,**下意識般喃喃地說著。另外兩個滿臉憔悴的女性,也渾身顫抖著,瑟瑟索索地躲到了牆邊。用滿是驚恐的眼睛,從粘連成疥的頭髮縫隙間,小心地打量著面色冷漠的雷成。
至於最後一間,饒是雷成的內心再有準備,也還是被其中那可怖的景象猛駭了一跳。
兩具身體完全被剖開的男人屍體,橫穿在冰冷的鋼筋上,豎插在地面打好的孔眼中。滑膩的腸子和骯髒的穢物扔滿了旁邊的竹筐。幾塊被砍下來的帶肉肋骨隨意拋放在腥紅的木案前。幾個乾淨的盤子裡,還盛放著從屍體手腕部位割下的**。當然,它們都被細細切做了很薄的肉片。
這裡,應該就是囚犯們的食堂。
雷成站在房間的入口,默默地盯著房中的殘肉剩骨。似乎,是想要把這裡所有的一切都牢記在心中。良久,這才用微微有些發顫的雙手重重扣上房門。並且順手從牆角抓過一個粗長的鋼筋,死死地搭在門外的扣板上。
人不如人,只有死。
這一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原先的想法。。。。。。
從大房間裡救出來的人共有二十一個,加上那三個久經蹂躪的**`,從地下魔窟中離開時,跟隨在雷成身後的人們,足有二十四個之多。
從房間裡找到的一點麵粉,攙上水後捏合成灰白的生麵糰,這就是他們口中難得的美食。儘管這樣的吃食實在簡單,也過於乏味,但在一干久已不知飽餐為何物的人們看來,已經是一種莫大的**。
對於雷成這個拯救者,人們充滿了感激。幾個剛剛走出牢房,看見地上胡三等人屍體的**,甚至當場就忍不住撲上去,抱起冰冷的屍身**毆打起來。據旁邊的人說,幾天前,胡三曾經吃掉了他們的孩子。。。。。。
因為缺乏體力的關係,人群走得很慢。再加上三個因為**被**次數太多,引起腫脹發炎的**無法正常活動,只能由旁人攙扶抬行。這就使得整個隊伍的移動速度,幾乎和蝸牛差不多。
雷成並不著急。
相反,他甚至鼓勵這些可憐的人走慢一些,不要太勞累。當然,這在眾人看來,也是年輕軍人對他們的照顧之舉。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穿著混身血汙的衣服在城市中緩行,其實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行為。。。。。。
(上傳的晚了點,不過數量足夠。幸好,趕上了午餐時間。。。推薦菜餚——生炸排骨。砸票才能吃哦!)